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的都快哭了,陳嬤嬤掃視蓮香一眼:“知道了,不過,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不能瞞著我。要不然可有你好看,這一次就先算了,不跟你計較,你趕緊去屋里伺候大姑娘去?!绷粝玛悑邒咭粋€人在苦思冥想,太后娘娘這是何意,齊玉嫻一般進宮很快回來,今日比之前晚了半個時辰。
不免讓陳嬤嬤心里著急,聽著蓮香的話,不知道為什么,陳嬤嬤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但是具體什么事情,陳嬤嬤也說不清楚。這八年跟在齊玉嫻的身邊,陳嬤嬤更加心疼齊玉嫻,不過幸虧遇到齊玉嫻的師父,否則齊玉嫻八年前就因為天花死在莊上,也沒有人會知道,定國公府對齊玉嫻不聞不問。
三皇子一到蕭妃娘娘的寢宮,蕭妃娘娘就揮揮手讓宮人離開?!耙娺^母妃,母妃千歲千歲千千歲?!比首庸Ь吹慕o蕭妃娘娘行禮,“免禮。”蕭妃娘娘望著三皇子坐下,“聽說今日你和四皇子去了太后娘娘的寢宮見到了齊姑娘?!比首犹痤^:“母妃的消息還真的靈通?!?br/>
“明兒,你這話是何意?”蕭妃娘娘收起臉上的笑容,三皇子平靜的說道:“母妃,兒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蕭妃都不知道該說三皇子什么好了,壓著心里的難受,“怎么,你是不是覺得母妃做的太多了?”“母妃,兒臣不是這個意思,母妃做的都是為了兒臣好,兒臣感謝母妃?!?br/>
聽著三皇子說的話,蕭妃點點頭:“既然你都知道母妃為你好,那你就多配合母妃一些。今日在太后娘娘的寢宮見到齊姑娘,你覺得怎么樣?”蕭妃娘娘不傻,太后把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找去,那是因為宮里只有三皇子和四皇子還沒有成親,其他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已經(jīng)成親,搬到府邸去住。
三皇子淡淡的笑道:“母妃,現(xiàn)在說這些還言之尚早?!笔掑[著眼望著三皇子,似乎不太明白三皇子話中的意思。只是三皇子不想再說些什么,蕭妃只能目送三皇子離開的背影,身邊的嬤嬤輕輕的說道:“娘娘,要不要奴婢派人再去打探打探?!笨纯词欠窀首诱f的一樣。
“不用了,本宮心里有數(shù),你先下去吧!”嬤嬤迅速的離開蕭妃娘娘的寢宮,留下蕭妃一個人獨自思考。當(dāng)然蕭妃娘娘關(guān)心三皇子,皇后娘娘也關(guān)心四皇子,四皇子還沒有回到寢宮,就在半路被皇后娘娘身邊的太監(jiān)攔截去了皇后的寢宮。皇后正襟危坐等著四皇子,四皇子笑盈盈的走進大殿。
“兒臣參見母后,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望著四皇子滿臉的笑意,皇后怎么也嚴肅不起來?!摆s緊起來吧!”四皇子飛快的走到皇后的身邊,給皇后輕輕的揉捏著肩膀,關(guān)切的問道:“母后,您今日身子怎么樣了,好些了沒?”皇后生了大皇子和四皇子,身子沒有從前那么好。
四皇子很關(guān)心皇后的身子,皇后拍著四皇子的手背:“你知道關(guān)心母后,母后就好多了,來,坐下來。母后有話要問著你?!逼鋵嵅挥没屎筮^多的言語,差不多四皇子就可以猜到。但是四皇子認真的點點頭:“嗯!母后,有什么話,您就問?!薄澳愫腿首尤ヌ竽锬锏膶媽m了,是不是?”
