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隨著監(jiān)察、刑捕、防衛(wèi)軍三方的封鎖城門、大肆搜捕,消息如颶風(fēng)一般在整個靈丘郡中傳播,掀起浩大風(fēng)波。
街頭巷尾,成百上千官兵各處張貼畫像,地毯式搜查;
四方城門,守城士卒封鎖城門,和當(dāng)場追剿天目神教妖人時一般,嚴禁外城,嚴防死守。
如此巨大的動靜,也令得全城百姓驚悸莫名:
「這么大陣仗,這是出了什么事?」
「通緝令就貼在那邊,你難道沒看?這一次要抓的人可了不得,好像是監(jiān)察司的副指揮使!」
「???監(jiān)察司副指揮使?這......他們怎么抓起自己人來了?!」
「嗨,說起來不可思議的很,那通緝令寫著,這陳錚乃是德善堂縱火案的兇嫌,于公堂之上襲殺上官以及證人,堪稱是窮兇極惡!」
「嘶......公堂之上殺上官?居然還有這樣的兇人?」
各種議論甚囂塵上,無數(shù)百姓爭先涌向各處告示欄前,觀看通緝令和兇犯畫像,驚嘆不已。
而同一時間。
城中,某隱秘之處。
「那陳錚,竟然敢公堂之上殺了監(jiān)察司指揮使?」
得知消息的陰宗南眼露意外之色,冷笑道:
「襲殺上官形同叛逆,他的膽子倒是大,卻也真是不知死活......」
在他面前,白龍恭敬而立:
「此人如今已經(jīng)不知所蹤,也不知是否還藏匿在城中,大人,不知我們下一步是否要暫緩?」
「暫緩......」
陰宗瞇起眼睛,目露詭秘光彩:
「此人自恃武力,在我們手里吃了這么大的虧,十有八九不會善罷甘休,若放任不管照樣是個心腹大患,看來我們還是得想想辦法,配合官府將此人揪出才行......歐陽繼怎么說?」
白龍迅速道:
「那位的意思是,要我們先主動做餌,想方設(shè)法將陳錚引誘出來。不過屬下認為那位不可盡信,需要防備其鳥盡弓藏。」
陰宗南不以為意的笑笑:
「此人日后當(dāng)然有很大可能與我們翻臉,但是那都是在煉靈秘術(shù)徹底成功之前,起碼這段時間里還是不用擔(dān)心的......既然如此,那就配合他們,好好的表演一番罷!」
......
與此同時。
騰氏府邸。
宛如行宮大殿般的廳堂之中,騰氏家主騰承天高居主位之上,看著面前一名身穿近衛(wèi)鎧甲的漢子,皺眉道:
「這個叫陳錚的,竟然如此大膽?郡守閣下有三方人手可調(diào)用,追捕一個兇犯,居然也需要我們騰氏相助?」
漢子恭敬道:
「騰家主有所不知,此人的確極度兇惡,其實力之強橫,在煉身秘境之中也是絕無僅有,即便三次換血大成之高手,都不是其對手。
監(jiān)察司、刑捕司、防衛(wèi)軍雖然傾巢而出,但是也總有缺漏之處,而騰氏作為百年時間,觸角遍及全城,所以郡守大人希望騰家主也能助力搜尋一二,不給此人任何逃出生天之機。」
騰承天面無表情,微微點頭:
「既然是郡守閣下請托,我們騰氏自當(dāng)出力,會配合府衙一起盡快將此獠成擒?!?br/>
「多謝騰家主,在下這就回去告知郡守?!?br/>
鎧甲漢子一拱手,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等他走后。
廳外,二長老騰辰江,三長老騰乘風(fēng)相繼邁步走入,奇道:
「家主,這歐陽繼的近衛(wèi)到我們騰氏來所為何事?」
騰承天緩緩道:
「監(jiān)察司之中出了一個叫做陳錚的逆賊,此人據(jù)說乃是德善堂縱火案的疑兇,就在今日上午于公堂逞兇,不僅僅殺死了指證他的人證,還將監(jiān)察司指揮使劉元明一拳打死當(dāng)場?!?br/>
「竟有此事?」
騰辰江目光微凝:
「陳錚......居然是此人?」
一旁騰乘風(fēng)也想起了什么,皺眉道:
