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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是想到跡部女裝會很出人意料, 但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好。..co香取喃喃著,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跡部看。
“沒錯,我原來以為會很好笑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完笑不出來?!比释鯌K痛地表示贊同, 他本來還以為能抓到跡部的把柄的……算了,對跡部來說這已經(jīng)是黑歷史了。
夏目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他的內(nèi)心此刻無疑也是驚艷的,“似乎……很適合?”
跡部此時的打扮非常女王, 一般來說, 如果不是偏女性的纖細(xì)身材的話,男扮女裝都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然而這點(diǎn)在跡部身上卻完沒有體現(xiàn)出來??赡苁潜话膰?yán)實的緣故, 長裙遮住了跡部的腿, 肩上也有厚重的披風(fēng)遮擋,鍛煉的結(jié)實的肌肉被掩蓋了起來,只有跡部精致的臉暴露在了陽光下。而且大概是氣勢加成的緣故,此時的跡部反而有種雌雄莫辯的美感……這樣的想法要是被跡部知道了她會被殺掉吧?
看著這樣的跡部,香取突然有一種要彎的感覺。等等清醒一點(diǎn)!跡部他是男孩子?。?br/>
清醒過后, 香取抹了把臉, 表情嚴(yán)肅地跟仁王雙雙豎起大拇指。
“nice!”x2
“你們想死嗎?”跡部的臉完黑了, 細(xì)聽還有隱約的磨牙聲。
“別這么生氣啦,精市也有女裝哦, 他就淡定很多?!毕闳】篡E部臉色還是不好, 想了想湊到他面前微微下蹲, “不然你摸摸我的耳朵?據(jù)說摸毛茸茸心情會變好哦!”
跡部冷哼一聲,猶豫了一下還是默默伸出了手。
因為低著頭,香取只能看到跡部裙子上繁瑣的花紋,然后她感覺到某種輕柔的觸碰,一觸即離。
“怎么樣,心情好點(diǎn)沒?”香取又等了幾秒,確定跡部不再動手后就起身,笑嘻嘻地問他。
“馬馬虎虎。”跡部別過了頭,半張臉隱沒在手掌下,只留下隱隱發(fā)紅的耳尖。
香取見他這個反應(yīng)愣了一下,心里剛閃過“跡部這樣有點(diǎn)可愛”的想法,就被勾住了脖子。
白毛狐貍湊到香取身邊,氣息直接撲在了她的耳朵上,“噗哩,真過分啊,對跡部就這么主動,我摸就反應(yīng)那么大。”
香取有點(diǎn)不適地偏了偏頭,聽到這話直接一個肘擊過去,反駁道:“你那哪是摸??!你是想把我耳朵揪下來吧!”
“我那不是沒控制好力道嗎!”
“聽你鬼扯!”
“你們是小學(xué)生嗎???”聽到一半實在忍不住的跡部吐槽道,他表情不悅地叩了叩扶手,“現(xiàn)在最要緊的不是研究怎么出去嗎?”
跡部這么說著,眼睛直直看向仁王,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移開視線。
香取注意到跡部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從王座上站起來,不禁有了一個奇妙的猜測,說起來,精市穿的是什么鞋子來著?
“跡部,你是不是站不起來?”
跡部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他僵硬地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痣,哼了一聲,“啊恩,我就是喜歡坐著怎么了?”
從跡部的反應(yīng)香取基本可以確定了,跡部這是穿了高跟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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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自己不真的笑出來,香取輕咳一聲,假裝若無其事地扯走了仁王,和夏目一起去探索這個宮殿。
“伊藤,這邊。”沒費(fèi)多少工夫,夏目就在不遠(yuǎn)處的桌子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片,香取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寫的很漂亮,只是……她看不懂。..cop>“噗哩,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名字?”仁王費(fèi)解地觀察了一下這張紙片,發(fā)現(xiàn)它的確除了這行字什么都沒寫。
“是[你的名字]吧?”夏目輕聲說道,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識看向香取。
香取跟夏目對視的剎那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她對茶發(fā)的少年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用指尖在紙條下面的空白處寫了[南梔]兩個字。
既然是認(rèn)識她的,還會問這種問題的,也就只有她的式神了吧?
既然如此,這個名字才是最正確的存在。
像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測,他們腳下的地面猛地開始搖晃,香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就覺得身下一空,瞬間由室內(nèi)到了室外,似乎還在空中????。?!
