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間彌漫的是鮮血的味道,鮮紅的血水被一盆一盆的端了出去,而躺在床上的那人雖然被用了特殊藥物昏睡這,可是他睡夢中依然一直喊著疼。
賀云歡睡夢中疼的要死,只覺得自己是一條被人放在菜板上正在下刀子的那條魚。
一刀一刀,刀刀催人命,可又不給他一刀來個痛快,簡直是折磨人。
“咝……好疼……”他就得自己全身真的是五處不疼。
……
“疼……唔……”
又一聲小貓崽子似的嗚咽傳入耳里,司徒慶端著茶杯的手一頓,茶水濺了出來。
那水漬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滑落落在了地上,吧嗒一聲。
他作為北晉的戰(zhàn)神,發(fā)生在他身上各種要命的傷大大小小,可是只要死不了,他都不覺得有什么。
就算是疼,他也不會坑一聲,因為他不能退。
除了死,他都不能退,因為身后還有千千萬萬的百姓。
而現(xiàn)在,聽著耳邊的聲音司徒慶第一次覺得這受傷,比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難熬多了。
皺眉看了一眼床上趴著的男人,他放下了茶杯。
真的是太弱了。
可是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要奮不顧身救自己。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嗎?
長這么大,從來都是他守護天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為了他會奮不顧身撲上來。
往床上看了一眼,司徒慶沉聲開口。
“我要他活著,缺什么藥材,去庫房拿,若是庫房沒有去皇宮拿。”
忙碌的太醫(yī)忽然聽到王爺發(fā)話,瞬間更加賣力了。
“是,王爺,微臣定當(dāng)盡心盡力,確保這位公子沒事。”
不愧是王爺,這涼嗖嗖的盯著他們,真是壓力太大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過了半個小時,賀云歡這才被包扎好換了一身干凈衣服。
而太醫(yī)也悄悄離開了,自始至終,他們好像從沒有出現(xiàn)過似的,走的時候就差來一句總算是活過來了。
其實說起來,幾個太醫(yī)還是被嚇個半死的。
任誰忽然被黑衣人提著就走一路飛檐走壁走了幾條街,一開始還以為被綁架了。
還好最后才知道他們是被王爺請來秘密救人的……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有昏睡的賀云歡和自始至終僵硬坐在桌前的東臨王司徒慶。
坐了好一會兒,他終于是站起身走到床邊,直徑站了好一會兒這才低聲開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實在是不然,他為什么救自己。
盯著一動不動趴在床上的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罷了,他這才嘆息一聲。
“雖然不知道你救我想要什么,不過只要本王有的可以拿去?!?br/>
要是此時賀云歡能夠聽到他的話,肯定吐槽一聲,老子一點不想要。
……
賀云歡這一傷之下硬生生的趟了兩天才醒,有時候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捏著他下巴給他灌藥湯。
那粗魯?shù)乃胍_口罵人。
更有的時候,賀云歡覺得自己睡著的時候,總有一雙冷嗖嗖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
盯著,盯著,又盯著。
他覺得自己想睡,都睡不好。
想要開口說話,又醒不來。
這日他又感覺到那一道泛著冷氣都目光又盯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