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回.日暮春光云水處
息棧與其余各股參與劫法場的伙計們,幾天之后都陸陸續(xù)續(xù)回到了野馬山。
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與男人同日赴死的準備,這一趟不僅成功地救出了大掌柜,自己這邊兒也沒什么傷亡,著實讓息棧都有些意外。
因了要躲避官兵的搜捕,又要避開玉門以西馬家軍和盛家軍開戰(zhàn)的戰(zhàn)場,息棧不得不帶著大掌柜改走偏辟小道,風餐露宿,棲息山野。
大掌柜的傷口有些感染,經(jīng)不住長途顛簸,半道兒就開始發(fā)高燒。缺衣少藥,小鳳兒只能用泉水給他降溫,又把自己的皮襖扒下給男人穿上保暖,自己快要凍成個冰葫蘆。
終于回到綹子,眾人見二當家將大當家平安帶了回來,自然是歡天喜地,舉寨慶賀。慕紅雪把息棧拉到一旁悄聲說:“二當家,你猜我當日在城里瞧見誰了?”
“誰?”
“餓,餓,餓,吃飽了還總是很餓的那個柳師長呦!”
“柳師長怎的在玉門城里?”
“他來劫法場?。 ?br/>
紅姑奶奶掏出個小紙條:“喏,給你的信!”
息棧展開字條一看:
“大哥義弟:軍務在肩不能親往,實屬身不由己,還請見諒。今已聯(lián)絡盛世魁部偷襲玉門,望能助你們一臂之力。若能救得人來,日后定有機會再見。若不幸失利,某來日定然率軍再進玉門,報仇雪恨。”
字條沒有落款,但是息棧一看筆跡就認得出,是許茂璋許軍團長寫的,與他給大掌柜寫的借據(jù)筆跡一致。
原來那日息棧垂淚離去之后,許茂璋與眼鏡參謀很是著急,籌劃了半天,才想出這樣一個歪主意。既然自己的隊伍不能違抗軍令擅自行動,咱可以“借”別人的隊伍不是。
于是劉參謀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呱唧呱唧”跟盛世魁在電話里游說了一番,什么馬家軍將與野馬山土匪開戰(zhàn),屆時一定首尾難顧;什么玉門防守薄弱,有機可趁,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盛大帥本來也沒安好心,惦記著河西走廊,安西,敦煌那一塊肥美的綠洲,被劉參謀說動,于是派所部帶兵出了星星峽,打過了疏勒河。
小柳師長則受命去給盛世魁部做引路的向?qū)В崆耙惶炀兔M玉門,尋好埋伏的地點。
柳寶勝當日就趴在正對刑場的一排民房頂上,從糞筐里掏出散碎的零件,“咔咔咔”裝成一把長槍。刑臺上那幾只企圖槍擊大掌柜的兵崽子,就是被柳師長眼明手快斃掉了。
打著打著,發(fā)覺怎么隔壁屋頂上也有動靜,子彈還專門追著自己開火的線路,配合還挺默契。自己明明是單兵作戰(zhàn),咋好像還帶了個同伙似的?
小柳師長伸脖子一張望,正對上了趴在隔壁房頂上也在伸脖子尋么的慕紅雪。倆人自此匯合一路,打起槍來格外精神抖擻。
息棧這才知道紅匪軍的兄弟們還是惦記著大掌柜,并沒有在危難關頭撒手不管。這些日子心里還一直怨念許茂璋忘恩負義,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誤會了他們。
大掌柜傷得不輕,小鳳兒不眠不休,日夜照顧。男人身軀上遍是鋼鞭和烙鐵留下的虐跡,簡直像脫掉了一層皮,遍身血紅,各處都能看到翻裸的焦皮爛肉。
息棧每日給大掌柜清洗和涂藥,涂一次藥就恨不得要掉一次眼淚,把男人煩得要命,嫌他唧唧歪歪,婆婆媽媽,像個長了把子的娘們兒。
大掌柜最不爽的就是牢子里吃不到羊肉,喝不到燒酒,這會子出了牢房才發(fā)現(xiàn),還是吃不到羊肉,喝不到燒酒。
這廝愛吃的食物全部都是發(fā)物,哪一樣也不能吃。息棧每日就給男人做青菜粥,吃粥吃得某人嗷嗷叫:“老子再吃這玩意兒,就快長成一顆青菜頭了!老子要吃肉?。?!”
