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涼涼的,柔柔的,身旁的男人擋住了大部分的海風,給了她一個相對溫暖的小空間。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溫柔體貼得讓人心中發(fā)暖。
這么好的男人,誰會不喜歡呢?
沐小小心中感嘆,聽童海言說了這么多,心中對他反而多了一絲同情,也許他曾經(jīng)也是喜歡李蕓兒的吧,不然又怎么會真的和她在一起呢?
“海言,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沐小小的意思是說如果李蕓兒再纏著他的話。
其實,沐小小覺得童海言對李蕓兒真的算是仁至義盡了,因為當初如果真的是李蕓兒耐不住寂寞,背叛了童海言的話,她纏著他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將當年的事說出來,那么她相信,李蕓兒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再纏著童海言了。
不過,童海言不是她,童海言是善良的,即便李蕓兒對不起他,他也不愿意用那樣的事來拒絕她。
想到這里,沐小小就覺得李蕓兒更加可惡了。既然背叛了童海言,還有臉來求她,說什么要她成全他們,好像她破壞了他們的感情似的,惡心!
“希望她以后能放下過去,開始新的生活吧。”童海言嘆息著說。
沐小小也跟著嘆息了一聲,望著夜晚顯得黝黑的大海,聽著嘩嘩的海浪聲,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對了,海言,你怎么會來花語咖啡廳的?”
童海言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陰暗的天色下,沐小小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聽別人說李蕓兒約你在花語咖啡廳,所以……”
沐小小心中忽然一跳,聽別人,這別人是誰?李蕓兒約她的事,她誰也沒有說,是誰知道她和李蕓兒會在花語咖啡廳見面的?沐小小想了一會兒,很快明白過來,這個別人,一定是蘇巖!
沐小小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因為很明顯的一件事,蘇巖在監(jiān)事她!
不過,沐小小很快還是被童海言不自然的咳嗽聲拉回了思緒。
她見李蕓兒,蘇巖怎么回告訴童海言,而童海言又怎么會趕來?
難道,蘇巖怕李蕓兒和她打起來?沐小小搖頭失笑,怎么可能?蘇巖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況且,他倆如今的關系,他也不會來關心她?。?br/>
不過,“你是怕我和李蕓兒打起來嗎?”
畢竟李蕓兒有不良記錄,她和周雨在格調會所大打出手,兩人都弄得進了醫(yī)院,所以童海言才急急的趕來的吧。
童海言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夜色中的大海。
夜色下,沐小小只能看到他好看的輪廓。
“海言,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便逍⌒〉吐暤母袊@道。
從認識他到現(xiàn)在,不管他們有么有在交往,他都對她很好,總是在她有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卻又并不要她回報什么?他這樣默默的守護和給予,讓沐小小心中覺得沉重,他這么好,她又怎么能帶著其他的目的和他在一起呢!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童海言也低低的回了一聲。
朋友嗎?沐小小心中嘆息,“海言,謝謝你?!?br/>
……
經(jīng)過李蕓兒的事之后,沐小小和童海言的關系似乎又變得微妙了些,而沐蘭、蘇建國和童家二老將這樣的情況看在眼里,心中自是歡喜得不行。
而唯一心情陰郁的,是蘇巖!
最近的他很痛苦!
一邊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忘記媽媽的仇恨,不能讓沐蘭好過,不能讓沐小小好過;一邊聽說沐小小和童海言的關系緩和,又有了重修舊好的可能,聽說童海言對沐小小多好,他心里就覺得煎熬,更讓他受不了的是,每每看到沐小小和童海言單獨相處,他就恨不得上前將童海言揍一頓!
他知道他是在嫉妒,他放不下那個女人!
可是,他必須放下!死也要放下!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簡一峰走了進來,“蘇總,應聘總裁助理秘書人員的簡歷。”簡一峰說著將幾份人事簡歷放在蘇巖的桌上。
蘇巖嘆息一聲,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些簡歷看了起來。
“一個個這么漂亮干什么?我是請秘書,不是選美?!碧K巖隨意看了一眼,就將那些簡歷“啪”的摔回了辦公桌。
簡一峰眉峰一抖,又是九月了,又迎來了蘇巖脾氣最壞的時候了。
而且,今年的脾氣比之去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簡一峰沒有多想,很快收起那些簡歷,“那我叫人事部再招一些,讓他們注重工作能力。”簡一峰心中哀嘆,其實他手上的這些應聘者都是有能力的,是真正的職場白骨精,有能力,又漂亮!
“嗯,丑一點兒無所謂,重要的是工作能力!”蘇巖嗯了一聲,又強調了一句。
簡一峰應了之后退了出去。
關上門之后,他頭疼的揉揉眉心,這都是第三批了,招個總裁助理秘書而已,他怎么覺得比招總裁助理還挑剔?
