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雅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起來,但很快紅暈就變成了憤怒!
她沒想到黃軒這個時候居然還想占她的便宜,她柳眉一揚(yáng),厲聲呵道:“黃軒,你什么意思?”
“你誤會了?!秉S軒看出了端倪,忙解釋道:“我不是隨便的人?!?br/>
什么叫你不是隨便的人?難道我是?
于清雅憤怒道:“昨天那些東西不是我的,我也從來不用那些東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呃。
黃軒苦笑著搖頭,道:“你真的誤會了,我剛才說結(jié)合,并不是想占你便宜,也不是看輕你,是你和我結(jié)合之后,會有無窮的好處。”
“什么好處?”于清雅戴著有色眼鏡看黃軒,這個該死的小子,趁人之危。
黃軒道:“你是凡人之軀,而我是龍族,當(dāng)你和我結(jié)合之后,會有洗經(jīng)伐髓的裨補(bǔ),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脫胎換骨,到時候我再傳授你一套功法,你便可不怕黑煞門的人了?!?br/>
于清雅聽得云里霧里,但有一句她算是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傳授我功法之后,我才不怕?”
“是的,到時候你脫胎換骨后,必然會進(jìn)步神速。”黃軒道:“五天時間,我可以讓你達(dá)到先天期!”
如果黃軒這句話是當(dāng)著江城修真界的修士說出來,絕對會被笑掉大牙。
開什么玩笑!
五天時間從一介普通人達(dá)到先天期!就是坐火箭都沒有這么快的!像袁依依這樣,從十歲就開始修煉,到現(xiàn)在十八歲,也才堪堪逼近先天期而已!
但黃軒說得很認(rèn)真,從他的臉上,于清雅也看不到半點**之色。
她遲疑了一下,道:“那按照你所說的,我達(dá)到先天期,和那個少宗主能有一戰(zhàn)之力嗎?”她聽父親說起過黃軒和程連杰的戰(zhàn)斗,場面簡直如同電影情節(jié)一般,就算沒看到也著實讓她心驚不已。
“他?”黃軒不屑道:“你達(dá)到先天期,那是擁有龍之體質(zhì),擁有我的龍族功法,殺他或許難,但擊敗他不成問題?!?br/>
于清雅震驚了。五天時間,就能達(dá)到那種層次?不得不說,在這么一瞬間她竟是有點心動!只是想到“結(jié)合”這個詞,她就有些難堪,而且面前這個少年,她才剛剛認(rèn)識了兩天時間啊,憑著一紙婚約,難道自己就要和他結(jié)合嗎?
忽然間于清雅想起了什么,道:“既然你能傳授我功法,那是不是你的實力更強(qiáng)?”
“我當(dāng)然很強(qiáng)。”黃軒自信地點了點頭,道:“在華夏修真界,能和我對抗的,應(yīng)該少之又少,江城的話,我估計沒有?!?br/>
“那你干嘛還要我和你結(jié)合!”于清雅在停頓了一下之后,臉上涌起了大怒之色,道:“既然你實力這么強(qiáng),難道不可以幫我們嗎?”
黃軒一點也沒有小心思被戳破的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因為我現(xiàn)在修為受到了限制,而且我不可能一直都陪在你身邊的,所以你總要有自保之力?!?br/>
“說得真好聽?!庇谇逖艑S軒這堂而皇之的無恥話語給氣到了,于是冷笑道:“對了,你剛才說起袁依依,昨天你沒回家之前,是去參加了她的生日宴會吧?!?br/>
“這件事我和你說過啊?!秉S軒有些自責(zé)道:“不過我昨日要是不去,就不會發(fā)生你被劫持的事情,讓老婆受到了驚嚇?!?br/>
本來想呵斥黃軒別叫自己“老婆”,但不知為何想到他昨日那堅定的目光以及柔情的話語,那到了口中的半截話卻是被生生吞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道:“你去那種宴會,感覺如何?”
“挺好的?!秉S軒道:“不過還是有點不習(xí)慣吧?!?br/>
“嗯。”于清雅道:“那種場合的確不適合你,我沒別的意思,那種太鬧騰了,你說你是龍族的,應(yīng)該不喜歡這種環(huán)境吧?!?br/>
“老婆說是什么就是什么。”黃軒雖然不懂,但哪聽不出醋味。
“晚上我父親讓你過去吃個飯,到時候和我一起過去吧,也說說黑煞門的事情?!庇谇逖怕唤?jīng)心地從茶幾上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黃軒,道:“對了,這個是給你的?!?br/>
“什么?”黃軒接過一看,居然又是一個手機(jī)!
