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城如此北冥墨更是如此。
自從父親走了之后,那個所謂的北冥家,卻不再是自己的家了。
雖然有著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他們之間仍然是有太多的差距。
自從母親的再次出現,以及他們之間的隔閡漸漸的消失,家的那種感覺才又漸漸的回到了他的身上。
家對于每一個人都有著太多的魔力和召喚能力,讓每一顆孤獨冷漠的心再次變得溫暖和舒暢。
看著兩位老人,他們此刻都已經眼含著淚水,那是感動的淚水,是幸福的淚水。
*
北冥墨和顧歡目送著兩位老人,他們相互依偎著回到自己的房間。
此刻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這種感覺就讓顧歡感到有些小小的緊張,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她似乎也說不清楚,或許只是一種心理作用吧。
婚姻這個詞對于她來說并不算是陌生,曾經她也和云不凡幾乎已經走了進去。
緣份這玩意也是比較神奇的東西,出現在她生命中的兩個男人,一個是相遇在了錯誤的時間,注定不會繼續(xù)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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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同樣是在錯誤的時間,甚至是人或許都是錯誤的,可是在遇到之后,再也沒有在自己的生命軌跡中消失過。
“你在想什么?”北冥墨扭頭看著身旁的女人,她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兩位老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有些放空的感覺,也或者是若有所思吧。
那低沉而又十分溫柔的聲音,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同時也將她從這段所謂的感慨中拉回來。
“沒有什么,我剛才在回憶過去的一些事情?!鳖櫄g說著抬起胳膊稍微的舒展了一下她一直都感到有些拘謹的身體。
其實她在這里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即便是單獨面對他的時候。
北冥墨一聽,嘴角微微一翹,感到十分的有意思:“回憶過去?像你這樣的年紀,回憶還早了點。”說著又上一眼下一眼的不錯神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邊。
被北冥墨這么看著,讓顧歡感到心里有些毛毛的,她警惕的看著:“你,你這是干什么,沒看過啊。”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哪里老了。”
真是夠無聊的……
瞥了他一眼:“你找到了嗎?”
“嗯……”北冥墨眉頭微微的擰了一下,擺出了一副十分嚴肅的樣子:“從外表上沒有看出來,至于里面……”說著,他的眼睛向她飄了一下,這一下讓顧歡又是心里一慌。
“里面當然是要深入了解才能知道。”
深入了解……
這個詞讓顧歡頓時又感到臉上有些發(fā)燒:“北冥墨,你難道就不能夠正經說話嗎?!彼肋@家伙又想打自己的什么鬼主意了。
“難道說的不對嗎,一個人究竟老不老,一方面是要看外表,另一方面當然是要看內心了。我的話沒什么問題啊?!?br/>
真是有了一種又被北冥墨給算計了的感覺。
又不是和這個家伙頭一次接觸了,怎么能又上了他的當呢……
北冥墨看著顧歡,臉上再次露出了意思耐人尋味的笑:“我還有個東西想要送給你?!?br/>
送東西給自己?
顧歡似乎是本能的擺了擺手:“你的東西我可是承受不起,況且無功不受祿,你的手筆又那么的大……”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見北冥墨走到正對著他們的墻壁前。
那扇墻壁她還記得,曾經在那上面北冥墨親自手繪了一副他們在海邊的壁畫,只是那幅畫并不完美。
他最終用油漆給親手毀掉了。
至于毀掉的原因,當然也是關于她了。
后來,北冥墨便將那幅畫徹底的用壁紙給‘封存’了起來。
在這里也住的時間也不短了,每天都在客廳里或是看電視,或是和老人孩子們聊天嬉戲,甚至都忘了在那面和其他墻壁顏色一致的墻壁。
眼看著他再次站到了那面墻的前面,以前的事情再次回到了記憶中。
他看了看那墻壁,回頭又看了看她。
整間客廳燈忽然間都熄滅了,只有星星點點其它墻壁上還有微弱的光亮,但那些卻已經不能夠讓他們看清彼此。
顧歡屏氣凝神,就像是一個觀看魔術師表現的觀眾,似乎是在期盼在下一秒的時候,他會帶給自己一個什么樣的奇跡發(fā)生。
黑暗中,她隱約的聽到有輕微的撕紙聲,非常的簡短。
當那聲音消失之后,在剛剛熄滅的燈光又全部的亮了起來。
“啊……”
顧歡看著眼前墻壁,避免的瞪大了眼睛驚呼,她急忙用雙手掩住了嘴。
生怕自己的聲音會被這房間里的其他人聽到似的。
真的是太難以讓她置信了,一副全新的畫卷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已經不再是他們兩個人,而是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甚至她還在這幅畫里找到了已經去世的母親的身影。
這是一幅真正的全家福。
北冥墨是以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