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無數(shù)個理由能被蕭鷹找到,用來說服自己馬不停蹄的感到上海,就算是現(xiàn)在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也不回頭,用一種諷刺的話說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蕭鷹從洛杉磯離開的時候還是信誓旦旦,相信以自己一人之力依然能夠如魚得水,如同在巴黎和倫敦,將上流社會玩的團團轉(zhuǎn),在這兩個城市留下了自己的傳奇,最起碼和卡倫一起度過了很快樂的時光;最主要的是卡倫,在浪漫之都甚是享受。
上海畢竟不是巴黎。
蕭鷹不是孑然一身,在上海還有屬于自己曾經(jīng)的記憶。對于上海蕭鷹還是有抹不去的記憶,他不能無視曾經(jīng)的自己而用現(xiàn)在新的人格站在上海。
現(xiàn)在好了。麻煩一件接著一件,蕭鷹再也不是巴黎的貴公子了。
不過蕭鷹此刻手中握著的是溫馨的手,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雖然說蕭鷹對卡倫的到來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一匹獨狼隨便浪跡天涯,風到哪里他就到哪里,卡倫比蕭鷹更隨性;可是當蕭鷹知道卡倫是來幫自己的時候就不淡定了,現(xiàn)在還沒有人知道兩個人的身份,暫時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危險。未來是無法預(yù)知的,蕭鷹手里的案子是關(guān)于自己的,他最初的想法是自己一個人解決,真實情況一個人根本不行,要是蕭鷹被人懷疑,悄無聲息的脫身顯得天方夜譚??▊惖牡絹砗芎玫慕鉀Q了這一個問題。
蕭鷹和卡倫絕對不能在這件案子解決之前同時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惒荒茈S心所欲的拋頭露面,他和蕭玉楓還在a級通緝令上,這個國家最神秘的特種小組正在一個又一個除掉出現(xiàn)在這份名單上的人。卡倫和蕭玉楓是為數(shù)不多幾個人當中的兩個,蕭鷹五年前就離開了,可是卡倫去年在這片土地上犯了案子,想比較與蕭鷹,那些人對卡倫更加的記憶深刻。而且他們的手里還有卡倫的正面照片,一旦卡倫露面,被有心人留意的話,一定能發(fā)現(xiàn);蕭鷹擔心卡倫要比自己更快的暴露。
對于卡倫的安置,刺客做的很完美。除了章天覺之外,還有國內(nèi)刺客的組長知道卡倫偷偷來到了上海,卡倫住的地方更是遠離市區(qū),掩人耳目。
只有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蕭鷹才會選擇讓卡倫出手。
卡倫對于住所很滿意,再也沒有比這里更加讓人沉靜的地方了,沒有人會在早上敲響你家的門,向你遞來一份當天的報紙或者是一份牛奶??▊惸軌蜃鋈魏巫约合胍龅氖虑椋瑳]有人評頭論足,也沒有人找他參加各式各樣的上流宴會。
卡倫的出身并不好,童年的他見到最多的就是潘帕斯草原上的青草,而不是地主家的少爺每天看的電視劇。
平凡的出身造就了卡倫獨特的性格。
同時還有雄鷹般敏銳的洞察力。
卡倫第一天就對家里彌漫的古怪味道產(chǎn)生過懷疑,他以為是家里有什么東西變質(zhì)了兒發(fā)出的怪味。經(jīng)過一番仔細的搜索,卡倫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的地方。
反而那種古怪的味道比之前更加的濃厚。
一種惡臭的味道。
聞起來讓人作嘔。
卡倫皺了皺眉頭,幾番拿起電話,最終還是撥了出去。
“您好,卡倫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嗎?”卡倫打給了章天覺,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問蕭鷹了,他要比自己忙。
“我問你一件事情?!笨▊悰]有過多的廢話,開門見山。
“好的,先生?!?br/>
“你帶我來這里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房子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有點類似與某種肉類腐爛的味道,一種淡淡的腥臭味。”
章天覺仔細想了一會兒,將那一天所有的情景都過了一遍。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剛剛進門的時候有沒有卡倫所說的那一種味道。
“沒有啊。我一直沒有聞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章天覺不敢掉以輕心,卡倫肯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肯定不會空穴來風;切瑞還特意交代他,可能卡倫和蕭鷹能夠發(fā)現(xiàn)常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東西,甚至有可能連刺客也發(fā)現(xiàn)不了。
章天覺的心中不免一緊。
“這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卡倫淡淡的說道,“我覺得不簡單,就在附近?!?br/>