息棧每次都要抱著人哄很久:“等你傷口好了就喂你吃肉好不好呢?乖,聽話......”
小鳳兒烹的菜粥是用雞湯熬成湯底,白米煮得很爛,幾種小菜涮熟,再點上芝麻香油,拌入姜絲蔥絲,粥里還臥著一只軟乎乎的溏心雞蛋。
小鳳兒這么精心伺候,多少也是出于某種心虛,一直在心底合計,不知應當如何跟男人交待實情。這實話說與不說,總之醋缸都得發(fā)飆。
男人吃飯吃得不香,小鳳兒就端到嘴邊一勺一勺地喂。
大掌柜皺眉:“這青菜咋吃著這牙磣!”
“牙磣?五爺他們種的呢,你以前每次吃可都說好吃的。”
“那是因為老子那時沒有被人逼著天天吃!”
“唔?!?br/>
“老子要吃爆燜羊羔肉,不然老子就不吃飯了!”
“唔,好,給你吃?!?br/>
息棧將碗筷擱上灶臺,栓好門,關好窗,脫下靴子,爬上了炕,坐在男人身旁,開始脫衣服。
脫得光溜溜的,麻利兒跪到男人身邊兒:“唔,羊羔肉,你吃......”
大掌柜忍不住樂了:“哎呦,羊羔兒,今兒個咋了,老子還沒怎么著你呢,你自個兒就先扒皮了?”
息棧撅了撅嘴,拉過男人的兩只手,放到自己身上。
厚實的掌心撫摸上身體,很暖,熱烘烘的,被窯洞中的一縷寒氣兒激得有些發(fā)冷的皮膚,立時就覺得妥帖舒服了。
息棧躺倒在大掌柜身旁,側過身來,嘴唇輕輕蹭著男人的肩膀。似乎是生怕男人胳膊疼夠不到人,炕上蠕動了幾寸,緊緊地貼上來,自己的身體展露給男人。
大掌柜詫異地挑起眉毛:“呦喝......今兒個小狼崽子咋這么乖呢?嗯?”
“唔......”
“哼哼,你是有啥事兒吧,???”
“你不是要吃羊羔肉么,你先吃么......”
大掌柜咂吧了咂吧嘴,暗想:老子是很想啃了你,可是今兒個,老子這身子骨兒,他娘的,還是不太舒坦硬朗,咱就不能改天?
但是這話可不能對小鳳兒講出來!某男人還從來沒有過在炕上對方都扒了褲子眼巴巴等著,自己這邊兒再打退堂鼓的,這也忒丟人了!
老狼正在琢磨要不要下嘴,盤子里那只爆燜羊羔兒自己已經(jīng)等不及了,燜到快要爆了,這時候爬起身來三下兩把給男人脫掉了褲子,小心地搬起兩條大腿,一頭扎進胯//間,啃了起來。
老狼朝天翻了個白眼兒:是俺吃你還是你吃俺?你急個啥???!
息棧剛給男人洗過澡,洗刷掉牢房的腌臜晦氣,里里外外都涮了個干凈,鼻尖唇畔觸到的是香草豬胰子的淡淡氣息。只是小鳳兒的鼻子忒靈,怎么洗總還是覺得,男人身上有股子血腥味兒,愈合的和沒有愈合的傷疤,遍布滿眼,觸目傷心。
舔了沒幾下,男人就硬得不行了。憋了大半個月,老母豬都能拼貂蟬,息小鳳絕對賽天仙吶!
息棧一口將硬物套了個底,牙齒收緊,小心翼翼地不磕到肉,軟唇溫柔地磨蹭,同時舌尖在口里繞柱打圈兒;馬/口深深地含入喉嚨底,用自己喉間最嫩軟的一塊小肉來討好,撩動。這么三管齊下,哪個爺們兒受得了?!
