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救援隊出動了所有的打撈船和搜救設備,經(jīng)過一下午的打撈,但林金魚和賀英的尸體卻依然沒有找到,雙方家屬也已經(jīng)陸續(xù)趕到,直至傍晚打撈隊停止作業(yè)時,兩具尸體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第二天打撈隊依然沒有找到,盡管賀家動用再大的人力耗費再多的物力和財力,但依舊毫無所獲,因為這片海域真的是特別寬闊,水的深度又是深不可測且水的流動性極大,再加上不知道賀英和金魚溺水的具體位置,當然他們距離溺水的時間也已經(jīng)很長了,一時間打撈隊的難度與日俱增,直到第三天過去,第四天過去,但他們的尸體卻依舊沒有找到,而此時天天站在寒風中獨自等候的人們卻都早已身心疲憊不堪。
“金魚媽媽,這也許才是孩子們想要的結(jié)果吧,其實他們只是想沒有人能夠打擾他們,永遠地在一起罷了?!辟R英的母親李麗娟不得不忍住喪子的心疼,在此刻想要去寬慰金魚的母親白鳳晴,畢竟此時此刻,她們竟變成了同是淪落天涯之人,見白鳳晴依然淚目著神傷,強忍著喪子之痛的她在流著眼淚苦笑了一下后,又接著對白鳳晴說到“我想和你商量著,要不咱們停止打撈吧!不如就遂了他們的愿,留他們一個寧靜清閑吧!”
“對~你說得對,我們都不要再去打擾他們兩個人了,讓他們安安靜靜地去吧!或許這兒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就讓她這一天來就一天走吧!”這一刻,白鳳晴在用力的擦干了眼角的淚水后,和同樣正在承受心痛的李麗娟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而當李麗娟從白鳳晴的口中突然聽到原來今天也是林金魚的生日后,她卻頓時更加的詫異了,她的兒子賀英剛好不也正是那一天的生日嗎!原來,這一切真如她所料,冥冥之中上天其實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這一切了。這一刻,瞬間卻讓身受同樣悲哀的兩位母親,她們的心靠得更近了些。
而就在林金魚和賀英出事的第五天,打撈隊才正式的停止了打撈,11月23日這一天也就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生日的這一天,當然在冥冥之中卻也變成了他們兩個人逝去的永恒的紀念日。
一年以后,在繁華的候機場大廳里,李麗娟站在原地正焦急地四處張望著,無奈中她拿出手機將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
“鳳晴啊,你怎么還沒到??!對我已經(jīng)到了,那你快點兒啊~我等你!”李麗娟站在大廳里等待著白鳳晴,“好了,老王啊,你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敝ё吡饲皝硭蛣e的司機,白鳳晴急得幾乎都快要到了跳腳的地步了。
“哎呀~你快點兒吧~好啦好啦~你不用送了,我走了。”白鳳晴推著老公給自己準備好的行禮,當即便把老公關(guān)在門內(nèi),獨自一人十分焦急的搭乘了一輛出租車,然后直奔機場。
“快,快走吧!林美啊剛剛才給我打了電話,問咱們上沒上飛機呢,她都迫不及待的等著咱們倆呢!”白鳳晴和李麗娟在候機大廳匯合后,便均手拉著行禮箱并肩朝安檢口走去了。
賀氏集團的大廳里,兩個穿著得體打扮的又極其時髦的貴婦,在眾目睽睽的仰慕之下,她們正大搖大擺地走進總裁專用電梯,然后在眾人夸張的目送之下,按下電梯的樓層按鍵直奔22樓。
“我跟你說,這女人啊你就是不能太慣著她,你偶爾啊就得給她點兒顏色讓她瞧瞧,不然她該忘了自己是誰了……”22樓辦公室內(nèi),李慶生正坐在賀英俊的辦公桌上十分傲嬌的吹噓著,他夸夸其談的說著虛無飄渺的大話,而就在這時,賀英俊卻突然從門外鋼化玻璃處剛好看到了兩個美女的身影,頓時他笑而不語,十分狡猾的聽著李慶生繼續(xù)不知死活地吹噓。
“我跟你說也就還是你,還是那么屈服著你們家那一位,我說,英俊別怪哥我沒提醒你,也是時候該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了吧,你得反抗~反抗!你知道嗎?”李慶生依舊在不知死活的狠狠地對英俊吹著牛皮,殊不知身后的危險正在慢慢向他靠近。
“慶生哥,我倒想問一問,你說他究竟該怎么反抗我才算合適呢?”這時林金淼走到了李慶生的背后,陰笑著借著英語用質(zhì)問的口氣問道,嚇得李慶生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李慶生,剛剛你是說~你要給誰點兒顏色看看???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肥了吧你!”林慧如從林金淼的身后突然站出來一把便揪住了李慶生的耳朵,佯裝著氣憤她洋洋灑灑地問道。
“哎呀~疼!我錯還不行嗎?老婆疼??!”李慶生嚇得連連道歉求饒,林慧如調(diào)皮地笑了笑,這才松開了揪住他耳朵的手,“在他們面前,好歹你也留一點兒面子給我嘛~求你了老婆!”李慶生裝腔作勢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一臉撒嬌狀的對著眼前的林慧如說道。
“我看這回啊,估計你是翻不了身啦~恭喜你慶生哥,慧如姐她懷孕了,你要當爸爸了!”林金淼站在林慧如的身后摟了摟她的肩膀,一臉歡喜地看向了李慶生說道。