“那我現(xiàn)在過去。”章天覺感到了一絲危機感。
“先不著急,我先找一找,等有眉目了,我再叫你過來。”
“這——”章天覺開始猶豫了,他沒有權(quán)利命令卡倫,可是切瑞明確的告訴過他,一定要格外注意卡倫的言行,這個人發(fā)起瘋來沒人能擋得住。章天覺不得不仔細思索一下切瑞給他的命令和現(xiàn)在的形式,是不是讓卡倫繼續(xù)下去。
卡倫自己說調(diào)查就要面臨著被人發(fā)現(xiàn)的危險,他可以把上海攪得天翻地覆之后安然的離開,從此江湖上再多一個卡倫的傳奇,可是對于上海,留下的的是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章天覺是一個土生土長的上海人,遠道而來的朋友他歡迎,來勢洶洶的魔鬼正是自己的長官和正在通話中的卡倫。
“我知道你的難處?!笨▊惵牫隽苏绿煊X的遲疑,他也是受人的命令,既要看自己的臉色,還要顧忌到的長官感受;章天覺就等于在兩個雞蛋上跳舞,卡倫不會為難他,每一個刺客,尤其是派到世界上各個國家的,他們的安全沒有任何的保證,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膽的度過,只有在他們死掉了,死神的官方才會發(fā)布一條官方聲明,善后他們。
尤其是在這一片土地上的刺客,十幾個人卻要做上百人的事情?!拔視⒁獾模瑳]人能發(fā)現(xiàn)我。”卡倫算是給章天覺吃了一個定心丸。
“好的先生,您若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愿意對我說的話,那么請您一定要和我的長官聯(lián)系一下,他會給您一些建議的?!闭绿煊X聽到卡倫這樣說,自己也不能在糾纏下去了,他給了自己面子,自己還是不過問的好,畢竟章天覺和卡倫不是一個層面的上的,蕭鷹在這里的話也不會多說什么的。章天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相比較于卡倫,他顯得微不足道。
“我會聯(lián)系你的。至于你的長官,我沒有猜錯的話,肯定和某一個美女待在一起,他就是這樣一個不知不覺身邊有一群美女的人,關(guān)鍵是她們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不懂?!笨▊愖猿傲艘环瑢τ谑掹椝€是很了解的,短時間里,他肯定不會主動聯(lián)系自己的,在美人的懷里多舒適。
“好?!?br/>
“我再問一個問題。關(guān)于你們刺客的問題,你不愿意回答的話我就不問了。”卡倫又想到了什么,在這里除了蕭鷹,還有一個好朋友他還沒有拜訪。
“您請問。”章天覺還不知道卡倫接下來問的問題是刺客近年來最機密的,他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率先掛斷電話的。
“d在哪里,我要見他?!?br/>
電話的那一頭是無邊的沉默。
章天覺很顯然沒有做好準備。這個問題在他來到上海的時候就被視為禁忌,他是負責大陸刺客的組長,他也沒有見到過那位賦予刺客名字的人。
卡倫問的很突兀。
章天覺不知道卡倫在何處知道了d在上海。
他可能不知道,因為d,蕭鷹才認識了卡倫,卡倫和d的故事真的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完全比卡倫尾隨蕭鷹的故事還要精彩。
卡倫確定了d在上海,但是他不能拋頭露面,只能通過刺客之口獲取一點蛛絲馬跡。章天覺明顯知道d在哪里,卡倫對他的沉默一點都不意外。
“你不愿意告訴我的話,那就算了,我再去問一問你的長官吧,我相信他一定會告訴我的?!笨▊愑昧艘徽幸酝藶檫M,直接把章天覺帶到了死胡同里面,答應(yīng)卡倫不是,不答應(yīng)卡倫也不是。
“先生,我不能夠告訴你?!闭绿煊X咬了咬嘴唇,“你知道,我們刺客也有自己的難處,洛杉磯方面的命令一直是懸在我們頭上的一把刀,我們不能夠違抗。對不起?!?br/>
“那好吧。”卡倫率先掛斷了電話。
章天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感覺這幾分鐘過得要比幾個小時都長。緊接著,他將剛才發(fā)生的編成了短信,發(fā)給了蕭鷹。章天覺不知道蕭鷹在干什么,可是卡倫不可能不知道,他可是說過了蕭鷹正在和一個女人在一塊,那么他這樣說一定是有自己的根據(jù)的,章天覺還沒有那個膽子,敢破壞蕭鷹愜意的生活。
卡倫低聲喃喃道:“為什么你在上海,反而切瑞要我來幫他呢,你為什么不出手,對于這方面,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你了?!?br/>
“這到底是為什么?”
不過光是卡倫不明白刺客之主d明明就在上海,蕭鷹需要幫助,為什么他不出手幫忙,根本不存在d退出死神的可能,他永遠都是死神的人,切瑞對此也不明白,蕭鷹知道d在上海,為什么不向他求助,反而聯(lián)系了大洋彼岸的自己。
切瑞不明白蕭鷹的這一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切其實盡在掌握之中,蕭鷹一直知道d的行蹤,不過就是不去過問而已,把d放在上海,還有比現(xiàn)在出現(xiàn)更重要的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