某大掌柜以自己多年征戰(zhàn)煙花巷的經(jīng)驗暗自思忖,小鳳兒的口//技在這西北邊關大漠,絕對應當算是天字頭一號,真真是個妙人兒。臉蛋妙,身子妙,小嘴也妙,那個地方就更妙!
“行,行,行了行了!等會兒等會兒!”男人伸手一把捏住胯//間大美人的下巴。
息棧騰出嘴來,咽了咽口水:“怎么呢?不舒服么?”
“舒服,忒舒服了!你再弄就弄出來了!”
大掌柜方才眼瞧著小鳳凰這么溫順地跪在自己腿間,巧舌卷裹,兩瓣白嫩嫩的屁股蛋撅在半空,還有意無意地微微擺動,簡直忒誘人了。
除了倆人當初第一次的“酒后亂情”,息棧還很少如此主動地發(fā)//騷求//歡,平日里一貫都是男人追著死纏爛打,從炕上追到炕下,從屋里追到荒郊野外,要了還要,吃了沒夠。
大掌柜支起胳膊肘,緩緩地從炕上撐起上身,嘴里“咝咝”地抽氣兒,胸口的潰爛仍然疼痛難忍,正在琢磨整個啥姿勢能最有效率又不會太疼地干掉這只風騷小羊羔,息棧撲過來按住肩膀,把男人又給按回炕上。
“你躺著,我來,我來么!”
“你來,你咋來???”
“你不方便,那我可以騎你么......”
“啥?!你騎老子?!”
“唔,怎么了呢?我為什么不能騎你呢......每次都是你在上面的,我,我就試一次都不行么......”
大掌柜的臉立刻就僵了,下巴頦掉落在胸口,一張臉拉長了三倍,渾身的毛孔都是一緊,死瞪著息棧,看小鳳兒那個認真且期待的神情口氣,怎么也不像是開玩笑的。
只猶豫了一眨眼的功夫,堅決地回絕:“不行!......老子不干!”
“唔,怎么了呢......我想你了,可想你了,我想要么......”息棧一臉急切地懇求模樣。
“你他媽的就這么想老子?!老子堅決不干那事兒!?。 ?br/>
息棧愣了,原本興奮到弓起來的脊背緩緩塌了下去,眉宇間逐漸填進了失望,撅著嘴看著男人。
鎮(zhèn)三關望著這大美人兒的一張俏臉,心里掙扎了八百個回合,還是覺得接受不了。即使這人是自己最心愛的美羊羔兒,他也無法忍受被壓在身下抽//插的感覺,腦海中一閃而過那樣的畫面,就暴躁得想要掏槍點人!
有些男人,天生就是慣要將別人都壓在身下的。只能他把別人插得咩咩叫,哪能自己被別人插得叫喚,簡直無法想象!
大掌柜清了清喉嚨,盡力捏著嗓音,用自己所能抻出來的最溫柔的口氣哄著:“羊羔兒,小羊羔兒,寶貝兒~~~,還是俺上你,成不成吶?”
一聲膩歪歪的“寶貝兒”叫得息棧臉蛋粉彤彤的,輕聲細氣說道:“我是覺得,唔,你坐起來或是趴著跪著站著那樣都會很累,都會蹭到傷口的么......那你躺著就不會碰到了么......怎么不行呢?”
息棧急急地比劃,大掌柜這會子才看明白了:“你是說,讓老子躺著‘上’你,???”
“唔,嗯......就是,就是你躺著,我騎上去么......”美羊羔的一張包子臉慢慢地漲紅,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樂了:“這么著啊,俺還以為,以為你要......”
“以為我要怎樣?”
“他媽的,以為你要插老子!”
“......”息棧的臉蛋更紅了,很難為情:“唔,誰稀罕那個......哼,知道你就不會樂意,小爺才懶得難為你!”
“嘿嘿,羊羔兒,你那玩意兒,是不是從來就沒正經(jīng)用一次???嘿嘿,到底行不行唉?”
息棧立刻怒了,自尊心很受傷,細眉倒豎:“你翻過來,趴下!讓小爺用一次!你試試我行不行?!”
