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中年婦女在說起這些的時候,絲毫沒有悲傷的表情,并且都是很平靜的說的?!标愃疽嘤终f道。
“少爺說的是,或許那武國強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她伺候也伺候煩了,死了反而清凈了,怎么還會悲傷呢?!崩钗臐捎址治龅?。
“你想想,據(jù)我所知不管是在城里還是農(nóng)村,凡是死去的人用過的東西,會不會到后來人火化以后,都會全部燒掉,那中年婦女還留著那輪椅干嘛?”陳司亦又說道。
“還有,那八仙桌上還放著一個吃飯的木碗,木碗里面還有個勺子,都是成年人用的,一般小孩子不會用那么大的碗勺吧,況且一個婦女怎么會用碗勺吃飯,除非家里有行動不便的病人”。陳司亦又想起來。
“少爺就算您分析的有理,可萬一人家留著有個念想呢!”李文澤說道。
“就算我以上說的這些都不足以證明那武國強早就不在人世了,但還有一點可以證明武國強還活著?陳司亦說道。
“還有什么?”李文澤問道。
“小李,你平時腦子比我轉(zhuǎn)的快,今天怎么這么不仔細(xì)了!”陳司亦半開玩笑的對李文澤說道。
“少爺,恕手下遲鈍!”李文澤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們剛來的時候,先去的哪里?”陳司亦點撥了他一下。
“派出所!”李文澤剛說完,他這才恍然大悟,“對呀,少爺,我怎么沒有想到,那婦女說武國強去世一年多了,按道理說派出所早就應(yīng)該注銷戶口了。”
“你呀,終于開竅了。而且我們來到村子里大廳的時候,那些老大爺們還很熱情的幫我們指路,如果那武國強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村里的人能不知道嗎?這才多大的一個村子?!标愃疽嗾f道。
“那那位大姐為什么非要說她丈夫死了呢!”李文澤問道。
“問題就在這里了,你沒聽她說金家的人早就來過了嗎?雖然我不確定是誰,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情與金家脫不了干系?!标愃疽嗾f道。
“金家的人來就是為了埋沒證據(jù)?!崩钗臐烧f道。
“對,看來那武國強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就提前堤防起來了。”陳司亦說道。
“少爺,有一點我還是不太明白!”李文澤說道。
“什么?”陳司亦問道。
“既然那武國強先前就是幫金家的人辦事,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在提防著金家呢!”李文澤問道。
“我猜那金家肯定是威脅過他,你沒聽那婦女說嗎?他們也是受害者,要不然那武國強怎么會裝死?”陳司亦說道。
“少爺,您說的對,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李文澤說道。
“哎,看來這個武國強是不想見到任何人,也不想出面做證據(j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怕有什么人會滅他的口?!标愃疽嗾f道。
“那怎么辦呢?少爺?”李文澤問道。
“我擔(dān)心金家的人還會來,小李,你布置你手下幾個人,隔三差五的盯著金家上下,一有什么動靜就立即通知我?!标愃疽嗾f道。
“是,少爺,我回去之后立即去辦!”李文澤說道。
李文澤和陳司亦說著話的功夫就走到了村口,他們就上車開車回城里去了。
此時在金家別墅里,有人早已經(jīng)坐不住了,他就是金萬年,自從他聽金媛媛說陳司亦要調(diào)查陳舒航夫婦車禍一案的時候,他就坐立不安了。
他每天都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心神不寧的,他早就料到陳司亦會去找武國強,所以他就提前去了,他原本是想給武國強一些錢,讓他對當(dāng)年的事情保密,沒想到去了之后沒見到人,反而被武國強的老婆給罵出去了。
因為當(dāng)年出事之后,武家的人來向金家索賠武國強的工傷醫(yī)藥費,金萬年看到武國強已經(jīng)處在昏迷狀態(tài),而且醫(yī)生說以后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他卻以這是交通意外拒絕賠償人家。
武國強的老婆對這件事情一直懷恨在心,所以金家的人去了之后她二話沒說就把他們趕了出去。
沒想到事情過去沒幾天,又來了什么陳氏集團的人,武國強的老婆不知道陳氏集團和金氏置業(yè)是什么關(guān)系,萬一是金氏置業(yè)又耍的什么花花腸子,那不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武國強的老婆只能對他們不冷不熱的,說自己的丈夫死掉了,她也琢磨不透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來了,自己的丈夫在床上躺了很多年了,至今無人問津,這倒好一下子來了兩個什么集團來找他,她料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說起來那武國強出車禍后,就一直是她老婆照顧著,一開始昏迷不醒,后來在她妻子的照料下慢慢的醒過來了,思想有意識,只是語言能力有點喪失,但是也能與人做一些簡單的交流。
只是那雙腿在車禍中被傷的已經(jīng)沒法再站起來了。武國強原本家庭條件也不錯,只是這些年她老婆為了給他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最后害的自己的女兒差點沒有找到婆家,因為外人一聽家里有個癱瘓的老爹,別人都不愿意娶他,后來沒辦法女兒經(jīng)人介紹嫁個了一個家徒四壁的窮人,年齡比女兒大十多歲,而且離武家莊特別的遠(yuǎn)。
這些都是在武國強出車禍后,家里發(fā)生的一些變故,武國強的老婆至今對金家懷恨在心,只是自己只是一介農(nóng)村婦女,哪里有說理的地方,這些年自己默默的獨自承受著這一切。連想念自己的女兒了,都沒法見一面。
那陳氏集團的兩人來了也沒說是干什么的,不過在言談舉止來看應(yīng)該不是金家一伙的,但是她還不敢輕易地相信任何一個人。她并不知道最近為什么這么多人來找武國強,自金家的人走后,武國強就示意妻子對外稱自己已經(jīng)死了,她雖然不知道丈夫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只是別扭的是作為金家的運輸工人,為什么該有的賠償他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