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喜歡路溟軒就直說吧,想來你也是一種從來沒有對待感情認真過的人,我又何須和你說這些?”可是放手真的很難。墨寒沉默了,沒有把最后一句話說出口。
“我不見得我會喜歡一個人喜歡那么久,也是,在你們的眼中,我就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明白愛了,你們也不會相信不是么?”想來我又何須讓你們清楚。慕梓訫在心里暗暗的說道。
慕梓訫抱過文件,把一只手插入褲兜里,瀟灑的離開了,沒有再看他一眼。
這很浪費她的時間。
她被別人說堅強太久了,有時候已經(jīng)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來保護了。
可所謂的堅強,說的難聽些,還不過是掙扎。
無謂的掙扎。
清風(fēng)吹過。
慕梓訫開始羨慕那些會撒嬌的女孩了,畢竟她做不到不是嗎?
很多事情,其實只差那么一步了,就離幸福很近了,可偏偏又是……
就這樣忙忙碌碌,很快就到了路溟軒結(jié)婚的日期。
又一次的舉辦婚禮,很多人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來的。
真心祝福的恐怕也沒有幾個人。
在慕梓訫進場后,Jane眸色復(fù)雜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和她說什么,可是她還是沒有說。
這次的婚禮辦得比上次的豪華多了。
雖然是在教堂舉行,但是,不管是什么,哪件又落下了俗套呢?
教堂門外立了好些新郎新娘的婚紗照片牌子,而目之所及,周邊的圖像是高大直板的商住大廈,透過教堂高大的肋拱窗口,可以看到寬大的穹窿,碧藍廣袤的天空,一縷縷刺眼的陽光在窗欞里肆意射入,五光十色的花窗隔屏甚是耀眼,金光閃爍的大教堂穹頂,巍峨壯觀,富麗典雅。
想來路家真的有錢,如果堅持和他們對立,最后只怕大家都是一個魚死網(wǎng)破的下場。
慕梓訫突然暗暗的慶幸自己當(dāng)初的那一步棋走對了。
“大家早上好!非常高興非常開心,我們有緣能相聚在這里共同見證一對新人的幸福,共同來慶祝一對新人新婚典禮儀式。是啊,緣分總在不經(jīng)意之間,來到你我的身邊,在合適的時間,你就會遇到合適的人,童話故事里的王子與公主總會相遇,就像命中注定一樣,不過呢,由于上次婚禮時路先生有緊急的事情離開了,致使大家白來了一趟感到很抱歉,不過呢,這一次,路先生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想來應(yīng)該不會再跑路了吧,好吧,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下面就讓我們請出今天故事的男女主角吧……”主持人一身的帥氣西裝,倒也長得眉清目秀,也很懂得調(diào)節(jié)氣氛。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在主持人宣布婚禮開始后,只見令人舒心的音樂緩緩想起,路溟軒帥氣逼人,挽著郁箐曦慢慢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陽光柔軟的灑在他們身上,從遠處看,他們竟像是逆光,不,根本就是從光中緩緩走出的一對天使璧人。
今天的郁箐曦,看起來也格外漂亮,一襲充滿仙氣的純白的A字型婚紗,長發(fā)也被高高的盤了起來,額前、耳畔的幾縷碎發(fā)隨風(fēng)輕輕的揚起,她化了一個淡妝,這到比她平時淡妝濃抹要美的多。
郁箐曦手上捧著一束花,滿臉的幸福。
兩人看起來倒也般配。
慕梓訫看著他們,清風(fēng)吹過,可她的心里卻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反倒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墨寒坐在慕梓訫的右后邊,把慕梓訫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居然沒有一絲的傷心?還是偽裝的太好?
他不知道。
兩人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緩緩的前進,可細心的人可以發(fā)現(xiàn),路溟軒的表情只能說的上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一絲要娶心愛之人的高興。
郁箐曦倒是滿臉燦爛的笑容,也是,昨天剛被拋棄,各大新聞版社都在津津樂道的報道,報道她成了棄婦,有多么多么不堪的背后,看,這下“啪啪啪啪"臉打的多響。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自知在路溟軒的心里是沒有地位的,但是路溟軒能夠回來,肚子里的孩子也算是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路家的少爺??伤彩菈虼竽懀绻奶炻蜂檐幹浪o他戴了多么綠的一頂綠帽子,會不會氣炸了,到時候她連具全尸都不剩,可就慘了。
◇√看正0$版)(章@Z節(jié)上
“好,下面我們請新娘新郎到臺上來……”主持人往旁邊站了站,將中間的位置,留給了他們這對新人,也帶頭率先鼓起掌來。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而鼓的最起勁的莫過于屬慕梓訫了。
“臺上的這對新人呢,經(jīng)歷了十六年的愛情長跑,多少個日日夜夜他們相互陪伴,多少個難熬的日子他們一起度過,多少個幸福的瞬間他們曾分享過,多少的委屈,多少的誤會,多少的快樂……這將是他們今生最珍貴的回憶。在這美好的季節(jié)里,一對幸福的青年男女也即將帶著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待和憧憬,雙雙步入新婚的禮堂。他們即將在這里共同許下莊重的諾言,他們即將在這里共同飲下甜蜜的交杯酒,他們也將把這里當(dāng)作人生的又一個起點。請問,"主持人轉(zhuǎn)向了他們,“路溟軒先生,請問你愿意娶郁箐曦小姐為妻嗎?無論是富貴或貧窮,無論是健康或疾病,也不論世事的變遷,環(huán)境的改變,容貌的變化,你都愿意與她白頭相老,用一生去呵護她,愛護她,珍惜她嗎?”
全部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畢竟他們都沒有忘記上次的婚禮路溟軒是怎樣的態(tài)度的。
根本的不在意。
只怕這一次,更是敷衍了事。
路溟軒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慕梓訫,而她笑言宴宴,似乎并沒有什么傷心難過。“我愿意。”路溟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有些淡淡的說道。
喜怒不形于色,是他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學(xué)會了。
“那好,郁箐曦小姐,請問你愿意嫁給路溟軒先生嗎?從此作為他唯一的合法妻子,為他洗手做羹,替他整理衣服鞋襪,也無論是富貴或貧窮,無論是健康或疾病,也不論世事的變遷,環(huán)境的改變,容貌的變化,家務(wù)的繁忙,你都愿意與他白頭相老,執(zhí)手相度過一生,不離不棄,永遠陪伴著他嗎?”
“我愿意?!庇趔潢貗蓾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