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自由的心最終還是大過了恐懼,有第一個人出去,就有第二個人跟著一起出去。
一群美女身穿超短裙,在安欣的護(hù)送下,逃出了礦洞。
梁安風(fēng)也帶出了十個小孩。
她檢查過暗道,這里并不互通。
“群眾都帶出來了,我仔細(xì)檢查過,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也捉一個馬仔審問過,除了你救援的那個暗洞,礦區(qū)在沒其他可以藏人的地方?!?br/>
逮捕犯人的警察的工作,群眾已經(jīng)救了出來,逃生口以全部封死。半小時后,人販子窩被警察全鍋端了。
安欣一行人去警察局錄口供,梁安風(fēng)添油加醋把她的英雄事跡講了一遍,講完還不忘記找警察叔叔要獎金。
梁安風(fēng)喜歡見義勇為,這不妨礙她喜歡錢。
警察同志很爽快的為梁安風(fēng)打申請。
從警察局出來,梁安風(fēng)開心的像個五百斤的胖子。
安欣的心情也很好。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三百萬系統(tǒng)積分已到賬。】
“安大哥,我們發(fā)財,這三個頭頭都是特級通緝犯。累積獎金有一千萬?!?br/>
,兩個人正聊著這次的收獲,安欣的步子突然停住了。
安欣感覺背后有人盯著他看。
一回頭就看到了剛出警察局的喬西西。
冰敷過的喬西西臉頰已經(jīng)消腫了。
她看著安欣,向安欣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及時出現(xiàn),她就要被吳昊南那個人渣給毀了。
“好好生活?!?br/>
安欣淡淡的四個字,給了喬西西活下去的動力。
從警察局出來,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diǎn)。
天工待客的客用游輪已經(jīng)停船了。
還好安欣有個股東身份,可以調(diào)用專用游輪。
夜晚的青山湖,美的寧靜。
游輪漂了一個小時,緩緩靠岸。
這個點(diǎn)天工島是另一種的美,燈火璀璨,宛若天上的街市。
下工的匠人,在亭子里溫酒品菜,談笑聲在竹林間回響。
安欣的股東身份,這里的匠人都知道。
有注意到安欣的人,邀請安欣坐下喝杯酒都被安欣婉拒了。
安欣沿著竹林小路一直走,來到了如煙殿。
距離時裝展還有三天時間,他今天趕過來主要是來驗收衣服的。
安欣搖動掛在殿外的風(fēng)鈴,聽到聲音的彩云忙從殿內(nèi)跑出來接客。
“安先生,您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銀河云錦做的怎么樣了?”
“衣服已經(jīng)做好了,就在工作室。云煙師父已經(jīng)三天沒合眼了,人怕在工作臺上睡著了,還請安先生步子輕一點(diǎn)莫要驚擾師父休息?!?br/>
“好,你們辛苦了。”
云彩帶著安欣去了換衣間,讓安欣在這里稍等片刻。
不一會,云彩就捧著裝衣服的托盤走了進(jìn)來。
“先生,您的衣服?!?br/>
云彩把衣服放在桌子上,主動退了出去,帶上房門,靜靜守在屋外。
銀河云錦的版型是改良版的宋制漢服,穿在安欣身上,他整個人的氣場都多了一股仙氣。
不虧是金蟬云絲,質(zhì)感就是高級。
衣服穿在身上沒有重量感,宛如被云彩包裹。
安欣看著鏡子里的資金,很滿意云煙的手藝。
對此次的巴黎時裝展有了十足的信心。
他的明月閣,可以更出名了。
安欣看了一會鏡子里的自己,正要回?fù)Q衣室把銀河云錦換掉,屋外傳來了云煙溫婉的聲音。
“安先生,能在多穿一會嗎?我想看一下銀河云錦穿在你身上的樣子?!?br/>
云煙的氣息有些微弱。
可見,這衣服的制作有多難。
安欣沒有理由拒絕云煙的小要求,他打開門。
云煙看到完全貼合安欣身線條的銀河錦衣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衣服的尺寸沒有出錯?;y走線也都在合理的地方?!?br/>
松了一口氣的云煙,眼皮沉沉落下,身體向后倒去,安欣眼疾手快的攔住云煙的腰,扶著她到屋內(nèi)坐下。
彩云被這一幕嚇壞。
“安先生,師父她怎么了?”
“氣血不足,積勞成疾。你去給我準(zhǔn)備一包銀針,干凈的生姜?!?br/>
彩云忙跑了出去,把安欣要用的東西拿來。
安欣把姜片放在云煙口中,熟練的用火給銀針消毒,快準(zhǔn)狠的落銀針。
昏迷的云煙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白了的紅血絲少了許多。
蒼白的臉頰重新有了血色。
“我這是怎么了?”
“積勞成疾,這頓時間別在工作了,好好休整一個月,我給你開些補(bǔ)藥?!?br/>
云煙不喜歡吃藥。
“能不吃嗎?”
“那我寫個方子,給你換成食療,見效會滿一些?!?br/>
“慢一些無所謂,我不急?!?br/>
“好?!?br/>
安欣給云煙寫了藥膳的方子,臨走前叮囑云煙按時吃飯。
從云煙殿出來,安欣又去了一個宅院拿面具。
李梅見到安欣頗為高校,她開心的打開店門,拉著安欣進(jìn)去。
“安先生你變帥了。這衣服是云煙的手藝吧?”
“嗯。面具好了嗎?”
“早做好了,一直在等你來取貨。”
李梅從保險箱子里拿出一個木盒子遞給安欣。
安欣打開盒子,是一張銀色的雕花面具。
君子蘭雕刻的栩栩如生,儒雅不失高潔。
安欣帶上面具,李梅忙拿來鏡子。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安欣很滿意有了這個米阿奴怒就不怕身份曝光了。
“除了這個面具,你這有沒有可以儀容的人皮假面。”
安欣要去巴黎參加時裝展,他并不想在化妝間暴露自己的真實(shí)顏值。
“那你可算問對人了,這個我還真的有。你等著,我給你拿?!?br/>
安欣的大廳里等了半個小時,李梅拖著一個大箱子走了出來。
“我有一張就夠了。”
“這里面全是我做的人皮面具,你可以多挑兩個。我可以給打折?!?br/>
安欣無奈的走到大木箱面前,打開了箱子。
鑰匙轉(zhuǎn)動,咔嚓一聲,箱子自動展開,成四面展示墻。
一面墻掛著十六個人皮面具。
有老人,兒童,女人,青年,壯年,暮年的皮套。
安欣選了一個中式面孔的中年面具。
這張面具的滄桑感很像上輩子的自己。
安欣在臉上試了下,不是很貼合。
“這個需要二次處理一下,不費(fèi)時間。你確定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你改尺寸?!?br/>
“確定要,多少錢?”
“人皮面具造價比較高,一張五萬。”
安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給李梅轉(zhuǎn)賬五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