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蝶衣帶著雪兒就出門了。
這個時候,正是米脂成熟的時候。米脂是一種茶類,有舒筋活絡之效,可去頭疼,不過蝶衣更看重的是它可做成糕點,或是泡酒,味道清涼,很入口。
摘了滿滿的一框,便帶著雪兒回去了。
回到門前的時候,雪兒忽然就起了反應,豎起了柔順的毛發(fā)。“雪兒,怎么了”蝶衣感覺到雪兒的不尋常,雪兒一般都很聽話,這種反應,只有在遇到危險時才會有。望向雪兒盯著的方向,草屋里穿來陌生的聲音,難不成有陌生人來?
她揉了揉雪兒的額發(fā),“沒事,雪兒,我們進去看看”說完便放下框藍,推門而進。
“師傅”聽到聲音,屋子里的人齊望向她,她這時也看清屋里的人。來人是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容俊秀,身著玄衫,一雙溫和的眉眼,給人一種翩翩公子的感覺??吹絹砣艘苍诖蛄克?,不由得面頰一紅,便低下頭去,看來她臉皮還是太薄了,得多練練,多練練啊,心里暗暗下語。
“蝶衣回來啦”展行天(蝶衣的師傅)便看向她,臉上頓時堆滿笑,可是蝶衣還是捕捉到了他的嚴肅,雖然只有一瞬,蝶衣隱隱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快要發(fā)生。
“蝶衣,這位是你的三哥,楚云風,你還記得嗎?”展行天說道
蝶衣望向男子,三哥?她什么時候有個三哥了?難不成這具身體還有什么背景不成?來人看到她迷惑的眼神,便出聲道“展神醫(yī),蝶兒與我們分離時年紀尚小,不記得也是應該的”男子的話猶如春風一般溫和,給人一種很如浴春風的感覺。說完便看向她“蝶兒,我是你三哥,這么多年不見,蝶兒也長大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了?!钡履壳疤幵诖魷顩r
懷中的雪兒掙脫了一下,忽然間醒過來?!叭纭贝騻€招呼總該是不錯的吧,楚云楓聞言溫和一笑。
“好了,敘舊的話以后再說,現(xiàn)在還是把你來的目的跟蝶衣說吧”展行天插了一句
“也罷,早點說也好。其實我這次來是奉父親之命接你回楚家,這么多年讓你一人飄泊在外,父親很過意不去,當初把你交給展神醫(yī),是因為你受了傷,現(xiàn)如今你的身體已痊愈,也該回楚家了”楚云楓說完長長的一段話,便停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蝶衣理了一下思緒,也就是說她要跟他回那什么楚家?
蝶衣皺了皺眉頭,她對那什么楚家一點感覺都有,怎么感覺她回那里是對她的恩賜呢?不爽!
楚云楓看出了她的一絲不悅,再次開口道“父親的身體已經(jīng)一日不如一日,他很想念你”
好像不回去是不行了……怎么感覺怪怪的呢?看來是因為在這山上呆太久了,這種推斷能力也下降了。
“蝶兒?……”楚云楓見她不說話,試問道
“別逼她,讓她好好想想,這丫頭懂事得很”展行天發(fā)話
“什么時候”忽然蝶衣出聲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楚云楓楞了一下,似乎不理解她的話
“什么時候出發(fā)”
“明日”楚云楓轉(zhuǎn)過思緒來,明白她的意思
“嗯”說完便轉(zhuǎn)向展行天“師傅,我去做飯”便走出去她需要好好理一下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