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吟雪灰心喪氣的想:“為什么冷耀比過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老佛爺還難伺候呢?就算是老佛爺也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糟蹋人吧?”
冷耀想了半天,目光停在桌子下面的一個抽屜上,這個抽屜里裝滿了作廢的文件資料。
他看了一眼凌吟雪,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凌秘書,我給你安排個工作?!?br/>
凌吟雪見他語氣還算正常,一顆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凌吟雪乖巧道:“什么事?”
冷耀揚了揚眉梢:“你過來幫我把這個抽屜的資料拿去粉碎了?!?br/>
凌吟雪聽說是粉碎資料這么簡單的事情,欣喜道:“好咧?!?br/>
冷耀看凌吟雪抱著一堆廢棄文件,向屋外走去,淡定地喊住她道:“這些都是重要文件,不能帶出去?!?br/>
凌吟雪笑容可掬道:“我就抱進秘書辦公室,不去別的地方?!?br/>
冷耀不容拒絕道:“秘書辦公室也不可以,必須在我的辦公室里銷毀。這些文件涉及到重要商業(yè)機密,不能泄露出去。”
凌吟雪有些生氣,這人擺明了是想提防自己。
凌吟雪微微變了臉色:“那在您這里銷毀吧?!?br/>
凌吟雪看了眼手中厚厚的一堆資料,怕一時半會搞不定,她找了個板凳,坐在粉碎機旁邊,兩頁紙兩頁紙的往碎紙口送去。
還沒粉幾張,冷變態(tài)滲人的聲音又傳來了:“你不要坐在那里,影響我的視線。”
凌吟雪一臉懵逼的問道:“您需要看什么東西嗎?我怎么會攔您的視線呢?”
冷耀憋住壞笑道:“我休息時會看窗外的風(fēng)景來放松眼睛,你這樣剛好擋住了我的視角?!?br/>
凌吟雪扭頭一看,還真是。這個碎紙機剛好放在窗戶旁邊,自己做的這個位置有些擋他。其實沒擋多少視線,但是對于這個習(xí)慣沒事找事的大爺來說,肯定是不能忍受的。
凌吟雪四處張望了一下,準(zhǔn)備跑回辦公室拿一個插座過來。
冷耀見她要走:“你要干嘛去?”
凌吟雪解釋道:“我去拿個插座,把碎紙機搬到不礙事的地方去。”
冷耀回道:“不用,你挪個位置就好了?!?br/>
說完,他走過去,親自幫凌吟雪換了個位置。
凌吟雪有些感動,這個人怎么忽然變這么體貼了?真是太不適應(yīng)了,她感激道:“謝謝冷總?!?br/>
冷耀彎了彎嘴角回到座位上,他滿意的看著面朝自己的凌吟雪,正打算接著工作,忽然瞥見她居然每次都往碎紙機里塞好幾張紙。
冷耀的臉又烏云密布起來。
他就這樣一直注視凌吟雪。
凌吟雪忙著碎紙,忽然感受到一道壓迫人的目光朝自己射來,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冷耀正盯著自己。
她立即羞紅了臉,趕緊低下頭。
冷耀見她終于抬頭了,冷淡道:“每次不要碎那么多,要一張一張的碎,放多了,會損壞機器。不能糟蹋公司財物知道嗎?”
凌吟雪這才知道,原來冷大變態(tài)在心疼他的碎紙機,她會錯了意。
此時凌吟雪羞愧的想鉆進地縫里躲起來,小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她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好的?!比缓笥魫灥睦^續(xù)碎紙,沒碎一會,冷耀又給她下命令了:“去把辦公室的門敞開?!?br/>
“好吧,這個變態(tài)原來也知道避嫌,還以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br/>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辦公,一個碎紙,誰都沒有說話,屋里只有碎紙機的沙沙聲。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
凌吟雪扭過頭一看,又是那個柳經(jīng)理。
凌吟雪回過頭看見冷耀向她點頭示意,柳經(jīng)理儀態(tài)端莊的走了進來。
凌吟雪看看冷耀,又看看柳經(jīng)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冷耀見凌吟雪要走,開口道:“凌秘書,你忙你的,不用那么客氣,她市場部的柳經(jīng)理,不是外人。”
凌吟雪:。。。
柳經(jīng)理看了一眼凌吟雪,又看了看冷耀,眼睛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轉(zhuǎn)了好幾趟:“冷總,其實我是想向您匯報關(guān)于xx產(chǎn)品的市場推廣案的?!?br/>
冷耀坐那沒說話。
柳經(jīng)理猶豫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冷耀等半天見她沒有反應(yīng):“說說你的想法?!?br/>
柳經(jīng)理又看了一眼凌吟雪,還是穩(wěn)坐泰山,她很納悶:“冷總什么時候招了個這么沒有眼色的秘書過來。”
凌吟雪因為冷耀讓她接著忙,她不敢消極怠工,只能接著碎紙去了,完全沒有關(guān)注到他們在聊什么。
柳經(jīng)理又看了一眼冷耀,她提示道:“這個推廣案目前還沒有公開,不宜被更多的人知曉吧?!?br/>
冷耀點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你電腦上的資料注意做好保密措施。還有你抓緊匯報,我明天要出差,有幾個項目走之前得趕緊落實下去?!?br/>
柳經(jīng)理見冷耀不打算趕凌吟雪,失望道:“既然您比較忙,那我改天再過來匯報吧?!?br/>
冷耀“嗯”了一聲道:“這樣也行?!?br/>
柳經(jīng)理不甘心的轉(zhuǎn)身走了,走之前又在冷耀和凌吟雪兩個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遍,才邁著小碎步出去了。
凌吟雪連續(xù)碎了三個多小時,中間倒了三回碎紙,正碎的生無可戀時,機子罷工了。
她有些慌亂起來:“剛剛這人還讓我愛護公物,第一次幫他碎紙,就把機子搞歇火了,這下完蛋了?!?br/>
她趕緊站起來檢查,正轉(zhuǎn)反轉(zhuǎn)都試了試,依然沒有反應(yīng)。她伸手摸了摸機子,滾燙滾燙的。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碎紙機工作時間太長,燒掉了。
凌吟雪郁悶到爆,她怯怯的走到冷耀跟前:“冷總,碎紙機好像壞了?!?br/>
冷耀不相信道:“怎么可能?你剛剛是一張一張放的吧?”
凌吟雪點點頭道:“是一張一張放的,但是它工作時間太長,自爆掉了。”
冷耀起身過去檢查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回去吧?!?br/>
凌吟雪見他輕易放過自己,好心情的把剩下沒有碎完的資料又放進抽屜里,然后飄然而去。
冷耀出差以后,凌吟雪過了一天神仙般的日子。
晚上她哼著小曲往臉上貼著面膜,這時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是陳鑫的:老同學(xué),在忙什么呢??
凌吟雪對他真心生不出好感,她怕壞了自己的好心情,影響面部吸收,她放下手機準(zhǔn)備敷完面膜再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