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暗斗升級,明爭,即將開始!
對于柯玲這個有著地球人外貌、外星人性格的小清新,陳浩拿她是沒有一點辦法。
試想一下,究竟要自虐到何種程度,才會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胸口上插一刀?但無可奈何地是,陳浩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所以,僅用了幾分鐘的時間,陳浩便替柯玲治好了傷。
“哦耶?。?!”柯玲興奮地叫了起來,一把從陳浩懷中掙脫,開心地跳了起來:“你的法術(shù)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br/>
話音一落,柯玲俯身便再次親吻了陳浩的臉頰,然后便將他手中的軍用小刀一把奪來。
“我還要玩,還要玩……”
“別鬧了!”陳浩哪敢讓柯玲再玩,萬一捅到了心臟怎么辦?是以此時,陳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便將柯玲手中的軍用小刀搶了回來。
“要玩回家玩去,我今天的‘法力’用完了,救不了你了?!睙o奈之下,陳浩只得撒下這種謊言。
柯玲的面角,不由騰升起了一股失望之情。
“這樣啊,那好吧!”
但隨即,柯玲便用那泛著精光的眸子望向陳浩:“那……那等你明天法力回復(fù)之后,我再來找你玩,行不?”
噗嗤!??!
陳浩被氣的夠嗆,忍不住白了柯玲一眼:“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別這么折磨我?我來警局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可不是來陪你玩的?!?br/>
見陳浩面色有些嚴(yán)肅,柯玲不由沖他吐了下舌頭:“開個玩笑嘛,干嘛那么認(rèn)真,真沒幽默感?!?br/>
話音一落,柯玲便轉(zhuǎn)過身,一路小跑地朝外走去。
“那我先回家了,明天再請你吃飯吧?!迸R走時,柯玲還丟下了這么一番話語,弄得刑偵局內(nèi)的眾人都萬分無語。
倒是陳浩還有些理智,趕忙從柯伯鎮(zhèn)說道:“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把你妹妹送回家?她若在路上再干什么傻事,我可不負(fù)責(zé)任?!?br/>
柯伯鎮(zhèn)不由一愣。
他雖然知道陳浩說這話是故意為了支開自己,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陳浩的這番話也不無道理。
“我們之間的帳,改天再算!”柯伯鎮(zhèn)丟下一句話后,轉(zhuǎn)身便追了出去。
……
柯伯鎮(zhèn)和柯玲走了之后,刑偵局頓時變得安寧下來。如是一來,陳浩也終于有機(jī)會,靜靜地品嘗那杯已然冰涼的咖啡。
恰巧此時——
“萬局回來了?。?!”辦公室外,不知道哪個警察叫了一句,瞬即將陳浩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他知道,這是別人發(fā)給他的一個信號。
是以,陳浩毫不猶豫地放下了咖啡,一個箭步便沖到了辦公室的門邊,而后雙腳一踏,便如同壁虎一般,爬到了門后的墻壁上。
如此一來,當(dāng)萬華東進(jìn)入辦公室后,絲毫沒有察覺到辦公室內(nèi)還有其他的人。
同時——
啪?。?!
局長辦公室的木門,被重重地帶上了。而陳浩,自然也從墻壁上落了下來。
“你可總算回來了?!标惡颇潜渲翗O的聲音,旋即響起。
萬華東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誰?”猛一回頭,他的目光,瞬即與陳浩的目光相映,而下一秒,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便自其心頭升起。
“是你?”萬華東下意識地朝后退了兩步:“你什么時候來的?”
“有半個多小時了?!标惡戚p描淡寫地回答著:“聽著,我沒時間和你廢話。我來這,只問你一件事,而且,只問一次!?。 ?br/>
見陳浩的表情和語氣都如此冰冷,萬華東哪里還敢說個“不”字,只能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驚恐感,呆呆地望著陳浩,靜待著他的提問……
“白邵業(yè)被殺的那一晚,是不是薛克指使你跑去我家抓我,故意將殺人嫌疑犯的罪名強(qiáng)加于我?”陳浩開門見山,一針見血地說道。
萬華東聽罷,稍稍愣了一會。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記住,我只問這一次,若你給我的答案是假的,后果你自己想象。”陳浩說話之時,眸間的殺意已然迸發(fā),以至于辦公室內(nèi)的氣流,都變得無比冰冷、刺人脊骨。
看著陳浩這副表情,就算萬華東再傻,也能猜出陳浩必然是調(diào)查到了什么,才會來找自己。
是以此時,他僅僅是愣了幾秒鐘后,便點了點頭。
“是,是薛克!”萬華東絲毫不敢隱瞞,只求將自己身上的責(zé)任推得一干二凈:“你應(yīng)該知道薛家的勢力,對于薛克發(fā)號的命令,我根本不敢反抗?!?br/>
“很好!”陳浩滿意地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便拉開了辦公室的木門。
同時,萬華東也不由長舒了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
可是,陳浩的話音,卻在此時響起——
“現(xiàn)在,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么主動辭職,舉家逃離云海市;要么就準(zhǔn)備好自己的棺材和墓地!”