相信這個在宮中不是什么秘密,“嗯!母后,兒臣確實和三皇兄一起去了皇祖母的寢宮?!薄笆遣皇且姷搅她R姑娘?”皇后接著問道,四皇子點點頭,沒有吱聲?;屎笙乱庾R的問道:“那你覺得齊姑娘怎么樣,是否如傳聞中的一樣得到你皇祖母的疼愛?”太后對齊玉嫻一直保護的很好。
宮里誰也不敢打擾齊玉嫻,否則那就是違背太后的懿旨。圣上可不會輕饒了她,皇后貴為一國之母,可是有太后壓著,也不容易。四皇子沉思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母后,依兒臣看來,皇祖母確實很寵愛齊姑娘。不過……”“不過什么?”皇后好奇的望著四皇子,四皇子故意的吊著皇后的胃口。
“也沒有什么,母后,您該不會想著讓兒臣娶了齊姑娘?”四皇子試探皇后娘娘,皇后輕輕的嘆著氣:“要是你能娶到齊姑娘,自然是好事情?!被屎蟮脑捯徽f出口,頓時讓四皇子臉色驟變:“母后,可別,兒臣還不想那早成親。母后,可是您之前答應(yīng)兒臣,不會逼著兒臣成親。母后,您怎么說話不算話,母后?!比鰦傻睦p著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寵溺的點著四皇子的鼻子。
“你呀!多大的人了,還跟著母后撒嬌,你應(yīng)該知道你大皇兄最近惹你父皇生氣。要是你能娶齊姑娘,對你大皇兄來說,是一件好事情。你不小了,應(yīng)該明白母后話里的意思。東臨國的皇位只有一個,可是你二皇兄和三皇兄都在虎視眈眈,你可不能大意了,記住母后的話,你和大皇兄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你們要互相幫助,這樣母后才能放心?!?br/>
四皇子哄著皇后說了一些好聽的話,才讓轉(zhuǎn)移這個話題。翠玉急沖沖的在門口喊著:“姑娘,姑娘?!鄙徬阍邶R玉嫻的示意下迅速開門,訓(xùn)斥道:“何事如此慌張?”翠玉沒有遲疑的回答:“蓮香姐姐,剛剛大廳來人,說店鋪有人鬧事,掌柜請姑娘趕緊過去一趟?!?br/>
店鋪有人鬧事,齊玉嫻放下手中的書,趕緊的走到翠玉的面前:“你說店鋪有人鬧事?”“嗯!掌柜派人請姑娘過去一趟,還請姑娘見諒,奴婢不是有意打擾姑娘休息?!贝溆竦椭^解釋,“好了,我知道了,不怪你?!闭f著齊玉嫻就吩咐蓮香趕緊準備衣裳,齊玉嫻要出門去店鋪看看,到底誰在店鋪鬧事。
連掌柜都招架不住,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事。蓮香沒有遲疑,趕緊給齊玉嫻換衣裳,一起離開院子。陳嬤嬤臨走的時候,想要跟著齊玉嫻一起去。“嬤嬤,我能應(yīng)付的來,您好好在院子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回來。蓮香、翠玉,我們趕緊走!”還沒有等陳嬤嬤說些什么,只見齊玉嫻的身影消失在院子
趕緊上馬車來到熱鬧的街市,馬車慢慢的停下,蓮香和翠玉扶著齊玉嫻下馬車。抬起頭便是齊玉嫻新開的店鋪德馨美容養(yǎng)生店,掌柜眼尖的瞧著齊玉嫻來了,連忙上前給齊玉嫻作揖請安。齊玉嫻一身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云圖。
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zhuǎn)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fēng)拂揚柳般婀娜多姿,風(fēng)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fēng)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fēng)情,而靈活轉(zhuǎn)動的眼眸慧黠地轉(zhuǎn)動,幾分調(diào)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掌柜每一次見到齊玉嫻,都被驚艷住。不過這一次有更要緊的事情,迅速的說道:“姑娘,就是她們無理取鬧,還請姑娘見諒。聽說她們身份尊貴,小人不敢得罪!”
