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皎目不斜視,廊道上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其他人。
“所以閬神......有的事情是沒有辦法和親近的人或者圈內(nèi)的人說,可以把我當成訴說果,想說什么說什么。”
閬壬愣了片刻,眼底起了些許波瀾,掩了掩意味深長道:“想說什么說什么?”
連皎覺得頭皮有點涼。
“嗯!想說什么說什么!”她僵著臉臉解釋:“在這些保密工作上我就是魚的記憶,說完我就忘了。”
閬壬嘆氣:“可我就想讓記著呢?!?br/>
“那,那就戳一下開關記得保存?!?br/>
閬壬忍俊不禁:“戳哪兒?”小小年紀,打的主意倒是多。
連皎咬著牙回答:“額頭就好了。”心里忍不住尖叫她還要不要臉了,天哪,都說了些什么話,她發(fā)誓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閬壬低笑:“可我不想戳額頭,太硬了?!?br/>
連皎有一點懵:“我肉還是挺多的?!闭f著還用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總不能戳臉吧,太親密了,她肯定會落荒而逃的。
“可以......捏耳垂!”連皎眼睛一亮,捏著耳朵說:“我耳垂有肉,挺軟的還很有彈性!”
閬壬還在猶疑,沉吟道:“耳垂上的肉又太薄了。”
連皎:“......”
連皎:“閬神,還是當我這話沒說過吧,現(xiàn)在是要繼續(xù)開會嗎?”
閬壬笑著搖了搖頭:“今天周末,帶你去玩玩。”
“玩?”
閬壬閑散的雙手插在口袋里說:“急也沒用,而且我一個人的能力也夠不到委員會決定的事情上,謀而后動,思而后定,想不出來又何必費那個腦子,還不如該吃該喝該玩該樂,說不定辦法就自己冒出來了,既然有對策,那就更沒必要多花時間。”
“謬論!”
閬壬一扭頭就看到透明門窗后的一張猙獰的臉,閬壬皺眉:“你有?。块e著沒事在這偷窺偷聽?”
辛酉齜牙咧嘴,瞪眼嘴巴一張一合速度飛快,也不知道在說什么鬼話。
閬壬無視他,問連皎:“有聽到蒼蠅的聲音嗎。”
連皎默默看了眼張牙舞爪,氣的大喘氣的辛酉。
微笑道:“沒有啊,我什么聲音都沒聽到,公司里的玻璃真的很隔音?!?br/>
眼看著兩人走遠的辛酉下巴都要掉了,磨了磨牙,得,他白做小人,這丫頭自己要掉進虎口他還管什么呢!
連皎淡笑道:“辛老板人其實挺好的。”
閬壬哼笑:“他就脾氣好點,空有一張臉腦子不好使也沒用?!?br/>
連皎聽著像話里有話,但他不也認同辛酉長得不錯嘛,她抿著嘴唇無聲的笑。
閬壬突然停下來,在連皎額頭上點了一下。
連皎:“?”
他似笑非笑:“賺了沒?”
連皎有點懵,轉(zhuǎn)?
她恍然,是剛才點她額頭這一下手指轉(zhuǎn)了沒吧,是考驗她的記憶力和觀察力?難怪今天的閬神侃侃而談,不再是懶得多說一個字或給個眼神自己體會。
“轉(zhuǎn)了!”
到底轉(zhuǎn)沒轉(zhuǎn),她還真想不起來,也沒啥感覺,就記得蜻蜓點水一下,什么感覺都還沒來得及體會就完了,心里虛但面上要鎮(zhèn)定自若,胸有成竹,也不至于太窘迫。
就好像閬神比賽,開星艦去撞別人的星艦,別人選手沒看到是誰也猜得到是他,但閬神云淡風輕的,理直氣壯,頗為冤枉的語氣說不是,讓人自我懷疑可能真不是他,經(jīng)??吹糜^眾哈哈大笑。
“哦?真覺得賺了?”閬壬故意拖長音調(diào),調(diào)侃她。
連皎確定的點頭:“我覺得是轉(zhuǎn)了的!”
閬壬抬高了音調(diào):“果然,沒有人能抵擋我的魅力?!?br/>
連皎完全不明白他怎么說到這里來了,反正點頭就是。
辛酉聽到氣的直跳腳,砰砰砰的錘門。
“他怎么不出來?”
閬壬笑瞇瞇道:“因為我把門從外面反鎖了?!?br/>
連皎呆滯。
但是她太崇敬閬壬而喪失正確判斷,維護道:“一定是他又做了讓你不贊成的事,是該壓一壓,雖然賺錢為公司,但有的錢不該賺。”
閬壬知道她是誤會了,也沒解釋,壞笑著又捏了下她的耳朵。
連皎眨眼,剛要說什么就聽一陣巨響,回頭看去。
“砰!”
“嘖,破壞公物?!?br/>
辛酉咬牙切齒,這廝騷話連篇,還敗壞他的名聲,忍無可忍了!31
“你丫的這氓非禮未成年呢!”辛酉氣勢洶洶的跨過掉在地上的門走過來:“你故意反鎖我還有理了,小丫頭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惡劣那我泄憤委員會的事的!”
閬壬嘆道:“我這是為了你好,不也擔心你一氣之下擼、著袖子和他們理論嘛,你怎么能曲解我,太令我心寒了。”
辛酉捂著心臟,要能吐血他早能吐一地了!
“恬不知恥!誘拐未成年!”
閬壬:“真慶幸你沒有去當警察拉低檔次,讓我想想,在初中的時候某人看上一姑娘,天天寫情書......”
