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邊散心的藍蕊,沒有想到會碰上自己其中的一個哥哥藍佑和一個黃頭發(fā)的莫西干頭,不過兩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看起來很是搞笑。
但之后在湖面上倒映出來的影子,讓藍蕊注意到了些什么,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虛飄的兩個人影,在那高空之上。
靈體不會對外界環(huán)境產(chǎn)生破壞,但是會對同為靈體的對方產(chǎn)生損害,這種較量,在三四百年前流行了一陣子,就和騎士決斗一樣拼個你死我活,不過法師之間的這種決斗模式卻不會那么容易死人,只要不是將對方的靈體破壞七次以上,就不會發(fā)生什么太過危險的事。
一般按照過去的規(guī)矩,都是采用七局四勝的規(guī)則,誰先擊倒了對手的靈體四次誰就將獲得勝利,而如果還要玩的過火的話,就會被主辦人給強行勒令靈體回到身體當中。
一般主辦人都會是學(xué)習治療魔法的魔法師,而這樣的一種讓人脫離身體變成靈體態(tài)的魔法屬于高級魔法的范疇,只有專精治療類魔法的高級及以上的魔法師才能夠掌握的到。
且這種魔法不能夠在當事人沒有接受的情況下,也就是當事人的靈魂在主動抗拒的話就沒法脫出,尤其是十六歲之下的少年少女更是難以剝離,而且迄今為止需要這么做的場合也非常的少。
藍蕊擁有那樣一副眼睛,能夠看清他們兩人的戰(zhàn)斗,她一彎腰,后面就有人為她準備了舒適的椅子以及茶點,坐下來的她絲毫未動那上等的曲可餅,只是看著天空中那兩道光。
一道藍色的光,和一道黃?色的光互相撞擊在了一起,又分離開來。
黃?色莫西干頭的佐比多蘭手上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搭調(diào),但是佐比多蘭用起來卻是得心應(yīng)手。
一個又一個的小火球被球桿用奇快的速度擊打了出去,這是一種小消耗又快節(jié)奏的打法,并且這一副桿在近身戰(zhàn)時也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在里面。
這個時候藍佑很清楚,對付佐比多蘭就不能夠使用對付一大群人并采取封鎖行動時用的的冰之領(lǐng)域了,便從口袋里抽出來一把泛著銀色光芒的手槍,用自己的魔力凝聚成為一個個子彈射了出去。
子彈飛到靠近佐比多蘭的時候,他本想著躲閃或者用球桿擊碎它,沒想到子彈一下子炸裂開來,變成了一團冰霧,將他的視野給蒙蔽住了。
一把冰刃從佐比多蘭的胸膛穿了過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他的第一次就這么沒有了,帶著憤怒狂躁的表情,消失了。
藍蕊看著這場打斗,發(fā)現(xiàn)了那是哥哥的慣用手段,在一手槍拿出來的同時吸引住人的注意力,在開槍的一瞬間通過飛行魔法的改體推進,將另一只手上拿著的冰刃刺穿對方。
藍佑一對零,先得一分。
過了幾秒之后,佐比多蘭的靈體又從身體里爬了出來,看著藍佑在上空向他招手,差點把牙給咬碎了吞到獨自里。
一個箭步充分上去的佐比多蘭決定和藍佑進行近身戰(zhàn),火紅的火焰纏繞在高爾夫球桿上,與藍佑的長冰刀接觸到的瞬間冰就被融化了,長冰刀斷成兩段,眼看就要火焰就要燒到藍佑的斗篷上了,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虛影,不知不覺中他發(fā)現(xiàn)那像是一面鏡子狀的方塊東西,藍佑在他的身后。
