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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做愛 夜里三代府邸的院子中涼

    夜里。

    三代府邸的院子中。

    涼亭里,三代一手背著遙望天空,一手扶著煙斗緩緩抽吸著。

    直到一道黑影出現于身前,才長吐了一口煙圈。

    忍者低著腦袋,半跪下后便立刻拱手匯報。

    “三代大人,屬下有事前來匯報?!?br/>
    “月花啊,這個時辰來,好像有點早吧?怎么了,今天有特別的事發(fā)生在久津身上么?”

    盡管是在黑夜里,但三代依舊能清楚地分辨每一個暗部忍者的身份。

    在詢問過后,便凝視在夕顏的身上。

    久津的事情,雖然已經不可能再讓他有更多驚訝了,但夕顏此次前來實在不尋常,讓他頗為關注。

    之前聽久津自己說凝聚出了冰遁,之后又是熔遁,確實給他驚了一跳。

    他甚至覺得,某天久津能融合出木遁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面對反常的夕顏,他內心很上心神情卻略顯平靜。

    夕顏也算是見多了久津不同尋常的。

    不過這一回,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蠕動了下唇后,她便麻木般地道。

    “是這樣的三代大人,屬下……下午的時候見猿飛久津跟一老者實戰(zhàn)演練。結果發(fā)現那老者劍術竟在屬下之上,而猿飛久津竟還能力敵那老者而不敗……這……”

    說到這,夕顏都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過來匯報能得到一個怎樣的答復,只是覺得應該將這件事告訴三代。

    畢竟是三代的優(yōu)秀后輩,比較驚人的地方告訴三代,沒準會有特別的安排也說不定。

    所以這事絕對不能耽擱,畢竟久津實力已經超過她了,根本不需要保護。

    聽完夕顏的敘述,三代沉著眉思考著什么。

    過了好半晌,這才回過神來。

    “那個老者是不是穿褐色粗麻衣,經常瞇著眼的?”

    “對……就是那個,三代您知道他么?”夕顏十分詫異地望著三代。

    不過轉念一想,三代是火影,恐怕知道的忍者數不勝數,能知道那樣的贏藏高手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見三代抽了口煙后,淡淡地道。

    “我知道了,你幫我問問久津,問他愿不愿意提前畢業(yè)。如果不愿意的話,就繼續(xù)保持原狀吧?!?br/>
    其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久津比較好,實在太過天才了,已經超出他想象了。

    目前來說可能沒什么學的了,但是出村歷練也未必能學到更多吧?

    倒不如在學校多呆一會兒,熏陶一下情操。

    想起村子里以前的那些天才,一個個都長了死魚臉似的,就讓他更確定了這個決定。

    “是!”

    盡管心里對那麻衣老者有著好奇,但忍者固有的服從命令的天性,讓她壓下了好奇心。

    三代的問題很快就被夕顏帶到了。

    久津的回答自然是拒絕提前畢業(yè)。

    畢竟不說止水那邊還有好多事。

    提前畢業(yè)了,隊友也不怎么熟悉……

    當然是要正常畢業(yè)了。

    夕顏對此也沒啥可說的,雖然有些小喪氣,畢竟她要保護的是比自身還要強的小鬼。

    但她對久津的好奇,要大過喪氣。

    她甚至有些渴望再一次跟久津交手,看一看他的真正實力。

    感受到夕顏的獨特目光,久津不禁開口問道。

    “怎么了月花姐,還有其他事么?是不是有點累了,要不早點回去歇息吧。”

    夕顏這才回過神,聽久津真一說就感覺他好像在覺得自己沒多大用,頓時有些沒好氣地道。

    “忍者執(zhí)行任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哪是你說歇息就能歇息的?”

    “額……是嘛?”久津臉色有些古怪,畢竟上一回……她可不就是聽了自己的話提早回家的么?

    這一次怎么態(tài)度變化那么大?

    他好像也沒說什么特別過分的事吧?

    所以這就是女人么?

    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似乎也想到了話里的破綻。

    但夕顏依舊眸光清冷。

    “過年那回其實不算,就算你不說三代也跟我提過,要我早點回去歇息!”

    “是這樣的嘛……”聽起來有點像是強行解釋,不過也夠讓久津感覺沒話說了,畢竟他是真不知道實情。

    “那月花姐……我先歇息去了,您……守夠了時間再回去吧……”

    夕顏雙手環(huán)胸,面具下的嘴角撇了撇,不過見久津要進入房間了,又立刻出聲道。

    “等等,那么早,你就休息了?還再等等,你再跟我說說,為何都沒怎么看你練過劍術,突然劍術造詣就那么高了?”

    久津停住了腳步,轉過了身。

    被人問到這樣的問題,他是早有預料的。

    但沒想到不是三代,卻是夕顏。

    不過好歹夕顏算是一直守著他的,有這樣的疑問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也不是什么特別奇怪的事吧?我從小學東西就快,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要說練劍術,我也就在家里有空練練,也沒多花時間。”

    聽久津說有空練練。

    夕顏不禁咬了咬牙,眉頭緊皺。

    她能有今天的劍術那是磨煉了半輩子的,結果這小子竟然說有空就練練……

    好像是非常隨意的興趣愛好一樣……

    而且對劍術一事也不是很上心的樣子!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一錯再錯下去!

    “拿上你的刀,跟我去練練!上回讓你僥幸贏了,這回可絕對不會了!”

    盡管夕顏的臉被面具全然遮住了,但久津還是感覺到了她眼里的濃濃斗志,渾身散發(fā)著無盡戰(zhàn)意。

    這是怎么一回事他又搞不懂了。

    雖然剛剛說確實有些夸張,但也不至于激怒人吧?

    而且不夸張地說,那要怎么說?

    這世界除了天才,也沒什么可以解釋了吧?

    “額……月花姐……這大晚上的,我們兩個去演習場也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膽子那么小的么,你還是不是男人!”

    夕顏十分剛毅地回懟。

    久津立刻又沒回話了。

    這問題都出來了,他能回不是么?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他還是換了一身著裝,拿上剛買的價值百萬兩的刀,跟著夕顏走。

    兩人的身影迅捷地在房屋上穿梭。

    沒多久就來到了距離最近的演習場。

    在大晚上的不睡覺,自然受到了不少暗中巡邏的忍者關注。

    不過夕顏不在意,他也沒什么好在意的。

    只是普通的交手罷了,而且也是點到即止。

    就算把演習場炸了,也不算做了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