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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走進審訊室,沒有說話,直接把夾在書里的那兩張照片放在馬正梁的面前。
馬正梁起先并不在意,等到看到桌上的照片后,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是一閃而過的驚慌,但他很快整理了表情,不以為然地道:“怎么,找到什么線索了?”
“這不是你最愛的女人嘛?!?br/>
“那又怎么樣?!瘪R正梁知道他們肯定找到了他的那本書,也沒有否認,轉(zhuǎn)而開口道:“我勸你們別白費心思了,余妙可的下落我只會告訴給陳子初,你們再怎么問我也是不會說的?!?br/>
“那我們就來聊聊陳璇,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馬正梁向上看去,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璇璇啊,她是個特別美的女孩,臉上永遠帶著笑容,她經(jīng)常對著我笑,那么美,那么干凈。”
“可你卻毀了她?!?br/>
“毀了她?呵呵?!毕袷锹牭搅耸裁春眯Φ脑挘R正梁笑了起來,讓他的臉看上去竟然有些猙獰,他指著桌子上的照片,輕輕撫摸著那個倒在血泊中的人,“那可是她最美的時候?!瘪R正梁歪著頭,臉上寫滿了對她扭曲的迷戀。
“那你為什么沒有殺陳子初?”
“陳子初?我那么愛她,怎么會殺了她?”
秦淵搖了搖頭,“不,你對她不滿意了?她哪里讓你不滿意了,和男人睡過了所以她讓你覺得她不干凈了?這些都是你在懲罰她,對不對?”
馬正梁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你覺得現(xiàn)在的陳子初沒有達到你的要求,所以你在磨練她,塑造她,讓她成為你最理想的人,到那時候……”秦淵的話突然戛然而止,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懲罰?!睂徲嵤彝獾哪揪培卣f著這兩個字,而后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懲罰,是誰在懲罰誰?”
趙強沒聽清楚她說的話,迷茫地問:“恩?木九妹子,你在說啥?”
木九沒有回答他,而是閉上了眼睛。
趙強見狀也不再出聲打擾她。
蔣麗菲死了,葉舟住院了,陳子初奔潰了,馬正梁被抓了,余妙可沒找到,余妙可?
木九突然睜開了雙眼。
門砰地一聲,秦淵從里面沖了出來,沉著臉對他們道:“我們都想錯了?!?br/>
木九了然地看著他,“余妙可。”
趙強看了看木九又看了看秦淵,依然云里霧里的,“余妙可,她怎么了?”
秦淵冷聲道:“她不是受害者,她是馬正梁的幫兇?!?br/>
“等等,等等,余妙可怎么一下子從受害者變成幫兇了?”一下子的轉(zhuǎn)變讓趙強感到消化不了,怎么他們一直在努力尋找的余妙可,一轉(zhuǎn)眼被隊長說成是幫兇了?
秦淵回到辦公室把這個發(fā)現(xiàn)告訴了其他的隊員,“馬正梁當年為什么會在畢業(yè)那天殺死陳璇,因為陳璇畢業(yè)后就要和男朋友結(jié)婚了,如果他們結(jié)婚了,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背叛,而且他想守住陳璇的純潔干凈,守住他認為的最美好的她,所以他選擇殺了她?!?br/>
“而陳子初的出現(xiàn),讓他覺得陳璇又回來了,她擁有像陳璇一樣的美麗和活力,但是和陳璇不同的是,陳子初交往過很多男朋友,在他眼里陳子初的不自愛就是一個污點,這是他忍受不了的,所以他折磨她,磨練她,想要她變成他想要的樣子,一個完全屬于他的女人,到那個時候再像陳璇那樣結(jié)束她的生命?!鼻販Y停頓了一下才道:“但是現(xiàn)在馬正梁被抓,誰幫他完成這件事。他就需要一個能接近陳子初的人,讓她沒有提防的人,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后,陳子初沒有提防的人是誰?”
唐逸似乎想到了答案,木木地回答道:“受害者,和她一樣的受害者?!?br/>
石元斐接著秦淵的話道:“還有,隊長讓我查了一下她們的學(xué)校,銘可大學(xué)的舞蹈社過不久有個出國演出的機會,她們四個人都在演出名單里,我問了她們的老師,她們四個是部里表現(xiàn)得最好的,而陳子初是領(lǐng)舞,現(xiàn)在除了余妙可現(xiàn)在不能確定之外,她們?nèi)硕疾豢赡軈⒓友莩隽?。?br/>
秦淵最后道:“所以馬正梁把余妙可放在最后一個,因為她從始至終都不是受害者,而是幫兇?!?br/>
這時,洪眉突然沖進了辦公室,“隊長!有好消息?!?br/>
木九獨自一人來到審訊室,馬正梁知道有人進來,眼皮也不抬一下,卻聽到一個聲音響起,“他們已經(jīng)去找她了?!?br/>
馬正梁猛地睜開眼,但隨即又笑了笑,似乎很篤定,“你們不可能找到她的?!?br/>
木九坐了下來,平靜地看著他,“確切的說是她打來了求救電話?!?br/>
“怎,怎么可能?”馬正梁一臉驚訝,聲音也高了不少。
“因為她是你的幫兇,所以她不可能破壞計劃是嗎?”
被識破了計劃,馬正梁臉色發(fā)白,抿著嘴不說話,只是用有些渾濁的眼珠子盯著她的臉。
木九不以為然,淡淡道:“總有意外發(fā)生不是嗎。就像是那晚你并不想殺死蔣麗菲,可她偏偏那時候醒了,所以你殺死了她,出來時又被戴祺亮看到,所以你也殺死了他,但是最后你什么也沒得到。”
“余妙可!余妙可!”馬正梁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而后接近發(fā)狂地低吼:“不,陳子初是我的,她是屬于我的!”沒有束縛的左手憤怒地敲打著桌子,一條金色的鏈子從袖口里滑了出來。
木九猛地從位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他,背光的臉看上去有些陰沉,“我問你,你手上的鏈子是誰給你的?”
馬正梁被盯得有些發(fā)憷,往后退了退,想要避開她的眼神,“你,你問這個做什么?”
木九冷冷地道:“因為這是我媽媽的?!彼难凵癖?,沒有一絲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