“臥槽,閉嘴!”辛酉撲上去阻止,被閬壬一腳踹開:“別碰我?!?br/>
被踹到小腿的辛酉后退,連皎也不喜歡被人碰所以下意識的避開,辛酉想扶墻壁但揮著手沒碰到,生生摔在地上,悲憤至極!
連皎歉疚道:“不好意思?!彼焓秩ダ?,辛酉心里好受了點,青著的臉緩和許多,伸手。
剛要借助她的手站起來,閬壬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悠悠道:“你這個前科累累的人居然還想對未成年姑娘下手,老畜生?!?br/>
“嘶——”辛酉被氣得頭暈眼花:“報復,你絕對是在報復!”
他已經(jīng)氣憤到理智不清:“我是老畜生,你也是老畜生,至少我還是有未婚妻的老畜生,你個老處男老畜生!”
連皎:“......”
閬壬搖頭,同情的看著他,然后對連皎說:“他已經(jīng)瘋了,我們走吧,不和他浪費時間?!?br/>
“好?!眱蓚€人都面無表情的走了。
留下辛酉坐在地上魔怔似的罵罵咧咧,遠處走來的顏咲皺眉,冷眼看他:“你好歹是個老板,坐地上被其他員工看到了還有面子?”
辛酉粗吼:“還面子呢!我還有面子嗎!”
顏咲蹙眉:“這么生氣,還因為委員會的事?總有辦法?!?br/>
辛酉狠狠地抹了把臉站起來:“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坐上車,連皎才問道:“閬神,你為什么要把辛老板反鎖在門里面?”
閬壬:“剛才他不說了嗎,我是私人泄憤?!?br/>
連皎撓了撓臉:“或許是有泄憤的成分在,也可能占大多,但不會全是這個理由?!?br/>
閬壬哈哈一笑:“這么了解我。”
“委員會除了通知電競圈內(nèi)規(guī)則變動的事情,還有希望游戲制作公司能制作出一款能上國際的游戲?!?br/>
連皎抿唇,冷下臉:“讓國內(nèi)的游戲公司和國外合作至少一款游戲的意思?!?br/>
閬壬譏諷:“嘴上說是希望,但若有公司反對,制作的游戲哪怕再好都不可能入選電競端游項目。”
連皎想到問:“那末境?你不是說最有希望嗎,這家公司有表態(tài)嗎?!彪m說就一個晚上,但想必通知下來后所有相關人員都很嚴肅的商討。
閬壬環(huán)著胳膊靠在椅背上。
“目前還不清楚,委員會其實就是一個名頭,真正有資格說話的都是后面那些資本主義的人,沒有他們贊助,龐大的電子競技產(chǎn)業(yè)很難運轉(zhuǎn),可就算他們本事再強也不可能只手遮天,憑他們就想扭轉(zhuǎn)電子競技的勢頭,向國外發(fā)展,呵,愚蠢?!?br/>
連皎想了想:“閬神你不是說過分兩撥人嗎?!?br/>
“就算是兩撥人,但都有意向與國外合作,但是?!彼雌鹱旖牵劾飫澾^冰寒的冷光:“對看重利益而非對外國諂媚的這一方而言,若是利益分成不均......”
連皎睜大眼:“外國設施齊全,人才多,雙方公司合作,爭執(zhí)起來也是國外有理,公司職員分配不均,最后制作出的游戲上線后獲得的利益就一定不均,若是強盜買賣,崇國商人一定火冒三丈,就算明面不撕破臉,暗中也一定會想盡辦法破壞程序,插入國內(nèi)自己的人?!?br/>
閬壬:“一點就通,那你知道我今天會帶你去哪兒玩?”
“反正不會是純粹玩,無非是和閬神有關的電競和我稍微懂點的音樂,若是兩者結合,就只有電玩城?!?br/>
閬壬笑意擴大,連皎知道她猜對了,不好意思道:“其實在閬神問我之前我也沒想出來,剛剛想了下,說了個可能性,誤打誤撞說對了,我其實思考能力很差?!?br/>
“但想象力很好,能通過想象制作出平臺樂器,有的人天馬行空也懶得親自去試,就像劇情,光在腦子里想,但要寫出來又嫌麻煩?!?br/>
連皎點頭:“但我也是因為有錢才會去做?!?br/>
閬壬淡笑:“那你有考慮過拿不到名次嗎。”
她點頭,這是當然,就她一個小白,能拿到名次也都是創(chuàng)新的原因。
“所以你清楚自己的優(yōu)勢和弱勢,現(xiàn)在盲目自信的人太多,缺乏旁觀理智?!?br/>
連皎舔了舔嘴唇:“閬神你別再夸我了......我會當真的。”
“哈哈,自信點,人的潛能無限,說不定你也有玩電競的才能,只是還沒被發(fā)掘?!?br/>
連皎摸摸鼻尖,游戲什么的,有這么個冠軍大神在,被他看著玩游戲,心理壓力太大了......
她深深吸氣吐息。
所以路勉時常發(fā)揮不穩(wěn)定,也是能理解的。
要身在其中才能理解。
“有來過嗎?!?br/>
周末人潮人海,馬路擁堵,車走的非常慢,連皎覺得走路都能到了,但是電玩城很大,而且還有上坡,這是唯一一座在市區(qū)里的山,開發(fā)商保留了自然環(huán)境,一路順著向上建造,所以步行還挺累的。
連皎:“沒有?!彼膬河袝r間來這些地方玩,賺錢的時間都不夠。
她淡淡看向窗外,電玩城門口閃著五顏六色的燈光,她以前想來玩,但又覺得這種是壞孩子才能來的,也走不開,除了上學就是回家,來這么遠的地方父母一定會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