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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大姐性事 江城都衛(wèi)府位

    江城都衛(wèi)府位于城南一角,治安相比其他三個地方要好上許多,雖然遠離郡城中心地帶,但這里住的人,除了一些權(quán)貴人物,還有大量富戶商賈定居于此,街面上,不時都有巡城兵衛(wèi)營的士卒在此間走動,可謂是江城最太平的位置!

    亂世中兵馬不用來平匪亂、安民生,江城的官僚作風可見一斑,說它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點都不為過。

    一大早的袁驚鴻便在卓牧庭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這里,為了避免袁驚鴻經(jīng)驗不足出現(xiàn)紕漏,姜忘特意讓馬聚陽也跟隨他一塊前來。

    說起這個都衛(wèi)府,從外面一看就令人有些目眩神馳,門口處,朱紅色的大門跟兩只千斤石獸相映成趣,加上那一路的紅墻青瓦,氣勢簡直非同凡響,但大氣是大氣了,卻總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

    馬聚陽看得是直搖頭,今天要見的這位都衛(wèi)大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兩袖清風的人物。

    既然是郡城都衛(wèi)的府邸,守衛(wèi)自然也是比較森嚴的,門口除了兩個持戟士卒外,還有個佩刀的領(lǐng)班牌頭!

    這里的守衛(wèi)同樣是巡城兵衛(wèi)營的人,既為袍襗,那領(lǐng)班的牌頭自然是認識卓牧庭的,兩個熟人在門口拱手相敘了幾句,那領(lǐng)班牌頭便去將內(nèi)府的門子叫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地方都一樣,這些個達官顯貴家的下人雖然沒官沒品的,但架子卻大得不得了,哪怕卓牧庭身份是十夫長,但在他們眼里卻連屁都算不上,畢竟,門子雖然是下人,但好歹人家是都衛(wèi)的‘家臣’,你這芝麻綠豆大的牌頭,人家是真看不上!

    門子早知道今天都衛(wèi)喚了卓牧庭,但這些狗腿子,誰都想占點便宜,撇著嘴瞄了卓牧庭一眼,那門子脖子一仰,鼻孔都快朝天了:“都衛(wèi)大人會親自召見你們?”

    卓牧庭是老油條了,又怎能不知道門子是在伸手管自己要敬儀?

    偷偷塞了些龍元到門子手中,卓牧庭一臉的卑躬屈膝:“真是大人召見,還勞你大駕,進去幫兄弟我通稟一聲?!?br/>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那門子不動聲色的手下賄賂,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但也就是僅此而已了,輕哼了一聲,他道:“那幾位先在這里等等,待我先進去問問我們家老爺,一會再來通知你們?!?br/>
    那門子也就是嘴上說說,他早知道卓牧庭要來,現(xiàn)在進去,無非就是告知都衛(wèi)一聲,你約的人到了。

    要說這都衛(wèi)府,還著實修繕得大氣磅礴,榭閣樓臺樣樣不少,池塘蘭庭比比皆是,置身于此,仿佛身處世外桃源,哪里有兵荒馬亂的樣子?

    七彎八拐的走了半天,門子這才找到了自家老爺,他面前的這個年逾四旬的中年男子,便是這江城郡中最具權(quán)勢的人物之一,巡城兵衛(wèi)營的掌兵千夫長、石鱗門的外門弟子樊子誠了!

    此時的樊子誠,正端了一碗魚料在池塘邊佇身喂魚,門子見了他立馬躬腰鞠身的一拱手,十足的下人模樣:“老爺,您約的客人到了。”

    “是那個姓卓的牌頭嗎?”

    樊子誠一臉笑意的望著池塘,連頭都沒抬,門子聞言拱了拱手:“正是……”

    “知道了?!狈诱\依舊沒有動身:“讓他們前廳等著?!?br/>
    淡淡的幾句話,已經(jīng)顯示出了他對這些來客的不屑,門子聽完唱了聲喏,隨后便從內(nèi)院退了出來,匆匆奔門口去了。

    等他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大門處的時候,他已經(jīng)身姿挺拔的恢復了之前高傲的模樣:“大人知道你們來了,讓你們隨我去前廳候著,走吧?!?br/>
    在門子的引領(lǐng)下,眾人魚貫而行,直奔前廳去了,等到了地頭,這門子也沒說讓他們坐下,更別說奉茶了,這些都是下人的慣用伎倆,目的,是為了彰顯主家的身份,不過這也是因人而異,視來人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也就不同了。

    四個人就在廳上傻不愣登的站著,半晌,這位都衛(wèi)大人才姍姍前來。

    他人還沒進屋,卓牧庭離得老遠便看到了他,作為下屬,卓牧庭自然是納頭便拜:“都衛(wèi)大人……”

    樊子誠作出一臉和藹,微微一笑,道:“都站著干嘛,坐吧,來人,奉茶。”

    他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主位的太師椅旁,道:“對了,聽說你也是我石鱗門的弟子?”

    卓牧庭聽了忙點頭哈腰的回應(yīng):“回稟都衛(wèi)大人,卑職正是石鱗門的弟子……”

    “那就別叫什么都衛(wèi)了,這是在家里,叫師兄吧。”

    可能是為了彰顯自己平易近人,此時的樊子誠基本看不出有什么架子,指揮著眾人坐下,他吟了口茶茶水,這才緩緩道:“聽說,前兩天你帶人去拿掉一個山寨,是不是有這等事???”

    “這……確實有這么回事?!?br/>
    “難得呀?!狈诱\面含笑意:“現(xiàn)在邊關(guān)戰(zhàn)事吃緊,受災禍影響,各地匪亂叢生,朝廷國庫空虛,地方衙門的財政也是捉襟見肘,根本無力分撥那些個什么追剿費之類的,你能主動為官府清理匪患,十分難道??!”

    “多謝大人夸贊……”

    “都說了,在家里叫師兄嘛?!弊磕镣ケ緛肀鞠虢铏C吹噓一下自己剿匪如何如何英勇,樊子誠已經(jīng)揮手打斷了他說話:“不過我聽說,你去剿滅的是一個三十人的寨子,怎么到最后,下獄的只有三五個蟊賊呢?師弟,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貓膩吧?”

    卓牧庭聞言大驚,聽樊子誠質(zhì)疑自己,他簡直嚇得是瑟瑟發(fā)抖,只見他猛的一下往地上一匍:“大……師兄,弟子哪里敢有什么貓膩,這其中確實有些隱情,還請師兄聽弟子解釋……”

    樊子誠任憑他趴在地上,也沒讓他起來的意思:“哦!那我倒是要洗耳恭聽了,你一個一階的武士,是如何去將一個有二階武士坐鎮(zhèn)的三十人山寨拿下來的,師弟,如果這中間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那你可不能怪師兄到時候清理門戶哦?!?br/>
    這T.M樊子誠手段也是夠可以的,他明明知道有民團這回事,卻又不愿意直接開口問,說個話拐彎抹角,一會讓人管他叫師兄一會又要清理門戶,簡直恩威并重,當官的人啊,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