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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姨做愛讓我欲罷不能 不認識我了我是小二啊

    “不認識我了?我是小二??!”

    李遠笑呵呵的跟周冉冉說了一句。

    旁邊劉浩立馬湊了過來,說道:“嘿嘿,我是小三啊……”

    周冉冉似乎沒有想過會在這里遇到他們兩個。

    隨意把塑料椅放下,就說道:“你們來這干啥?”

    李遠繼續(xù)嬉皮笑臉的說道:“當然是來拜見大姐了,沒有大姐給我們帶路,我們的人生都快跑岔道了?!?br/>
    他知道周冉冉就是這個性格,面無表情,好像從來都不會笑一樣。

    江一凌也是那種面無表情的人,但氣質遠遠沒有周冉冉這么清冷。

    而且江一凌是偽裝的,周冉冉是真的不會笑。

    “呵,三年沒見,你倒是學會油嘴滑舌了,在這等我一會。”

    周冉冉說完,就走了進去。

    “遠哥,冉姐這是啥情況?”

    “裝酷!”

    “???”

    大概十幾分鐘后,她提著一個帆布包從里面走了出來。

    劉浩笑著就要過去幫忙提東西。

    很明顯了,周冉冉是要跟他們一塊走。

    劉浩感覺東西有點沉,問道:“冉姐,這是啥東西,怎么這么沉?”

    “哦,這里的老板克扣我工資,我把老兩口都殺了,里面是人頭……”

    “啊!”

    劉浩渾身一抖,就把手里的包給扔了下來,目光呆滯的站在那邊,雙腿都在打擺子。

    就連李遠,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拿起包,看著好像是丟了魂一樣的劉浩,趕忙說道:“她說啥你就信啊,就這么會兒功夫,他能殺人?你知道剁下一個人的腦袋需要多久不?你知道人動脈被砍斷之后能噴出多高的血不?方圓三五米,全都是血,冉姐身上有一滴?”

    周冉冉說道:“你看起來很懂?做過?”

    “殺個雞,血都能飚兩米遠,何況一個人呢?”

    李遠不想說自己上輩子在斗音上面看過的驢比較多,各種殺人案件,每到半夜包準能刷到。

    不看吧,對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看了吧,對不起自己的膽子。

    周冉冉嘲諷的話再次傳來,“還以為你總算是像個男人了呢?!?br/>
    “???”

    “性子太軟,優(yōu)柔寡斷,當不了大哥!”

    李遠笑了笑,“我又沒說我要當大哥,總不能滿世界都是大哥吧?大姐也不夠分啊。”

    周冉冉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就行,別人的死活跟你有屁的關系?”

    “那小七出事了,跟你有啥關系?搭上自己三年,搭上自己一輩子?!?br/>
    李遠承認,自己毒舌了。

    在這件事上,不管大人怎么想,至少年輕人都是很佩服跟感激周冉冉的。

    “你就是慫!一輩子不敢跟別人干!別人惹你,只要不把你惹急了,你就不計較。你自以為大人不記小人過,其實別人都在嘲笑你無能!等有一天真把你惹急了,你還知道怎么干別人嗎?干人這種事,就要從小做起,長大了才不會被欺負。”

    李遠笑呵呵的說道:“你這歪理一套一套的,我犯不著跟別人計較不可以嗎?”

    周冉冉眼神更加陰沉了,“是,你總是自詡為瓷器,其實就是你強烈的自尊心讓你拉不下這個臉,從小到大,你吃過多少虧了?”

    李遠回道:“我考上江州大學了,不是嗎?他們呢?”

    校園霸凌這種事,遇到了很正常。

    高中還好一些,學業(yè)比較忙。小學初中的時候,可以說極其離譜,那個時候正是男生女生最叛逆的階段。

    周冉冉?jīng)]有被霸凌過,一直都是她在霸凌別人。

    李遠或多或少也受到過一些欺負,最終都是周冉冉給打回來的。

    周冉冉聽到這話,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

    不管李遠說的對還是不對,至少李遠敢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了。

    說明自己不在的三年,他比以前要更加堅強果斷有主見。

    劉浩在旁邊說道:“冉姐,遠哥,你們兩個就沒必要再吵了吧,趕緊上車回去,我在這打個車?!?br/>
    周冉冉回頭問道:“為什么不一起?”

    “呃……車子就倆座,而且我沒辦法當司機。”

    李遠也說道:“耗子身板太大,開這車過于危險,我先開車送你回江州,要是耗子打不到車,我再回來接他就是了?!?br/>
    劉浩坐在車里,完全沒視線,能從老家開到江州來沒出意外,都算是福大命大了。

    李遠肯定是不想讓他繼續(xù)開。

    周冉冉明白了,說道:“那你注意一些,這邊打車不太好打,也別盲目上別人的車。”

    劉浩馬上保證道:“冉姐放心,我知道的?!?br/>
    李遠把周冉冉的行李放了進去。

    雖然重,但就是一個帆布包,尺寸很小。

    等到周冉冉上車,他直接就開走了。

    沒多久,周冉冉就問道:“你的車?”

    “耗子的,家里給他準備的房子首付跟彩禮錢,被他拿來買車了。”

    “他可沒這種主意,誰讓的?”

    “不知道啊,大概是他在縣城的那些朋友吧,這車壓根就不適合他,要不是綠本在老家沒帶回來,我都想讓他拿去賣了?!?br/>
    說完這話,周冉冉肉眼可見的脾氣又上來了。

    不過看了一眼李遠,又給壓了下去。

    “你在江州大學怎么樣?”

    “你怎么知道我在江州大學?”

    李遠反問道。

    “不是你剛剛說的嗎?”

    “哦……”

    “你哦個屁啊,問你話呢,有沒有好好學習?有沒有好好談戀愛?”

    “沒有,不僅沒有,我還被開除了。”

    “什么!”

    周冉冉瞪著眼睛。

    這可是李遠唯一的榮耀,現(xiàn)在沒了?

    “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會開除?你做了什么?”

    “我就是按照冉姐的要求去做的啊,有人讓我不爽,我就去懟她們,懟了同學,懟了老師,連學院領導都給罵了,然后就被開除了唄……”

    “誰讓你罵老師罵領導了?”

    周冉冉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尖銳。

    這家伙腦子是不是有毛???

    李遠:“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干人這種事,就要從小做起,我才十九歲,年紀還小,當然要去做啦……”

    “你……就算受委屈了,忍忍不行?天底下還有什么比你的學業(yè)更加重要?”

    “喂,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剛剛是剛剛……你是不是故意在騙我?”

    周冉冉想到了這么一個可能。

    李遠這混蛋,大概是為了出剛剛自己教訓他的惡氣?然后故意編了一個被開除的事情出來讓自己前后矛盾?

    “冉姐,我犯得著騙你嗎?明天應該會出開除公告吧,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周冉冉臉上表情沒怎么變化,就是眼神越來越清冷。

    等了足足十分鐘,她才開口說道:“是誰在后面搞事情?”

    李遠絕對不會主動惹事的,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把他逼急了。

    李遠感覺到了車內(nèi)的殺氣。

    “你該不會要剁了人家的腦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