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中我,那你就來吧!”
我說著,提著陰煞刀就沖了過去,既然現(xiàn)在使用沒什么限制。
那還傻乎乎地肉搏,我就是單純的菜了。
何況這家伙的速度是真的慢,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可能明知道對方可能一拳給我干出腦溢血,還讓他碰到。
所以每一次都幾乎是砍一刀就跑。
根本就不給他任何接近的機會,一來二去的,這家伙純粹是著急了。
站在原地各種咆哮!
一昧地使用速度去壓制,雖然對他的傷害減少,不過我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陰煞刀隨著我使用的次數(shù)增多,上面的靈力浮現(xiàn)也在越來越多。
每多用一次,我似乎就更加得心應(yīng)手幾分。
同時,陰煞刀的實力似乎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進步。
比如,一開始我必須要刀刃落在他身上才會出現(xiàn)傷痕,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我的刀哪怕是沒碰到,靈力也會形成刀影。
當然,這個是有一定的距離限制,要是過于遠的話,幾乎就沒什么用。
可正如我所說的,我每多用一次,它的能耐似乎也在上升中。
按照老安給我的冊子的介紹,這是刀的興奮。
這把刀,有靈,戰(zhàn)斗能夠讓它興奮起來的話。
就能越來越強,也越來越契合自己的主人,到了一定程度,還能用出不可思議的能力來。
但我漸漸地發(fā)現(xiàn),這種興奮度在同一個目標身上,似乎有限。
比如眼前這位,力量很強大,但是他的速度極慢。
在被我用速度拖住之后,幾乎不可能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
刀在適應(yīng)了這點之后,也不可能繼續(xù)“興奮”下去。
所以,差不多了,我附身沖過去,一刀從他的脖子上劃過。
這玩意兒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呆愣在原地,自己的脖子上就忽然開出一個駭人的裂口。
然后倒地而亡!
我看了看手中的陰煞刀,砍了那么多次,刀上竟然沒有蘸血。
這東西可不是虛幻,而且,陰煞刀的介紹就是能夠?qū)﹃庫`都造成傷害。
所以,他們的血,那是附著不上去而已。
這是一把好刀,我現(xiàn)在對陰煞刀的感覺非常良好,陰又如何?陽又如何?
只要它在我手里,就是對付邪祟用的。
此時,刀忽然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告訴我什么。
更詭異的是,我竟然能明白它的意思。
我笑道。
“放心,接下來,我會給你更多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
說完,我扛著陰煞刀繼續(xù)往前走去。
另一邊,清風的落點,也跟我們都不一樣。
這邊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但眼前多了一尊大佛,一尊黑色的大佛。
清風佇立良久,這東西,似乎沒有任何攻擊的欲望。
“阿彌陀佛,小僧也曾見過這東西?!?br/>
“戒心師弟用出的黑佛,比這個大的很多,可是,沒有這么強烈的煞氣。”
“沒必要繼續(xù)偽裝了,出現(xiàn)吧!”
大佛忽然睜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問。
“你是佛門弟子?”
清風嗯了一聲。
“曾經(jīng),我也是!”黑佛回答道?!拔矣袀€問題,人們總是在走投無路,或者有什么需求的時候,就來求佛?!?br/>
“但是,當佛有難的時候,該去求誰?”
清風看著眼前的這尊黑佛,總覺得有些許的眼熟。
但又叫不上名字來。
便問道。
“你是什么來路?小僧似乎見過你?!?br/>
“見過吧。”他回答道?!拔乙粋€三百年前得道成佛的僧人,我的廟宇,也有那么一些吧?!?br/>
“可是,在我的彌留之際,卻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br/>
“我這樣的小佛陀,滿天神佛,沒誰會記得我,同時,我存在,或是消失,也不會有誰在意。”
“那我這幾百年,對生靈的庇佑,算什么?”
清風看著那張臉,忽然回過神來。
曾幾何時,他在苦修,途徑一座已經(jīng)沒落的破爛廟宇。
里頭供奉的就是這樣一尊佛像。
但那時候,他還不是黑色。
“想起來了,你的佛號是,檀苦。小僧有幸去過你的廟宇,添了一炷香?!?br/>
黑佛愣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被困在不化骨的意識界已經(jīng)一百年?!?br/>
“在這里,我只能感受得到痛苦,憂傷,還有哀嚎?!?br/>
“始終沒辦法得到解脫,某一天,忽然有人呼喚了我的名字,并且添了一炷香?!?br/>
“也是因為那炷香,我才得以重塑真身,可依舊離不開此地,我也成了這副模樣?!?br/>
“阿彌陀佛?!鼻屣L道。“不曾想,你我竟有如此的緣分,也罷,今日,就讓小僧助你脫離苦海?!?br/>
“然后呢?”黑佛問。
清風不理解:“難道,你不想離開這里?”
“我想?!焙诜鸹卮鸬??!翱晌以趩柲?,脫離這里,然后呢?繼續(xù)去庇佑世人?”
“成佛為了什么?高高在上?原本我也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沒什么能擊垮我。”
“天外有天,一下子,我從天堂到了地獄。你告訴我,我的價值,是什么?”
“還有,回答我方才的問題,人到了絕路的時候,求神,求佛?!?br/>
“神佛到了絕路,該求誰?”
“答案,在你心中?!鼻屣L開了口。
黑佛忽然生氣,一巴掌胡來,清風急忙起身跳開。
“你在敷衍我!”
清風雖然是躲開了,但確實也躲得很吃力。
這家伙的能耐不小,一巴掌拍得地面幾乎四分五裂。
至少清風略微不注意,就可能被拍死。
可饒是這樣,清風依舊只有那句話:“答案,在你心中?!?br/>
“如今的答案,不是如何脫身,而是如何讓我開心!”
“一炷香之恩,我會讓你死的很痛快,只要,你不再掙扎的話?!?br/>
轟!
又是一巴掌,這次,他身后忽然同時出現(xiàn)了幾只手。
清風沒能躲開,被打得飛出去很遠,又被黑佛一巴掌接住。
站在黑佛的手心,清風頗有一種難逃五指山的錯覺。
可是,他沒在開玩笑,眼前的這個黑佛,他在執(zhí)著什么,又因為什么而懊惱。
清風心知肚明,所以所幸在他掌心盤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