話音一落,陳浩一個閃身,便從萬華東的視線中消失。
至于萬華東,他則是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幾分鐘,這才緩過神來……
——要么主動辭職,舉家逃離云海市;要么就準(zhǔn)備好自己的棺材和墓地!
陳浩的這番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了了。而且,他在說這番話時,態(tài)度也是相當(dāng)?shù)膱詻Q。
“這下完了?!比f華東的心,咯噔一下便沉到了谷底。隱隱間,他覺得自己的仕途,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可是,他卻不甘心。
他可是堂堂刑偵局的局長,再怎么說,也是正局級的干部,怎么能因為別人的一句威脅話語,而放棄這么多年的努力?
只可惜,那句威脅的話語,是從陳浩的口中說出來的。
他知道,陳浩就算沒有能力令他身敗名裂,但卻可以讓他下半輩子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以痛不欲生的方式度過。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妥協(xié)!”萬華東沒了辦法,只得拿出電話,找薛克求助。
可是——
萬華東剛把事情的經(jīng)過描述完畢后,電話那頭,卻傳來了薛克那冰冷至極的話語:“陳浩說得倒沒錯,我倒是建議你趕緊辭職,然后舉家逃離云海市,越遠(yuǎn)越好……”
咯噔?。?!
連薛克都這么說了,萬華東還有什么希望,什么依靠?
“可是,薛少……”萬華東不甘心就這么被人當(dāng)球替:“我對薛家的忠誠度,你是清楚地。這些年來,我也為薛家辦了不少事。這次得罪陳浩,也是因為你的原因,難道你……”
“記住,你是你,我是我!”薛克直接打斷了萬華東的話語:“你從未替薛家辦公室,我也從未吩咐過你任何事情!你之所以得罪陳浩,那完全是咎由自取,與我薛克沒有一點關(guān)系!”
薛克的這番話,說的真絕!
“薛少,你……你就這樣過河拆橋?”萬華東不忍就這么丟下薛家這顆救命稻草,連連哀求著:“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
“你現(xiàn)在跑來煩我,就是得罪我了?!毖死湫Φ溃骸俺鲇谌说乐髁x,我給你的意見便是趕緊離開云海市,千萬別來打擾我!我現(xiàn)在可正在干一件大事,沒心思陪你閑扯……”
薛克話音一落,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嘟嘟”的占線聲。
同時,萬華東的心情,也跌至谷底。
咯噔!
“完了!”萬華東最不愿意面對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看來,這句古代流傳下來的箴言,一點也不錯呀……”
……
出了警局之后,陳浩并沒有急著去對付薛克,而是先去了一趟狂野酒吧,了解一下狂野酒吧的勢力,究竟擴(kuò)張到了什么地步。
然而,陳浩這么一打聽,卻嚇了一跳——
自打唐刻的勢力并入了狂野酒吧后,狂野酒吧的勢力也是得到了質(zhì)的飛躍。再加上胡明光一死,又有陳浩坐鎮(zhèn),是以,這些時日狂野酒吧的營業(yè)額,不需要上交給誰,完全可以自主支配。
如此一來,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都得了意想不到的飛躍。
正因為如此,華狂便可以放開手腳去擴(kuò)大勢力,大刀闊斧的進(jìn)行改革。
而在唐刻、耳環(huán)男、韋光、楊遠(yuǎn)康以及王蒼東的協(xié)助下,華狂不僅將狂野酒吧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狂野酒吧的勢力范圍也不再局限于酒吧,從而擴(kuò)展到洗浴中心、地下賭場、電玩城、網(wǎng)吧、KTV、桌球城等場所,經(jīng)濟(jì)覆蓋面極大。
也正是因為經(jīng)濟(jì)覆蓋面變大了,勢力場所便多了,所以狂野酒吧的經(jīng)濟(jì)來源和打手的數(shù)量,都得到了一個恐怖的飛躍,且總體實力正以幾何的倍數(shù),飛速地擴(kuò)張著。
對此,陳浩別提有多滿意了。
“就差一點了。”隱隱間,陳浩覺得狂野酒吧和黑權(quán)幫之間的較量,已經(jīng)開始了。
“等狂野酒吧的勢力再大點,那么,與黑權(quán)幫之間的暗斗,便將化為明爭。屆時,以往的新仇舊恨,是該有筆總賬了……”
——暗斗升級,明爭,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