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什么國師?”蘇墨離一聽洛熙晟的話,便立即來了激情。
“就是金國的國師,紅頭發(fā)、紅眼睛,喜歡穿紫色的衣袍,一張臉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看起來妖艷中又帶著剛硬?!?br/>
洛熙晟給蘇墨離解釋。
“原來是他!”蘇墨離揚(yáng)唇邪魅一笑:“原來這么些年,他是躲到金國去做了國師,難怪不得大家尋他不到?!?br/>
“怎么?你認(rèn)識那人?”虞柒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蘇墨離。
這個人,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沒有展示出來?
“不認(rèn)識,但他是我煙雨縹緲派追殺了一百多年的人物,比較有名!”蘇墨離淡淡一笑。
虞柒等人卻是直接翻白眼,“僅僅只是聽說,萬一不是又當(dāng)如何?”
“不可能的,普天之下要找一雙一模一樣的普通人就已經(jīng)困難無比了,現(xiàn)在要找一個一樣具有特色的妖孽,豈不是更加困難?沒有這么多巧合!”
想想也是,虞柒只好不再說話。
只是安心的將三只冰蠶放入洛熙晟的身體中,將生死蠱留下的后遺毒素都吸納了個干凈,直到洛熙晟體內(nèi)再無劇痛,方才抽離它們。
三只可憐的冰蠶出來的時候,原本進(jìn)去時分的通體晶瑩剔透,早已變作了黑乎乎的一團(tuán),虞柒眼看著心痛不已,只好趕緊讓頭上的冰蛇將它們吞進(jìn)肚子,隔了很久才又吐出來。
再出來時,又已經(jīng)恢復(fù)剛開始的盛世美顏了。
被吸納了所有毒素之后的洛熙晟,整個身體都覺得異常輕松起來,只是在洞中受到的傷害實(shí)在有點(diǎn)太大,此時身體還虛弱著,只能同鐘離嫣以及赫連姬芮一樣靜養(yǎng)。
蘇墨離被虞柒叫到院外,此時已經(jīng)是日出時分,虞柒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肘擱在石桌上,手掌拖著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面前一臉小媳婦認(rèn)錯模樣的蘇墨離。
“說說吧,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虞柒開口,半點(diǎn)情緒都沒有。
“除了你我小時候關(guān)系很好還沒有被曝光,別的你都已經(jīng)知曉了?!碧K墨離咬著下唇,一臉的無辜。
“哦?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就知道我是誰嘍?”虞柒的眼神突然一寒,語氣中更多的是質(zhì)問。
蘇墨離沒辦法,只能點(diǎn)頭。
“其實(shí)那天在河邊,并非偶遇,而是你我約好的,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何你然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也忘記了我!”
蘇墨離有些委屈。
虞柒卻是差點(diǎn)沒忍住笑,她明明同蘇墨離在河邊的相遇就是第一次,之前她哪里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哦?
“想要套近乎,打感情牌?”虞柒朝蘇墨離意味深長的一笑,隨即又嚴(yán)肅了表情:“放心吧,沒用的,趕緊老實(shí)交代!”
“我真沒騙你!”蘇墨離還不死心的想要狡辯,“就在你出浴血窟的那天,剛好十六歲生辰,你還有位師兄,名叫樓青衣,他比你前兩年下的山,時不時會給你寄一些小玩意兒回去,你下山前,他還囑咐你一定要去尋他?!?br/>
一個著急,蘇墨離一股腦說了很多的話語。
聽得虞柒也是一驚,疑惑之時突然又恍然大悟。
“好啊,我早就知道那老頭有問題,快說,你們煙雨縹緲派是不是在我們浴血窟安插內(nèi)線了?你們到底什么目的?”
除了煙雨縹緲派的掌門人,虞柒實(shí)在是想不通,究竟會有誰將自己的情況泄露了出去。
“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啊,你難道......算了,你愛信不信,反正這些都是你自己親口告訴我的,同師尊無關(guān)!”
蘇墨離有些氣餒,也開始懶得解釋了,反正夢境已經(jīng)被不知名的人士給徹底封存了,自己對虞柒的所有了解,現(xiàn)在放虞柒眼中,也都成了從別人那里窺視來的機(jī)密了。
虞柒一個白眼遞過去:“喲,自己隱藏身份潛伏在我身邊那么久了,還耍傲嬌脾氣,滾過來!”
蘇墨離聞言便朝虞柒的方向挪了挪。
虞柒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俯身拍了拍腳下的泥土:“滾到這里來!”
蘇墨離心中委屈,但身體卻十分誠實(shí)的朝著虞柒指定的地點(diǎn)走去。
“乖!”走到那處,虞柒像平日里對待自己的寵物一般,大力扯著蘇墨離的袖子,便將他扯坐到了地上,順便伸手在他頭發(fā)上一摸,滿臉笑意。
“你給我說說我們小時候的故事吧!”虞柒雙手托著腮,眨巴眨巴水靈的眼睛,一臉的期待。
“你是想知道你小時候跟葉蕭的故事吧!”蘇墨離有幾分不耐煩的說道。
虞柒不想小心思居然被這人給看了出來,砸了咂舌,一時有些羞澀的不知該如何辯解。
“哼!我就知道!”蘇墨離繼續(xù)傲嬌著脾氣,閉上嘴,雙手緊抱住雙腿,一時之間并不打算言語。
“老大剛剛出生,便被宸帝許配給了王爺!”可是他不說話,卻并不代表別人不說話。
一直坐在虞柒身后那棵大樹上的林凡突然跳了下來,看都沒看蘇墨離一眼,便直接說了出來。
“喂,不帶你這么耍賴的?。 碧K墨離絕望的埋怨,林凡卻半分停下的打算都沒有。
虞柒聽見林凡開口,心中也是一陣歡喜加一陣激動。
“那時候王爺不過是大將軍王的長子,按理說,黎國公主自然是許配給別國太子更為合適,可宸帝帝后卻覺得王爺才是公主的真命天子,更何況宸帝帝后與大將軍王和將軍夫人的關(guān)系又是那樣要好。”
聽到林凡講到這里,虞柒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一下:“來到黎國這么久,我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過半點(diǎn)關(guān)于葉蕭他娘的事情,這又是怎么回事?他娘還活著嗎?”
“死了,就在宮變第二年的冬天,摔進(jìn)荷花池凍死了!”林凡努力將自己的情緒體現(xiàn)的平靜又平靜。
可是每當(dāng)提起皇后之死,他的心就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
“怎么這么慘?”虞柒聽著也是心上一緊,不知為何,每當(dāng)說將起葉蕭他娘的時候,自己的心,總是會沒來由的迅速跳動。
“是啊,為什么心地善良的人,都如此薄命!”而那些心腸歹毒之人,卻總能在這世上禍害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