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讓你拿下!佐比多蘭一轉(zhuǎn)身揮舞著帶火的球桿,眼中充滿著血絲。
然而,真正的藍佑就躲在這冰塊之中,又從背后刺穿了佐比多蘭的身體。
就好比是貓捉老鼠一樣在玩弄的場景,藍蕊對這場看似應(yīng)該是決斗的打斗,認為稱之為單方的玩耍才比較正確。
佐比多蘭單方面的被壓制住了,原本的身體上滲出了汗珠,損耗的強度超乎了他的想象。
這個時候,有一個黑頭發(fā)的少年也在觀看這場比試,吉吉就是藍佑所說的那個方法,他被藍佑生拉硬拽到了這個地方,但還是悄悄的躲起來了,自從血魔法的事情暴露給藍佑了之后,其實一直很奇快他為什么沒有立馬拆穿他,而是什么也沒有說,但是還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果然自己還是非常的怕這個男人,想必他的身后有著自己無法捉摸的秘密,不過只要他不打算拆穿,自己也沒必要去把所有的事全盤告知他,而且他也沒有那種意思來聽從別人嘴里說出口的故事。
天空當中的寒氣逐漸開始比最初的時候更為濃重,藍佑也是一位拖延戰(zhàn)的高手,越到后面就越強,但這只是一般人的想法罷了,從藍蕊和吉吉以及修米特老師的眼中,這只是藍佑在限制自己的能力下做的一些微調(diào)罷了。
沒法看到什么真正的打斗場景的人只能夠根據(jù)自身磨練出來的感受來判斷了,只要身體活動過一次,就代表靈體已經(jīng)被消滅了一次,而現(xiàn)在佐比多蘭的身體已經(jīng)搖晃了兩次。
在擁有“直死眼”的三人眼中,藍佑在使用了兩次的小計謀之后,開始全面用魔力龐大量來給予對面正面對決的勇氣,巨大的火球與徹骨的寒氣,碰撞起來,火焰融化著寒氣,寒氣侵蝕著火焰,像是拔河一般你來我往,佐比多蘭的魔力量并不屬于其他的高級魔法師。
當他以為正面的沖突就能夠獲勝的時候,突然寒氣從縹緲的淡霧變成了一只龐大的冰爪,將佐比多蘭以及他的火焰都包裹了起來,冰棺術(shù),佐比多蘭的靈體被凍結(jié)在一個華美的冰棺之中,隨后,碎裂,一片接一片,見不到蹤影。
最后,當佐比多蘭再次站起來的時候,火焰卻怎么都無法點起來了,他知道自己在害怕了,但回頭一看到那在觀看著這場比試的那個人的臉,他就再一次爆發(fā)出全身的火焰,燒紅了一片天。
但這片火焰沒有支撐多久,藍佑一個閃躍過來一掌拍下他的腦門,就像失去了知覺一樣從空中墜落了下來,萬千根冰錐扎入這靈體,無力地只能墜落的佐比多蘭,好像看到了那高空之中的藍佑,兩只眼睛的顏色……不太一樣,紅色的左眼?
這場決斗毫無意義,直到最后,佐比多蘭也沒有能夠碰到了藍佑一次,就被強行拽回了身體。
“搞什么啊,我還能……還能斗!”佐比多蘭從地上爬起來,木下和卡索抓住了他的雙臂,沒有讓他掙脫出去。
“夠了,不要再丟人了,佐比多蘭。”史克威爾從眼鏡后投來嚴肅的目光。
“就到這吧,瑪諾奇?!毙廾滋剡^來親切的說道:“結(jié)束了?!?br/>
“可惡!”佐比多蘭一拳頭打在地面上,流出了鮮血,依然如同一只野獸般齜著牙紅著眼盯著面色平靜的藍佑,這時的他兩只眼睛看起來都是碧色。
“真是一場不錯的玩耍呢?!彼{佑向佐比多蘭伸出來一只手以示握手。
佐比多蘭甩掉抓住他的兩位同事的手,單手披著外套走掉了。
這份恥辱,我會討回來的。佐比多蘭氣憤的背影仿佛在如此訴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