聽著掌柜的話,齊玉嫻掃視了四周,還沒有說話。“你就是這家店鋪的老板?”少女水紅的里衫裙,用稍重的紅色繡著細密的牡丹,外面罩著一件淺橘色的透明的輕紗衣,依舊是用金細絲線繡著雅致的花朵,雙金縷鞋,鞋頭晃動著一顆東珠,極其的珍貴,在腦后戴上一件如意首鑲嵌鏤雕雙螭紋玉飾,側(cè)面是累絲嵌寶銜珠金鳳簪和蝙蝠紋鑲琉璃珠顫枝金步搖,眼里含著懷疑。
打量齊玉嫻,齊玉嫻不動聲色的望著少女身上的服飾裝扮,確實不是一般小門小戶的姑娘。應(yīng)該出自高門大戶,難怪掌柜招架不了。要請齊玉嫻過來一趟,輕笑道:“姑娘,這件店鋪的老板確實是我,不知道我們店鋪哪里讓姑娘不滿意了。”做生意的人,要和氣生財,不要斤斤計較。
“姐姐,她還真的大言不慚,說自己是這件店鋪的老板?!绷硗庖晃簧倥凵A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態(tài)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fēng)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齊玉嫻瞧著姑娘長得還不錯,怎么說出來的話那么讓齊玉嫻覺得難聽,尤其最后還嘲諷的掃視齊玉嫻一眼?!澳且趺礃?,兩位姑娘才肯相信我是這件店鋪的老板呢?”要想看看這兩位姑娘想要怎么樣,齊玉嫻就不妨跟她們說清楚。紅衣少女有些猶豫的盯著齊玉嫻:“你當(dāng)真是這件店鋪的老板?”
“當(dāng)然了,大庭廣眾之下,掌柜還在這里,還能有錯。就是不知道這位姑娘有什么需要?”齊玉嫻平靜的望著紅衣少女,身邊的粉衣少女有些猶豫:“姐姐,你可別騙著了?!饼R玉嫻沒有吱聲,明眼人就看出來,紅衣少女說話管用。想必兩姐妹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齊玉嫻反正今日也無事。
“哼!既然你是老板,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是我之前在你們店鋪買的美容養(yǎng)生丸,怎么回去吃了一點兒用處也沒有?”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齊玉嫻,齊玉嫻不經(jīng)意的朝身后的掌柜看了一眼,掌柜朝齊玉嫻搖搖頭。齊玉嫻心里就有數(shù)了,“不知道姑娘有沒有把美容養(yǎng)生丸帶來?”
“怎么,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會騙著你?”粉衣少女迅速的瞪著齊玉嫻,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齊玉嫻恐怕自己早就死幾百次了?!肮媚铮阏`會了,我要看看丸子,才能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這樣才好解決問題,是不是?”齊玉嫻說的也在理,只是紅衣少女輕哼:“本姑娘沒有帶來!”
沒有帶來,齊玉嫻扯了扯唇角:“既然沒有帶來,那就等到姑娘什么時候帶來,我們再說!”態(tài)度很強硬,本來還覺得齊玉嫻會好說話一些。何嘗想到現(xiàn)在齊玉嫻板著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讓紅衣少女氣不打一出來,粉衣少女小聲的在紅衣少女的耳邊嘀咕:“姐姐,要不然我們就下一次再來,這一次就先放過她們,好不好?”有些示弱的望著紅衣少女。
“不行!今日一定要有一個說法,要不然的話,我就不走了?!奔t衣少女氣憤的走到齊玉嫻的身邊,“你是老板,你就要負責(zé),我花了兩千兩銀子買了美容養(yǎng)生丸,沒有用處,我的兩千兩銀票不是打水漂了。你要賠償我兩萬兩,要不然的話,我就鬧得京城人盡皆知,看你們還怎么在京城做生意?!?br/>
紅衣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就等著齊玉嫻,掌柜擦拭著額頭的汗珠。剛剛紅衣少女就說要賠償兩萬兩銀票,掌柜哪里敢擅自做主。也不是幾百兩,兩萬兩,就是店鋪也沒有那么多的銀票賠償給紅衣少女,只能請著齊玉嫻過來?!皟晌还媚?,我敬重你們是客人,你們倒是好,跑到我的店鋪來胡言亂語。我相信你們在我們店鋪買了美容養(yǎng)生丸,可是如今讓你們拿出來,你們確實拿不出來,你說讓我怎么相信你們的話,還有我們店鋪的美容養(yǎng)生丸需要花姑娘兩千兩銀票,我怎么不知道?掌柜,我們店鋪何時有那么貴重的美容養(yǎng)生丸了?”