等等!這個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對?!香取驚恐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水面,然后,落了下去。
陷入水中的香取冷漠地想,不管那個妖怪是誰,這筆賬她都給你記下了。
一個小時后——
“哈哈哈,這還真是有趣的經(jīng)歷呢?!甭犗哪恐v了他們在鏡子里過程的名取周一也有些一頭霧水,他也著實沒想到會有這么奇怪的妖怪,沒有要求沒有目標(biāo),似乎真的只是單純讓他們度過像愛麗絲夢游仙境一樣的奇幻經(jīng)歷。
可是,會有那么好心的妖怪嗎?
已經(jīng)洗過澡,將濕衣服換下的香取唔了一聲,看了一眼夏目。
他沒有把紙條的事跟名取講呢,有點(diǎn)開心。雖然她不介意讓其他人知道,不過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香取盯著他看了很久呢,你們認(rèn)識?”還沒有見過夏目的幸村問道,他看看香取又看看夏目,語氣有些微妙。
香取眼神飄忽了一下。
“嘛,什么情況你懂的……說起來,貓咪老師,你是不是變胖了?”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的香取趕忙轉(zhuǎn)移話題,將槍口瞄準(zhǔn)了正在大快朵頤的某貓。
十分介意別人說自己胖的貓咪老師瞬間就炸了,想都不想就朝她撲了過去,“小丫頭你說什么!”
香取在貓咪老師撲過來的剎那哀嚎了一聲,她動作迅速地將手里的水杯往茶幾上一放,一手撐著沙發(fā)就跳到了沙發(fā)背后。
“小丫頭!你干嘛躲開!”
“干什么!看到有東西撲過來第一反應(yīng)躲開很正常吧!再說了,你這個體重突然壓過來我可吃不消?!毕闳∈盅杆俚胤瘩g,警惕地從沙發(fā)背后冒出一雙眼睛。
“你!“
“好啦好啦,”夏目有些無奈地將張牙舞爪的貓咪老師抱回去,擼了擼它的毛,“伊藤也不是故意的,老師你就原諒她吧。”
“那我要吃七辻屋豆沙包!”貓咪老師十分自然地得寸進(jìn)尺。
“為什么是……好吧,我知道了。”夏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眼見這場風(fēng)波被夏目擺平,妖怪事件又沒有危險性,名取周一很自然地提出告別,雖然還有疑點(diǎn),但是再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
“那么我們先告辭了?!毕哪勘е堖淅蠋煾闳〈蛘泻?,他的身上還穿著文太的衣服,“衣服我會洗干凈送過來的?!?br/>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還會在這邊待幾天,我去找你玩的時候順便帶回來就好了。”香取朝他眨眨眼,聲音突然壓低,“我會去找你的?!?br/>
確定夏目走遠(yuǎn)后,香取迫不及待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明信片,給在大廳的眾人看,“吶吶,你們有誰知道這個地方在哪嗎?”
明信片上是一座稍顯落魄的神社,帶著陳舊古樸的氣息。
“這個神社我見過?!敝皇强戳艘谎郏涂隙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神社在京都。”
“我記得這個神社很久前就漸漸落魄了,還是最近才又重新振新起來,好像是叫做御影神社。”柳生的神情有些微妙,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不好的東西,表情也慢慢僵硬了。
他實在不想說自己是為什么對它印象這么深刻的。
怕鬼也不是他的本意好嗎。
曾被小伙伴坑了的柳生心里有些發(fā)苦。
得到了有用信息的香取瞬間笑彎了眼,“謝啦柳生君~”
看著香取奇怪的表現(xiàn),跡部特意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莫測,“在他們離開后問這個問題…… 你是在特意避開那兩個人嗎?這張明信片跟那個幻境有關(guān)?”
或者說,是避開那個除妖師?
跡部猜對了,香取的確是在有意避開名取周一,不過她也下意識避開了夏目,畢竟這件事跟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香取并不想過多地將自己的朋友牽扯進(jìn)來。
不過現(xiàn)在冷靜下來后她想了想,要是不把這件事告訴夏目的話,他以后知道了會生氣吧?畢竟設(shè)身處地地思考一下,要是自己和夏目遇到這種事,他卻不把后續(xù)告訴自己偷偷解決的話,自己也會生氣的。
唔,果然還是告訴他比較好吧?
香取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回答跡部:“是的,這是從幻境里帶出來的,所以我想可能會有什么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