東都洛陽
洛陽宮又稱紫微宮
應(yīng)天門
李凌墨站在宮門門口抬頭看向上方的城樓
“誰又能想到現(xiàn)在還是行宮別苑再過幾年就要遷都于此了。”
他看著頭上高聳的應(yīng)天門城樓感嘆道,只見兩名守衛(wèi)走了過來
“不會吧!又來?這守衛(wèi)是沒長腦子嗎?還想再犯一次?”
李凌墨又想起那一次他被攔在丹鳳門時的場景
“參見楚王殿下!”
結(jié)果只是他自己多慮了
“嗯!退下吧!”
李凌墨招呼了一聲便牽著青影向洛陽宮的內(nèi)部走去
“殿下稍等!還請勞煩殿下將您的坐騎交于我等我等替殿下安置到皇家馬廄內(nèi)?!?br/>
“嗯?好吧!如若本王的青影有何閃失為你們試問!”
“殿下請放心!”
“這樣吧!我自己去安置即可,下去吧!”
李凌墨離開了應(yīng)天門
“青影,要么我們返回長安算了反正沒多久也是要回去的”
洛陽大街上,李凌墨牽著青影正在挑選著下榻的驛站,其實他從內(nèi)心里都不想遷都洛陽,雖然他斗不過命運。
“走吧!青影就在前面的客棧落腳然后待會兒從明德門進入東宮考驗一下那小子修煉的咋樣了!”
東宮
“有人!”
李弘警惕的防備著
“呦!不賴哈,弟弟半年未見靈寂期巔峰”
“大哥,你把我嚇一跳我還以為有刺客進來了?!?br/>
“警惕性不錯!”
“什么?”
李弘被李凌墨搞的一頭霧水
“我說你的警惕性不錯!剛剛就是在試探你的警惕性怎么樣!”
李凌墨沒好氣的重復(fù)了一遍
“哦!大哥這次怎么回來的這么突然?”
“沒什么,就是覺得那邊沒什么好部署的而且安西那邊都護府未再立,所以我這個名義上的副都護在那邊也沒什么意思?!?br/>
他對于途中遭遇刺客一事只字未提
“大哥既然回來了便去見見父母吧!反正再過倆月也就要返回長安了!”
洛陽宮內(nèi)
五殿
“兒臣,拜見父皇母后!”
李弘李凌墨一起向著李治武則天行禮叩拜
“弘兒!墨兒!起來吧這里沒有他人不必行禮”
“墨兒,你不是說要去安西暗中布局嗎?怎么才一年就回來了?”
李治疑惑的問道
“父親你是不是忘了安西都護府已經(jīng)撤了很多年了,我在那邊沒什么權(quán)利就只是過去了解了一番情形,并未做布局!還有父親我接下來要說的一件事情,您與阿娘不要慌張?!?br/>
李凌墨思量了一番對著李治與武則天說道
“有些人已經(jīng)安奈不住性子了!就在我返回長安的途中沒走多久變遇到了刺客!”
“什么!刺客!”
李治的語氣頓時緊張了起來
“父親放心,我沒有傷到絲毫,只是我正想盤問那廝之時,那廝已然咬舌自盡!所以我現(xiàn)在在考慮究竟是誰想致我于死地,還請父親派可靠之人暗中排查,看看究竟是誰這么大膽!還有是誰透露了我的行蹤!”
“吳良輔!”
李治暴怒的喊道
“諾!陛下有何吩咐?”
吳良輔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殿門外走了進來詢問到
“你去給我安排得力人手徹查所有的皇室宗親以及文武百官,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感動我的兒子!還有給我搜查透露楚王行蹤之人查到給我押解至此!”
李治聽完李凌墨的言語后從擔(dān)憂變?yōu)榱吮┡?,他想知道誰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客死他鄉(xiāng)。
“諾!老奴這就去辦!”
吳良輔聽完便準(zhǔn)備向殿外走去
“等等!將泄密之人給我用黑布套頭暗中帶過來!我倒要看看是誰!”
李凌墨叫住了吳良輔補充道
“諾!”
吳良輔便退了出去開始著手辦理這件事情,他此時的腿已經(jīng)不聽他的使喚一直在抖,他在李治身邊這么多年他是知道李治將李凌墨看的比任何人要重要,這次出了這種事情估計某些人要遭殃了。
“墨兒,這件事情決不能姑息不然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別勸我我必須要這樣做!”
李治對著李凌墨開口說道,他知曉自己的這個兒子會說什么于是先開口將李凌墨的話堵回去
“父親,我并不打算阻止你,反倒我現(xiàn)在覺得我們改改變一下計劃了!”
李凌墨的話出乎了李治的預(yù)料原以為李凌墨會開口勸阻結(jié)果并沒有,反倒是說了支持的話語。
“改變計劃?什么計劃?”
“父親你還記得我前面給你說過的嗎?”
“你前面說我越是對你不在意就等同于在無形的保護你,有什么不妥嗎?”
“沒有什么只是現(xiàn)在事態(tài)卻向著反方向發(fā)展,所以父親重新下召封地改回長安內(nèi)越富饒越好?!?br/>
“這又是為何?”
李治不解
“父親,你就得現(xiàn)在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還有用嗎?”
“沒有反倒讓你飽受非議還遭刺殺”
“所以說現(xiàn)在要改變一下態(tài)度了!”
“墨兒!我知道了”
李治明白了李凌墨要做的事情,就不再問多余的問題
“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父親解決吧!阿娘他們四個呢?沒帶來洛陽嗎?”
“墨兒!你別岔開話題,你究竟受沒受傷?”
武則天還停留在剛剛的話題中,面帶憂慮對著李凌墨問道
“沒有,就是經(jīng)過那件事情本來可以一個月返回的結(jié)果搞了半年才回來只為防范這事情再次發(fā)生罷了!阿娘你要不信可以扒開我的衣物查看”
李凌墨擺擺手對著武則天寬慰道隨手解開了衣物,全身赤裸的站在武則天面前。
武則天圍著李凌墨走了一圈見他身上毫無傷痕變放了心給他把衣物穿了回去
“墨兒,要么就別走那么遠了好嗎?”
“阿娘,你沒聽我剛剛給父親說的撤回安西副都護的職位,留在京中嗎?”
“??!我剛剛一心鉆進你被刺殺之事,根本就沒聽到你們父子倆后面說的一切!”
“好了!阿娘,別擔(dān)心了!”
“好好!我不瞎想了!”
武則天揪著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放下。
“嘿嘿!小子你半年前是不是在渡靈寂期的天劫的時候是不是被劈了一天一夜??!”
李凌墨壞笑著對李弘說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
“你說呢?”
“大哥,難道那天是你搞得?”
“算是吧!我那天和青影也被劈了一天一夜不過沒你那么狼狽!”
“果然是你大哥你害死我了!”
只見李弘氣鼓鼓的揮著拳頭沖著李凌墨跑來,李凌墨迅速的想一旁閃去李弘再次沖李凌墨撲去結(jié)果摔倒了引得李治與武則天哄堂大笑。
“你們!哼!我回東宮去了!大哥你給我等著遲早我要報復(fù)回來”
李弘對著李凌墨做了個鬼臉便走出了五殿
“父親,阿娘那我也回客棧了!”
李凌墨也向外走去
“墨兒你怎么住客棧?”
李治與武則天同時問道
“父親阿娘我不想在洛陽就待所以就在客棧住下了,過兩天我就返回長安。我就得我也是時候在大明宮外自建府邸了!”
李凌墨回頭回答了一句便走出了五殿只留武則天與李治在這里。他們從來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如此厭煩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