“簡助理,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笔拰櫻龐菩衼?,身旁跟著火風。
“蘇總要招一個總裁助理秘書,不過,已經(jīng)選三次了,三十個人了,他一個也看不上。”簡一峰無奈的說,“一會兒說能力不行了,一會兒說不是本地戶口了,一會兒又嫌棄人家太漂亮了?!?br/>
“蘇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挑剔了?”火風不明所以。
而蕭寵沉思了片刻,卻忽然笑道:“簡助理,蘇總是不是交代丑一點兒也無所謂,重要的是工作能力?”
簡一峰瞪大了眼睛,伸出大拇指,“蕭經(jīng)理,你說得一字不差!”
火風也看向蕭寵,眼中露出自豪的神色。
蕭寵卻笑得詭異,“那你就去招個臭的,臉上滿是雀斑的,最好嘴角還有一顆大黑痣的!”蕭寵說完之后敲響了蘇巖的辦公室門,然后和火風進去了。
被留在外面的簡一峰聽著蕭寵那不可思議的形容,眉頭皺得很緊了,好一會兒,他終于想明白了,只要按照去年沐小小來應聘時那丑樣子找就可以了簡一峰趕緊打電話給人事經(jīng)理巴拉巴拉的說著蘇巖對總裁助理秘書的要求。
……
國慶大假眼前就到了,沐小小的公司雖然小,但是,今年因為蘇巖是總經(jīng)理,所以,公司居然安排了一個活動,到東余市郊區(qū)的一個拓展中心進行為期三天的拓展訓練。
這種福利,公司以前從來沒有過,所以,汪副總一公布消息之后,大家都很高興,有公司出錢去玩兒誰不樂意呢?
“大家聽我說完再繼續(xù)高興好不好?”汪副總很快打斷眾人的議論紛紛,雙手抬起虛按了按,大家立刻安靜了下來。
“另一個好消息就是,這次去拓展中心玩兒,還可以帶一名家屬!”汪副總一說完,眾人頓時歡騰了起來,公司里的畢竟都是年輕人,這樣一來,大家可以帶上各自的男女朋友,或者老公、老婆,這種活動真是太難得了!
大家議論紛紛的同時不忘夸獎蘇巖,說他是個好老板云云。
“小小,你要帶誰啊?”嘉敏忽然湊到她身邊,一臉八卦的樣子。
沐小小想了一下,她還真不知道帶誰去,或者,她帶著老媽去?反正說是家屬,沒有說不能帶老媽??!
“我?guī)覌屓??!便逍⌒∑届o的說。
嘉敏愣了一下,“切”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興奮的打起了電話!
有了期盼之后,時間就過得飛快,很快,國慶節(jié)就到了,頭天,公司就做好登記了,安排好了車,只等第二天在公司門口集合,然后一起出發(fā)!
回到家之后,沐小小才訕訕的向媽媽沐蘭說到出游的事。
沐蘭一聽趕緊擺手,“不行不行,我一個老太婆和你們年輕人怎么能比?!?br/>
“媽,不是比賽啊,就是去玩兒而已,你就當散散心吧,反正這么久也沒有到那兒去玩兒過?!便逍⌒”е鴭寢屻逄m的胳膊搖晃著撒嬌。
“好啦,我一個老太婆夾在你們年輕人中間實在不好看!這樣吧,你叫海言陪你去好了。”沐蘭笑瞇瞇的建議道。
沐小小頓時皺起了眉頭,“媽,公司說的是帶家屬,不是帶朋友,我和海言只是朋友?!?br/>
沐蘭卻依舊說:“哎呀,那有什么關系,反正你只帶一個人去,又不會超出名額!”
沐小小面色有點兒不自在,“你不去算了,我一個人去?!便逍≈推鹕砣ハ丛枇恕?br/>
沐蘭聽到衛(wèi)生間的水聲之后,很快翻出沐小小的手機,然后找到童海言的名字,發(fā)了條短信過去,片刻之后又趕緊刪除掉,然后若無其事的將手機放回去。
衛(wèi)生家的沐小小完全不知道她被自己的老媽給賣掉了。
……
第二天,當沐小小一個人出現(xiàn)的時候,嘉敏還竄過來,好奇的問:“小小,你不帶家屬嗎?”
“我媽不想去?!便逍⌒〔耪f完就看到嘉敏一臉的花癡樣。
“好帥??!”頓時,周圍響起贊嘆聲。
沐小小想,看來哪位同事的家屬是大帥哥呢。
“小小?!焙鋈?,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沐小小渾身一怔,轉身看去。
身后之人格子襯衫、牛仔褲,一臉的笑容,帥氣又陽光,簡直亮瞎了眾女的鈦合金狗眼!
“海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