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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現(xiàn)在應該靠那個天然玉洞很近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道:“你們都注意著點,我不希望我?guī)銈兓厝ヒ院?,你們誰又會瘋掉,跟之前發(fā)瘋的工人一樣?!?br/>
    猴子道:“老子又不是嚇大的,什么東西能讓我發(fā)瘋?”

    我說你有這個信心就好,到時候遇到什么情況,大家都不要一驚一乍的,多動動腦子。人在驚慌失措之下,總是會做很多錯誤的決定。

    前面的礦洞開始變得彎彎曲曲,反正彎道曲折迂回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冷雨說可能是這里的洞壁里有什么,導致礦洞無法直著往前延伸,只能這樣彎曲著避開。

    但是這礦洞里會有什么東西呢?除了巖石和玉礦。

    如果是巖石,那這礦洞直接穿過去就是了。如果是玉礦,那肯定是要開采的,這里的形狀就不該是彎彎曲曲,而是有很多很大的空洞才是。

    我們從外面走進來一路上都是這樣,凡是有上好的玉,那個地方必定會有一個很大的開采過的空洞。

    如果沒有玉或者是是巖石的情況下,礦洞不可能這樣拐彎。

    在這昆侖山的腹地里,挖掘一個礦洞是很不容易的。這樣隨隨便便的拐彎,需要付出更多的人力物力才能做到。..co有哪個想賺錢的人會這么做。

    尤其是生意人,才不會多做這樣的無用功。

    所以這里礦洞這樣大面積的完,肯定是有別的意思在里面。

    我讓大家都停下來,先在原地不要動,我必須得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

    大家聽說要停下來,都很高興。因為現(xiàn)在我們每個人的負重其實都已經(jīng)超標了。

    不是背上背著個大活人,就是背了好幾個背包。都累得氣喘吁吁的。

    兩個趴在背上的病人也好像是受不了這樣一直往前走。

    雖說他們是被人背著的,聽起來好像很省力,比較舒服。但是其實被人背在背上時間長了,是很不舒服的。不能動彈,不能活動身體。最后還有可能腿腳發(fā)麻什么的。

    葉知秋被放下來以后,活動了一下手腳,說她現(xiàn)在好像沒什么大毛病了,能夠自己走,反正我們走的也不快,就不要背她了。

    張真人還是不行,放他下來馬上就要給他鋪上睡袋,讓他在地上躺著。他說他現(xiàn)在整個頭都是木的,渾身上下都在發(fā)麻無力,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張真人渾身上下不舒服都不是我所擔心的,我擔心的是他的傷口會不會感染。..co果傷口感染的話,他的生命就有危險了,他受傷的地方離腦部太近。倘若一感染,細菌很容易進入大腦里。

    雖然剛才我很仔細的給他消了毒,包扎的也比較好,但是我們的條件畢竟不比醫(yī)院,因此只能速戰(zhàn)速決。

    我讓大家留在原地,我和冷雨一起往前去探探路。

    猴子一聽說我要和冷雨去,就立刻道:“這怎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次你就不能帶我去嗎?”

    “你看看你頭上的大包,一會兒要是有什么危險你估計捂住頭就跑了,還會管我?”我說,“你還是在這里照顧傷員吧,他們更加需要你?!?br/>
    我和冷雨打著手電,握著折疊鏟往前走。我還專門拿了一把很鋒利的匕首塞在包里,以防萬一。

    我們往前走了很遠,這里一直都是那樣彎彎曲曲的。除了彎彎曲曲,并沒有什么與之前的礦洞不同的地方。

    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我用折疊鏟敲了一下洞壁,沒想到這一敲,突然從洞壁上嘩啦啦掉下來一堆粉末。

    我和冷雨都嚇了一跳,立刻就把衣服拉起來捂住了口鼻。之前那個怪物從耳朵里抖出來金色粉末,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草木皆兵的狀態(tài)。

    不過這些掉下來的粉末并不像怪物耳朵里的那種,能夠馬上擴散到空氣中去。這種粉末直接就掉到地上去了,堆了一大灘。

    我蹲下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個好像是我們平時裝修房子刷的那種涂料,不過是顏色和石頭的顏色很像,不是平時用的那種白色。

    我有點不確定,叫冷雨也來看看。冷雨看了,也一致認為這是刷墻的涂料。就算不是刷墻的,也是刷別的東西涂料。

    看來這是人為刷到墻上去的,既然如此,證明這個東西肯定沒毒,至少對人體是不會有傷害的。最多也就是含點甲醛什么的。

    我這才把捂在嘴上的衣服拿開了,直接伸手去摸了摸那些粉末。

    這些人為什么要把這種涂料刷到洞壁上去?肯定不是為了美觀。

    這明明就是一個礦洞,不需要什么美化,只需要能夠開采玉礦就行。

    這里就算是裝修成豪華套房,對開采玉礦也沒有什么幫助。

    所以墻上刷這些涂料,應該還有別的用處。

    我立刻站起來去看剛才被我敲掉涂料的那塊墻,只看到涂料下面好像是黑乎乎的,像是什么石頭。

    我把折疊鏟舉起來,直接把這一片的涂料都削了下來,里面露出來的果然是黑乎乎的石頭。

    我湊上去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石頭的材質非常熟悉,連冷雨都嚇了一跳。

    “大師伯,這不是天珠的那種石頭嗎?”冷雨道。

    我搖了搖頭。

    這種石頭雖然和天珠的材質很像,但是也只是很像而已。

    冷雨只見過一次天珠,自然會認錯,一般人大概也分辨不出天珠的材質和這種石頭有什么區(qū)別。

    世界上我也說不出它們的區(qū)別來,但是我就是知道它們不是同一種材質,反正就是一種直覺,而且我知道我的直覺是正確的。

    我有辦法去檢驗這種石頭跟天珠為什么不一樣。

    因為我現(xiàn)在脖子上戴了兩顆天珠,如果這個石頭和天珠是同一種材質,那么我脖子上的天珠早就有反應了。

    但是現(xiàn)在天珠安安靜靜的掛在我脖子上,既沒有發(fā)光,也沒有發(fā)燙,更沒有要靠近這些石頭的樣子。

    回想一下之前我脖子上的天珠,見到同一種材質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各種情況,唯獨見到這種不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