于清雅佯作淡定地說道:“手機(jī),我們沒有聯(lián)系的方式,萬一有時候我遇到了什么危險,或者你想找我的時候,也方便一點?!?br/>
又是鴨梨xx,黃軒干咳了一聲,沒敢將早上袁依依送給他的手機(jī)拿出來。
“里面有我的電話號碼?!?br/>
聽到于清雅這樣說,黃軒也看查看了一下通訊錄,上面不是什么于校長,而是寫著“清雅”兩個字。他心中暗笑,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拿著手機(jī),兩人約定了放學(xué)之后一起,黃軒便走了出去。
只是黃軒不知道,于清雅在他走了之后,哼哼了幾聲,道:“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口袋里還有一個手機(jī),我看你用哪一個!”
高貴圣潔的于清雅,此刻竟就像是一個打翻了醋壇子,專門斗氣的小女孩一樣!
………
回到了教室,袁依依兀自在生悶氣,黃軒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她特意扭過了頭。
不過黃軒也沒和她打招呼,弄得袁依依更加郁悶。
翁浩小聲道:“你不哄哄嗎?”
“不哄?!秉S軒搖了搖頭,道:“女人太麻煩了?!?br/>
他這句話的本意是說自己有于清雅一個就夠了,但聽在翁浩耳朵卻不盡然,高手果然是高手,這逼裝得十分??!袁大小姐的投懷送抱都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喧嘩聲,只見幾個同學(xué)靠在了窗子邊,頓時有人驚呼道:“是蘭博基尼aventador??!”
“限量版大牛超跑??!”
“是誰來了?”
翁浩也跑了過去,靠在窗口,只見學(xué)校門口果然是緩緩駛進(jìn)來了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引擎的轟鳴聲整耳欲聾,在校門的四周引起了一陣尖叫。
高華本就是私立高中,在這里的基本上都是富家子弟,但像開著這么高調(diào)的超跑來學(xué)校的,還是少之又少。
大牛價格不菲,而且還是限量版,價格已然達(dá)到了六百萬以上。
“是楊修!”一個女生驚呼道。
眾人精神一振,楊修,那個曾經(jīng)在高華的風(fēng)云人物,16歲就完成了獨立高考,并且達(dá)到了全國前兩百名的天才!
作為楊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這個身份更為他添加了無數(shù)的光環(huán)!
而現(xiàn)在,他居然回來了!
當(dāng)看到一身休閑服,帶著一定帽子,帥氣十足的楊修從車上走下來時,無數(shù)女生都開始尖叫了起來!
就連翁浩也是羨慕不已,也只有像楊修這樣的貴族公子哥,一年多沒有來學(xué)校還能引起如此的轟動吧。
聽到楊修的名字,袁依依眉頭一皺,也來到了窗口,果然是楊修。
而楊修下車之后,像是個明星一樣沖著四周揮了揮手,然后直接就來到了升旗臺前。那里張凱早已經(jīng)站著了,將話筒給楊修遞了過去。
楊修深吸了一口氣,道:“各位學(xué)弟學(xué)妹們,同學(xué)老師們,好久不見?!?br/>
“啊,楊修在對我放電??!”
“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看楊修!”
楊修引起的轟動,一點也不比早上李學(xué)兵道歉要遜色,他那高貴的家世,修長的身材,俊朗的面孔,充滿了陽光的笑容,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足以吸引人的眼球。
“我今天回來呢,是有兩個目的?!闭驹谏炫_上,楊修微笑著說道:“我最近,完成了青年組二十歲以下的截拳道大賽的冠軍,所以想讓大家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喜悅。”
截拳道大賽冠軍!
楊修居然又拿到了全國的錦標(biāo)!
底下的學(xué)生聽完之后心中感嘆,不得不服這個文武雙全的天之驕子!
“至于第二個呢?!睏钚尥nD了一下,道:“我雖然拿了這個錦標(biāo),但卻并沒有讓我感到多么了不起,這一次我決定暫時放棄家族的事業(yè),回來攻讀半年。”
張凱在一旁配合地說道:“楊少,你都已經(jīng)可以保送了,為什么還要來上學(xué)?”
“這句話問得好。”楊修傲然一笑,道:“因為還有半年就高考了,我回來呢,就是為了陪伴我的未婚妻度過最后的這一段高中生涯,否則讓她孤軍奮戰(zhàn)的話,我以后回想起這段日子也會覺得有遺憾?!?br/>
“未婚妻?”張凱夸張地叫道:“楊少你有未婚妻了?。俊?br/>
下方的學(xué)生也是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道:“楊少,你的未婚妻是誰啊?”
楊修從容一笑,道:“袁依依。”
在三樓靠著窗子的袁依依聽到這話,簡直沒氣死,大罵道:“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