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淺薄了?!?br/>
高大人后知后覺的說著。
“那你做面館又是何意義?僅僅只是為了去經(jīng)商,賺更多的銀兩嗎?恐怕意不在此!”
韓青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
這幾天他高大人上朝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了,邊境之地的環(huán)境非常的惡劣。
當?shù)氐囊恍┌傩諢o法給士兵提供糧食。
他們一路上奔襲已經(jīng)極其勞累了,而且很有可能還需要直接去面臨楚國的士兵。
這樣一路其痛苦的環(huán)境之下。
就算是心里面有一些能夠打勝仗的勇氣,也會漸漸的被磨平了。
“各位愛卿可有什么主意?”
圣上下意識的詢問著。
這群人倒是各有各的說辭。
但是不知道是否真正有用。
“陛下,臣聽聞現(xiàn)在洛京有一家面館,所出的那一個產(chǎn)品叫做方便面,也可以帶在路途上直接使用,家中那不成器的兒子曾經(jīng)買回來過?!?br/>
其中一位大臣雖然有一些顫顫巍巍,但也是如實的說了。
圣上點了點頭。
“你說的那個可是真?”
“陛下,借給在下一百個膽子,在下也不敢欺君!”
既是如此。
那他們打算前往這個面館一探究竟。
如果效果極其好,就可以再次面館中購置大量的方便面,直接運送到邊境之地。
經(jīng)過幾個官員的觀察之后。
這方便面確實非常的靠譜,甚至味道也是一絕。
比之前送給前方打仗的戰(zhàn)士的干餅,更好一些。
接到此命令的是曹大人。
他拿著官府播下來的碎銀,準備購置一批方便面。
當韓青得知消息之后就立刻的勸說他。
“若是朝廷想要去征用,我倒是可以把這方子獻給陛下?!?br/>
什么?
朱小爺驚住了。
這方子一旦獻給陛下之后,那他們這個面館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也不可能像之前一樣有源源不斷的錢財。
實在是太過于離譜了。
“不行,你這樣的做法太果斷了,而且你根本沒有去考慮過我們這個面館從經(jīng)營開辦已經(jīng)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能夠就直接免費的贈予。”
韓青搖了搖頭。
也明白了他所擔心的這一點。
“曹大人,方便面的方子我們愿意直接的獻給圣上,這是希望上上可以給我們這個店鋪題一個字?!?br/>
這……
“韓公子,這樣讓我很為難,我把此事原封不動的上奏給陛下,我沒有這個權(quán)利來做決定?!?br/>
韓青點了點頭。
而剛才還一臉著急模樣的朱小爺。
徹底的清醒過來。
幸好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外人在。
若是被某一些有心之人聽到了,豈不是還會讓圣上治一個他口出狂言的罪名?
“若是由當今圣上親自的題字,那我們這面館必然是會名聲大噪,甚至能夠吸引更多的客戶。”
他若有所思的說著。
怎么會是一筆虧本的買賣呢?
圣上得知此消息之后。
聽聞了這句話,實在是有些驚訝。
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竟然會跟他提要求。
不過這學子的膽子如此之大,他倒是可以滿足這個想法。
親自的題了幾副字。
甚至店鋪牌匾上都有所輕微的改動。
這既然已經(jīng)是圣上親自所看好的店鋪,日后竟然是不會有人過來惹事的。
除非他想挑釁天子的權(quán)威。
而這個方便面,在宮中的御膳房,進行了大量的熬制。
最終全部都輸送到了邊境之地。
也為這些士兵提供了糧草準備。
而楚人看到對方如此氣勢洶洶,也不敢貿(mào)然出動。
雙方的士兵一直對峙了數(shù)月。
而在洛京之中,兩位皇子殿下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約束。
圣上對于他們前幾人鬧的那些摩擦之事,進行了譴責,并且收回了他們手中的權(quán)利。
一時之間,朝廷內(nèi)野,有部分官員則是慌亂不堪。
他們不知道是否繼續(xù)的,跟隨著自己所投靠的這一位主子。
一旦東窗事發(fā)。
可都沒什么活路了。
唯有韓青現(xiàn)如今是一身自在。
又因為方便面的出現(xiàn),成功解決了糧草的問題。
圣上特意的免去了對于他的殿試。
甚至有意的要給予他一個極高的官職。
但韓青果斷的拒絕了。
反而是接手了禮部侍郎的職位。
倒也是個閑職。
素日里面只是會吩咐一些人,去整理一些書籍罷了。
來回的一些是非。
到讓他們有一定的警覺性。
自然是不敢輕而易舉的做出一些反應(yīng)。
怕一不小心就會出現(xiàn)了混亂之事。
“韓大人,這幾日史官記錄的最新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放在了閣樓里面,小的幫你過去查閱一下?”
手底下的這幾個人倒是挺機靈的。
一看到其他的史官把一些書籍拿過來之后。
就立刻前呼后擁的跑了出來。
韓青點了點頭。
“你們稍微小心一點!”
這些人倒也都是為了混幾口飯而已。
可是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時辰。
去閣樓的那一個下人,遲遲還沒有過來。
韓青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立刻的讓隨從跟隨著自己一同去閣樓看一看。
“大人,那小子肯定是溜了,估摸著是碰壞了哪幾本書籍,又怕大人得怪罪下來,所以就提前跑路了!”
隨從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著。
這隨從之前跟過好幾任禮部侍郎。
有的時候也看見一些手腳不干凈的下人。
所以對于這樣的事情研究見慣不慣了。
畢竟他這個地方有水不多,有些人過來干了一兩個月之后,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都撈不著,便灰溜溜的跑了。
“少說幾句。”
韓青冷冷的說著。
不能因為自己的主觀猜測,就把別人定性成為了偷竊賊。
他們更應(yīng)該看到情況再做判斷。
到達了閣樓之后。
喊了那人幾聲。
可是沒有找到他。
“不會真的偷跑了吧?”
隨從自言自語的說著。
然后走到一處拐角的地方,看見躺在地下的一個人。
“??!”
頓時大驚失色。
韓青聽到了尖叫的聲音,立刻的趕了過來。
也看見了之前的那個下人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
額頭上出滿了汗水,似乎是奄奄一息。
這估計是犯了病。
“怎么回事?趕快的讓郎中過來?!?br/>
韓青極其冷靜的說著。
這件事情他們也不必太過于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