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國京都城門外依然大雪紛飛……
寒小川望著這座曾經(jīng)充滿著殺戮、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城池,如今已是太平了。本不想離開,也曾想過這里是自己的避難所,但自己身上中的毒必須要他離開,去魔天嶺尋找解藥,一時(shí)之間,心中百感交集,仿佛有了很多說不完的故事。
夜寒親自為寒小川牽來了一頭驢,驢背著兩大籮筐竹簡,里面全是中級境界煉氣神的修仙秘笈。
寒小川為開光修為,如今受了天雷之擊,可說是疏通了氣脈玄關(guān),只要稍微進(jìn)修,便會突破開光一級,進(jìn)入中級境界的融合階段。
然而受了天雷之傷未愈是不能動(dòng)用法術(shù)的,也不能進(jìn)行修煉。不過看書背心法,乃是基礎(chǔ),基礎(chǔ)扎實(shí)了,后面的路才順暢。因此,看修煉秘笈,也是一種修煉。
夜寒帶領(lǐng)著功臣一路為寒小川送行,直至死海岸崖邊才止步,依依不舍地說:“過了死海,將離開了西域部國,走向神州大陸。神州大陸勾心斗角比西域部國還強(qiáng)烈,到處都是人心險(xiǎn)惡、爾虞我詐,你孤身一人,朕還是不放心。”
寒小川給夜寒行了一個(gè)鞠躬之禮,說道:“這是神州大陸下屬對上司的禮貌。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陛下,且留步?!?br/>
虎白捧著一袋囊東西走了過來,深情厚誼地遞給寒小川,道:“寒軍師,我知道銀兩和黃金對修真人員無用,這些紫晶石是在楚紅國師府里搜出來的,你帶些上路,以備不時(shí)之需。”
寒小川接過,甚是感動(dòng),緊緊地握著虎白的手說道:“我不是西域部國的人,軍師只是前任天香國夜蘭國王冊封的一個(gè)有名無實(shí)的綽號而已。天香國雖然一統(tǒng)了,然獸王國國王藏傲天和女兒國國王洪月野心勃勃卻甘心為一方諸侯,恐怕他們心懷鬼胎。如今你身為邊防大將,一定要護(hù)天香國周全,莫要天香國再陷入戰(zhàn)爭的泥沼了。”
虎白拍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說:“寒軍師,你就放心吧,有我虎白的一天,定會護(hù)天香國周全?!?br/>
畢凡接著說道:“我也是,身為天香國大將,必定會為天香國肝腦涂地也在所不惜?!?br/>
寒小川放心地點(diǎn)點(diǎn)頭,道:“有你們二人的保證,我就放心了?!?br/>
夜寒道:“你安心去吧,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外界不合適你了,歡迎你再回來,這里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希望借你吉言,希望西域部國是太平的,”說著,又指著海上擺渡船家對寒小川說“擺渡使者也是一名修士,天天日日在這里送人方便,你乘著老人家的船,他會安全地把你送離死海。”
寒小川讓夜寒止步,且道:“陛下留步,我走了。”說完,寒小川牽著驢走了船,在擺渡使者的掌舵下,浩浩蕩蕩地向神州大陸出發(fā)了。
夜寒帶領(lǐng)著屬下給寒小川招手送行,直到那條船的蹤跡完全消失,她的眼睛才眨了一下,不知不覺中,眼淚已經(jīng)流了出來。
“陛下,您沒事吧?”貼身侍女琦夢詢問夜寒。
“沒事?!币购挠胁簧岬卣f“只是不舍得讓他走,不知道怎么了,在小川離去的一刻,好想揪著他不讓他走?!?br/>