「這陳錚,可是當(dāng)初和啟龍他們一起外出公干的那人?他竟然敢公堂之上襲殺上官,還一拳打死?」
騰承天目光陰冷下來,一股無以倫比的煞氣席卷四方:
「不錯,劉元明乃是三次換血,卻被其一擊打死,可見此人隱藏之深?,F(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啟龍莫名失蹤一事,此人之說辭極有問題!」
主要負責(zé)審訊的騰辰江微微一驚:
「家主是懷疑,此人才是導(dǎo)致啟龍失蹤的真正兇手?」
騰承天冷冷道:
「距離啟龍失蹤不過半年時間,此人如今有一拳斃殺三次換血之實力,半年前也不會相差太多。那么他當(dāng)時聲稱自己不敵那血蠱教之妖人,便很有可能是在故意欺瞞?!?br/>
騰乘風(fēng)瞬間殺機沸騰,厲色盡顯:
「豈有此理,此人若欺瞞了我等,那便是罪該萬死,誅絕九族!」
之前負責(zé)調(diào)查的騰辰江臉色很不好看,拱手道:
「家主,此事可否交由我來復(fù)查?若真是如此,我必將或者將此人帶至你面前,負荊請罪!」
騰承天漠然道:
「好,那就由你負責(zé)重新調(diào)查此事,寧殺錯,勿放過!長風(fēng)長老,由你來調(diào)集族中一切人手,全力配合官府,追捕此獠!」
......
不僅僅是騰氏。
此時此刻,城外另一隱秘處。
原本的玉石鋪掌柜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城外一處小農(nóng)莊的地主,他匆匆來到后院,搖了搖鈴。
「進來吧。」
五目夫人慵懶的聲音從主屋之中飄出:
「可是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
掌柜恭敬的步入后院,訕訕道:
「回夫人,暫無別的發(fā)現(xiàn),是城中出了些狀況,特來向您通報一二?!?br/>
「哦?」
聽聞和齊剛等人無關(guān),五目夫人聲音頓時冷淡下來:
「什么狀況?」
掌柜的迅速答道:
「就在昨日夜里,城里德善堂有人縱火形象,死傷慘重;而今日上午,監(jiān)察司一名副指揮使據(jù)說被指認為兇犯,然后被監(jiān)察司指揮使劉元明親自帶人帶回了監(jiān)察司。
然而后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那被指認為兇犯的副指揮使竟然在公堂之上悍然動手,當(dāng)場打死了指揮使劉元明乃至指證其的人證,并且當(dāng)場逃脫。
如今整個靈丘郡已經(jīng)被全面封鎖,若非才挖掘的地道,我恐怕也要被困在里面?!?br/>
「公堂之上,斃殺上官?有意思......」
五目夫人聞言,語氣頓時變得極為有趣:
「這個人倒是個人才,實力、膽氣不俗,若是被官府擒殺倒是可惜了......他叫什么名字?」
「這真是我來通知夫人的原因?!?br/>
掌柜的遲疑道:
「此人名叫陳錚,似乎和夫人昔日曾寄以重望的那名天目者同名,關(guān)鍵是我見通緝令上畫像,其容貌兩者好像也有七分相似,真是奇哉怪也......」
「嗯?」
屋中,呼啦一聲屋門打開,五目夫人的聲音明顯一變:
「通緝令你可
有帶回一份?給我看看!」
「帶了,帶了?!?br/>
掌柜的忙忙不迭的從懷中取出一份折疊好的通緝令,然后走入屋中,將其遞給了盤坐在床榻之上的五目夫人。
五目夫人接過,仔細端詳,妖艷的臉上就迅速浮現(xiàn)驚疑之色:
「怎么可能......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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