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蛇想看看皇帝長什么樣子,求道:“大當(dāng)家,咱們瞅瞅去?”
武云昭笑道:“你不怕做惡夢,你就去瞧?!币黄逞劭吹酱筇弥械姆逝殖竽?,一拉阿蛇的手臂,手指向樓下指了指,說道:“不用麻煩了,看到那個人了嗎?他就是皇帝?!?br/>
阿蛇向下一張,忍不住“噗”了一聲。
從上方俯看,崇元皇帝的腦袋和身子就像兩個摞在一起的球,十分滑稽。
武云昭道:“走吧,就當(dāng)看了笑話?!迸c阿蛇匆匆走出萬仙樓,展開輕功,飛檐走壁,返回住所。
行到半路,武云昭忽然停步。
阿蛇問道:“當(dāng)家的,怎么?”
武云昭道:“趁著狗皇帝不在家,我再去皇宮一趟。阿蛇,先回去,要大家別擔(dān)心?!币卉S而起,消失在夜幕中。
阿蛇俏立屋頂,迎著夜風(fēng),懊惱道:“怎么跟哥哥交待呢?”抬起胳膊湊在鼻尖兒嗅了嗅,滿是酒香、菜香和脂粉香。
皇帝不在宮中,守衛(wèi)顯然松懈了很多??礃幼樱缭实鄢鰧m并非秘密,也不是一回、兩回,宮中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武云昭摸到了御書房,一時不知從何處找起,對系統(tǒng)道:“婉兒,把顧潛山給我連過來?!?br/>
系統(tǒng)道:“是,主人?!?br/>
瞬息之間,顧潛山上線了,只聽他道:“大當(dāng)家的,你還愿意跟我說話,真是太好了!”
武云昭道:“別忙著感恩戴德,以后再說,喂,我問你,你知道傳國玉璽在哪兒嗎?”
顧潛
山道:“御書房。我的好皇兄提問功課的時候,我看到過,一定在御書房。”
武云昭道:“御書房的什么地方?”
顧潛山道:“這個嘛,我要是告訴了你,你得答應(yīng)帶我出宮?!?br/>
武云昭冷然道:“你有資格講條件?老娘明白了告訴你,你皇兄出宮尋歡了,短時間回不來。我現(xiàn)在就在御書房,你就算不告訴我也沒關(guān)系,不過多耗些時候找,老娘還真不在乎。再說了,玉璽這種東西,有沒有皆可,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東西?!?br/>
顧潛山道:“好吧。大當(dāng)家的,你消消氣。我跟你說,你看一下西邊的墻壁,上面是不是有一副錦繡山河朝陽初升圖?!?br/>
武云昭看向西方,道:“有啊,傳國玉璽在圖后?”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朝陽圖前,伸手掀開了圖畫一角。
顧潛山道:“你在墻上摸摸,應(yīng)該有暗格?!?br/>
武云昭鉆進畫圖下,依言一寸寸摸索墻面,曲起手指輕輕敲打,果然,不多時找到一處內(nèi)空處,心中大喜,反復(fù)試驗幾次后,用指甲扣進縫隙,打開了暗格,成功拿到傳國玉璽。上頭書寫:“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字。
顧潛山顯得比武云昭更急,忙問:“大當(dāng)家的,找到了嗎?”
武云昭“哼”一聲,說道:“找到了,算你識相!”
顧潛山道:“大當(dāng)家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行行好,帶我出宮吧。手腕子都該寫斷了。”
武云昭道:“我可以帶你出宮,但不是今日?!?br/>
顧潛山問道:“什么時
候?”
武云昭道:“等我救走葉廣文夫婦,玉京大亂之時,我趁亂帶你走。你多等些日子吧。還有,我不生氣了,你不用驚慌。盟友就是盟友,我還不至于不講道義跟你翻臉。行了,廢話莫說,我走了。”
次日午后,街上貼出告示,三日后,要公審葉廣文夫婦。
武云昭等人聞訊后,聚在一起討論下一步的計策。
只聽歐陽永忿忿道:“公審!哼,這是要將葉廣文的罪名坐實啊,他們真是好樣的?!?br/>
武云昭勸道:“叔叔莫氣。葉廣文夫婦在戍邊多年,名聲極好,若悄無聲息地將人判了殺頭,誰能信!管他是真是假,過一過大堂,圣旨、布告一通發(fā),百姓們誰都能不信,可不能不信官府的話,不知就里,多半被迷惑,如此一來,百姓們對朝廷查抄了奸臣大加佩服,對葉廣文夫婦恨之入骨,才會對崇元帝感激涕零?!?br/>
八大高手中的沈星海道:“大當(dāng)家的,二當(dāng)家的,那咱們管不管救葉將軍的名聲?”
方程插口道:“來都來了,好人做到底!葉將軍夫妻二人舍命為國,抵御外侮那是盡心盡力,不能因為個昏君,臭名昭著,遺臭萬年,咱們就憑這份義氣,也得讓他周全?!?br/>
鳳凰寨人是江湖人,自認豪杰,最敬佩的就是為國為民的仁人志士。眾人聽方程這樣講,均覺甚對,連連點頭。
武云昭道:“方大哥說的不錯,忠臣不能含冤,只是,葉廣文夫婦性情剛直,定不會甘心認罪,那些個狗官會如何安排公審之事?咱們又該如何從中周旋呢?”幻月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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