琦蓮接著笑道:“陛下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br/>
琦夢一聽,瞪了琦蓮一個(gè)白眼:“你休要拿陛下說笑,陛下一心修仙問道,豈會沾了凡塵的男女之愛。”
“不妨事?!币购馈暗溉缧〈ㄗT傅囊粯?,希望這里是平靜的?!?br/>
“陛下,你沒有把那個(gè)秘密告訴寒先生嗎?”琦夢詢問。
“他的身體比那個(gè)秘密更重要,但愿他此去,會解了七日斷命丸之毒?!币购畤@息地說。
與此同時(shí),寒小川在船上放聲長嘆,臉色愍靨,猶如心事重重。
擺渡使者邊掌舵邊道:“看來國王對你懷著與常人不同的情感呀!你面子很大,國王都親自送你了?!?br/>
寒小川道:“我救過醫(yī)仙夜寒,與她出生入死過,輔佐她稱帝。然我不是西域部國的人,這里不屬于我,我是一名修士,從紛亂的神州大陸來,又要往紛亂的神州大陸去?!?br/>
“噢?”擺渡使者驚訝地問道“你是修者?夜寒陛下可告訴你西域部國一統(tǒng)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寒小川滿臉疑問地問道。
“看來你不知道這個(gè)秘密,這個(gè)秘密只有皇家的人知道。天香國前任國王夜蘭知道這個(gè)秘密,夜寒是夜蘭的雙胞胎妹妹,想必她也知道這個(gè)秘密?!睌[渡使者道。
“什么秘密?”寒小川又一聲深深地疑問,滿懷不解地看著擺渡使者。
擺渡使者自取其樂地哈哈大笑道:“帝皇將相,自有自己的使命,這個(gè)秘密,你要親自問夜寒。你以為西域部國戰(zhàn)亂了九萬年只是為了擴(kuò)充土地嗎?還有比土地還要值錢的東西。我想你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br/>
寒小川順著擺渡使者的口氣強(qiáng)顏歡笑著說:“我本不是西域部國之人,神州大陸才是屬于我?!?br/>
擺渡使者輕輕地點(diǎn)點(diǎn)頭,柔聲說道:“我擺渡了幾百年,不會看錯(cuò)的?!?br/>
寒小川不語,從籮筐掏出一卷經(jīng)文遞給擺渡使者,說道:“擺渡老人,這是船費(fèi)?!睌[渡使者接過經(jīng)文急急翻閱一番,是一卷益氣補(bǔ)血丹的提煉秘訣,甚是大喜,樂個(gè)不休地說:“如此珍貴的書籍,恐怕只有夜寒才舍得贈送吧?”
寒小川高傲的說:“夜寒姐姐乃是醫(yī)仙,送你一部真經(jīng)又何妨?!?br/>
船到了神州大陸,停泊在碼頭岸邊,幾名身披紫色道袍的修者匆匆過來,張手向擺渡使者索要費(fèi)用。
這些規(guī)矩?cái)[渡使者很明白,拿出一瓶丹藥丟了過去,道:“客人上了岸,船馬上走,不會占用道友的地方?!?br/>
紫色道袍其中一名道士說道:“小小一瓶丹藥有什么用,我們只是施舍給你停一下而已?!?br/>
“是是是?!睌[渡使者屈身低頭地說,待寒小川上了岸,船馬上退離了碼頭。
寒小川牽著驢從碼頭一步步上了岸,兩大籮筐的修仙秘笈和掛在驢腹邊上的神物最為引人注目。他們望著這些東西,私下眉來眼去,仿佛在打什么壞主意。
寒小川慢悠悠地從他們面前走過,往街市行去,直至離開他們的視線才敢說話。其中一名道士稱道:“此人小小年紀(jì),玄靈之力甚強(qiáng)?!绷硪幻朗空f:“修仙之人是看不出年齡的?!弊詈笠幻朗空f:“我倒覺得他體內(nèi)沒有什么玄靈之息,而是驢身上那件似鐵非鐵的寶物玄靈之力甚強(qiáng)。此事一定要告知大哥?!?br/>
“對?!逼溆鄡擅朗慨惪谕暤刭澩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