“真的嗎?我要當爸爸了?”李慶生聽后立刻萬分激動的擁抱住了妻子林慧如,雙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抑制不住的一臉的欣喜若狂。
“是真的~你不要摸了,現(xiàn)在才兩個多月,能摸出個什么來啊!”林慧如一臉傲嬌著回應道,接著她又向賀英俊偷偷地使了個眼色,然后又看向了林金淼說到“也恭喜你們家,我妹妹金淼也有啦,不過比我們家要晚一些?!?br/>
“金淼,真的嗎?”賀英俊聽后激動地立刻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隨即走上前去雙手牽起了林金淼的手。
“嗯~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應該才有一個多月吧!”林金淼見狀害羞的低下了頭去,片刻后,他們彼此看著彼此,露出了無比欣喜的笑容。
“看吧,我跟金淼就是這么有緣,而且我們還是本家也都姓林,我們一起結(jié)婚,現(xiàn)在還一起懷孕,從今天起我宣布,以后她就是我的親妹妹了,我會把她當成我的家人一樣來疼惜她,來愛護她的,記住哦,英俊這次你可就更不敢欺負她嘍,因為她現(xiàn)在啊可是又有一個親姐姐來給她做后盾了。”林慧如一口氣將自己心中一直想要表達的想法說了出來,林金淼聽后,立刻淚眼模糊地與她熱情相擁,伴著濃濃溫情的畫面,而后大家相視而笑。
就在半年前,賀氏與林氏在一起舉行了一場更為盛大的婚禮,這場婚禮舉行的是相當?shù)募皶r,既緩解了雙方集團的危機,又沖淡了他們之間部分人失去親人的痛楚,畢竟已經(jīng)逝去的人們不會再回來,而活著人們卻依然還要用心的活著,而與其活在痛苦的回憶里,倒不如好好的珍惜眼前的一切。
林金魚走后,林金淼非常正式地認白鳳晴為干媽,白鳳晴對她更是視為己出,甚至把她對女兒所有的感情部都寄托在了林金淼的身上。李慶生作為賀英生前最好的朋友,在他離去后也非常的照顧賀家的大大小小,李麗娟更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一般來對待地,盡管他們之間沒有過多的繁瑣的認親儀式,但是李慶生好像也已經(jīng)從心底里默認了他和李麗娟之間的母子之情,而后李慶生又費勁力輔佐賀英俊主掌了賀氏集團的大權(quán),李麗娟對此一直心存感激。
在那場無比隆重且盛大的婚禮中,李麗娟和白鳳晴作為雙方家長參加了當天婚禮,因為聊得很投緣,自此兩人便結(jié)下了深厚的友誼,當然在那場婚禮中,諾亞作為金淼最好的朋友也受邀參加了,不知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態(tài),他當實偷偷的流淚了,其中有一個女孩兒看到了,她默默地向諾亞遞去了紙巾,當他們四目相對間,好像只屬于他們之間故事似乎即將開場??傊谀菆龌槎Y中,當時所有人都見證了那兩對新人最幸福的時刻。
而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已經(jīng)是最完美的結(jié)局時,半年后,不料一種另人意想不到的奇觀卻突然在憑空中發(fā)生了,它的發(fā)生簡直另在當場的所有人統(tǒng)統(tǒng)措手不及,甚至是不能用科學去解釋那一現(xiàn)象,當然在冥冥之中,似乎也注定了賀英與林金魚本就不平凡的命格。
那是又一個冬季的來臨,11月23日這一天,賀英俊和李慶生夫婦,和從加拿大趕回來的諾亞,在賀英與林金魚生日同時也是忌日的這一天,他們一同來到了那個出事的海灘。站在寒風凜冽中,他們互相依靠著取暖,面對著眼前的大海,他們彼此無聲,仿佛是用心在向這神秘的海洋訴說著心事,而當夜幕降臨,就在他們用自己的方式舉行完祭奠儀式之后剛剛要離開時,一股莫名怪異的天象卻瞬間驟起,天氣突變,漫天的狂風突然席卷著沙灘和海水一遍遍怒吼般的咆哮起來,就在這樣深冬的季節(jié)里,莫名的天雷卻瘋狂地敲擊著大地,在狂風的瘋狂攪動下,在海中央的上空突然似出現(xiàn)了一張帶有光亮的血盆大口一般,近科狂暴的吸食著海水瞬間直涌而上,一時間直沖天際。李慶生與賀英俊夫婦無不緊摟著彼此,生怕會被這異樣的天象而傷及,不過幸好,在一時半刻之后,這景象卻突然又憑空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他們一行人在回到落腳的賓館后,被驚嚇到的心情甚至都久久不能平靜,而就在晚飯過后,李慶生和賀英俊夫婦卻從諾亞那里得知,這百年一遇的天下奇觀,竟被諾亞當時在無意中用相機給記錄了下來,看著諾亞拍下來的那些照片,林金淼印象里自覺好像聽到老一輩的人們念叨過這種現(xiàn)象,這種現(xiàn)象好像叫龍吸水,甚是罕見,而正當諾亞想要把他所拍攝下來的照片上傳到網(wǎng)絡上時,在一張把像素放的超大的畫面中卻似乎出現(xiàn)了兩個異常渺小的好像人的身影,大家湊近定睛一看,那外形卻像極了是賀英和林金魚的身形,一時間諾亞十分驚訝的看向了李慶生和賀英俊夫婦,幾人在面面相窺之后,心里雖都彼此默認,但從他們無比瞠目結(jié)舌且驚恐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們確實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寧愿自己都看錯了,可又寧愿那是真的,一股莫名的怪異感瞬間便籠罩在了他們所有人的心上,久久都無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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