齊玉嫻質(zhì)問一邊的掌柜,掌柜迅速作揖回答:“小人發(fā)誓,我們店鋪的美容養(yǎng)生丸絕對沒有那么貴,只是兩位姑娘不相信小人?!闭乒窀t衣少女、粉衣少女解釋的口水都干了,可是她們就不相信掌柜,掌柜也沒有辦法。為此店鋪還損失不少的客人,店鋪外面也有不少的圍觀百姓在張望,瞧著鋪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既然齊玉嫻來了,那就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情,否則店鋪還怎么經(jīng)營下去。
“兩位姑娘,想必你們也聽清楚了,我們店鋪沒有兩千兩的美容養(yǎng)生丸,恐怕你們弄錯了!”齊玉嫻的話剛剛說完,粉衣少女就拍著桌子:“你們店也太黑心了,小小幾粒丸子就要兩千兩銀子,要是吃了有用處,我們也不跟你們計較。只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你們還想繼續(xù)騙著百姓們的錢財,真的被豬油蒙了心。今日你們要是不賠錢的話,我和姐姐就不走了!”
大有一副懶著不走的狀態(tài),紅衣少女附和道:“對,要是今日不賠錢,我們就不走?!钡赇伒纳庖膊挥米隽?,蓮香和翠玉著急的不行,這兩位姑娘明顯就是鬧事,店鋪里面的丸子確實沒有那么貴,需要兩千兩銀票。“兩位姑娘,我再說一遍,買過我們店鋪美容養(yǎng)生丸的客人就知道,絕對沒有兩千兩。要是你們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們一定要說是在我們店鋪買的,你們要拿出證據(jù),起碼把丸子拿給我看看,這樣我才能判斷?!?br/>
“哼!你就知道說好聽的話,知道我們把丸子吃了,還怎么拿出來給你!”紅衣女子惱火的瞪著齊玉嫻,在心里已經(jīng)不知道詛咒齊玉嫻多少次。齊玉嫻沉著臉:“那既然兩位姑娘拿不出證據(jù)來,那就對不起了。兩位姑娘請回!”說著就要伸出手請紅衣少女和粉衣少女離開,粉衣少女沒有遲疑的說道:“你知道我姐姐是誰嗎?”齊玉嫻確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來店鋪鬧事無理取鬧,還想要訛錢,齊玉嫻再也不想見到她們姐妹二人。紅女少女似乎默認粉衣少女的話,粉衣少女迅速的說道:“我姐姐可是梁國公府的嫡長女,怎么會騙人?明明就是買了你們店鋪的美容養(yǎng)生丸,你們現(xiàn)在還不承認。你們大家來評評理,該不該賠錢?”
粉衣少女說出紅衣少女的身份,正是梁國公府的嫡長女梁明珠,齊玉嫻瞇著眼瞧著紅衣少女,原來是熟人。陳氏曾經(jīng)帶著齊玉嫻去梁國公府賞梅,這件事情齊玉嫻不會忘記,那是齊玉嫻記憶中為數(shù)不多的一次與陳氏相處,怎么能忘記。梁明珠那個時候就對齊玉嫻不善,只是梁明珠身邊的粉衣少女不知道是何人,隱隱約約記得梁國公府還有一位庶女,難道粉衣少女就是庶女?
齊玉嫻不敢輕易的猜測,圍觀的百姓對齊玉嫻指指點點,粉衣少女頓時漾起了得意的笑容。這下子看齊玉嫻怎么反駁,“大家稍安勿躁,聽我說。第一我們美容養(yǎng)生店沒有那么貴的丸子,買過的客人就應(yīng)該知道。怎么可能花兩千兩銀子,剛剛梁姑娘說花了兩千兩銀票,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