大掌柜很識時務地閉嘴了,知道自己這會兒不是小鳳凰的對手,打不過息棧。萬一這狼崽子跟他來硬的,被自己媳婦給強了,說出去忒丟人,喊冤告狀都沒處去,這買賣太不劃算了。
美羊羔很傲氣地白了男人一眼,扭頭翻箱倒柜找他的寶貝,從小箱子里秘藏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撿出一只鐵皮小圓盒子。試過這么多玩意兒,息棧自己覺得,這地方的娘們兒平日愛搽的這種擦手霜最是好用,油脂豐富,香氣噴鼻,涂在小/穴中,膩膩滑滑。
娘們兒們似乎管這東西叫做“雪花膏”。
小鳳兒挖了一坨香膏,糊滿中指,跪坐在炕上,手伸到后邊兒去弄。
這事兒自己給自己做實在不太順手,息棧弄得很吃力,手指頭才伸到第二個關節(jié),就疼得皺起了眉頭。
“疼吧?得嘞,俺給你弄吧,你過來!”
“你等一下,很快就,就......我自己可以弄好的......”
其實大掌柜每次拿手指頭捅人的時候更疼,手指本來就比小鳳兒的手粗壯了一倍,關節(jié)隆腫,還疊著厚繭,欲//火上頭的時候出手更是沒輕沒重。
但是,那滋味兒就是不一樣。被這男人壓在身下愛撫摩挲,眼波糾繞,四肢交纏,緊緊貼在一起,讓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指腹在體內(nèi)蠕動求索,身子再疼也是一種被人寵愛的感覺。
一晃神兒,息棧腦海里突然閃過那一日在馬公館,馬師長炕上的情形。
要說殿下的那一根潤澤手指,才當真是**奪魄,差一點兒讓小鳳兒徹底失控......
只是一瞬的走神,息棧黯然內(nèi)疚起來。自己怎的如此齷齪,與大掌柜在炕上歡/愛,心里竟然還在暗自把兩個男人拽到一起做比較。
這種事兒,是能這么比較的么......
息棧暗自心里掙扎,大掌柜這時候卻悠閑自在,將枕頭在后頸上支起來,毫不客氣地瞪大眼睛,欣賞眼前的美妙景致。
美羊羔跪在面前,雙眼閉緊,睫毛簌簌顫動,脖頸向后仰起,雪白的胸膛誘人地挺拔,大漠之遙的一岸白沙,天山之巔的一輪明月!
【刪節(jié)】
痛感是如此清晰,讓人無法回避,每一次的痛都化作息棧眉心眼角的蹙動。
男人身體的每一道筋脈,撕扯撩刮過自己最脆弱的深穴,就像那一道道裹著毛刺的鋼鞭,曾經(jīng)抽打在男人身上。
槍管子里噴吐的每一道炙熱火焰,燒灼爆烈著自己的細皮嫩肉,就像那一塊塊燒紅的烙鐵,曾經(jīng)滾過男人的胸膛。
那缺了一只耳朵的猙獰怪臉閃過心頭,無數(shù)只魔爪,伴著聲聲淫//笑,從四面八方伸過來......
息棧用力地搖搖頭,想要擺脫令他萬般恥辱的記憶。取而代之爬上心頭的,卻是馬師長那一雙溫潤如玉的眼,輕聲慢語的情話,寸寸燎過全身的手指......
息棧的淚涌了出來,心中的痛楚化為**上的劇痛,仿佛只有這樣的痛,才能緩解某些難以承受的內(nèi)心煎熬。
淚水順著下巴的弧線滴上白皙的胸膛,繞過粉嫩的葡萄珍珠,匯合遍身的熱汗,聚攏在小腹,股溝,流淌到男人身上。
【刪節(jié)】
男人方才起身抱住息棧,一陣猛烈求索,還是撞到了傷口,胸膛上幾塊焦黑,又一次淌出膿血。
“唔,疼吧,我讓你不要亂動......”小鳳兒拿絹布輕輕擦拭:“待會兒給你上藥......”
“呵,呵呵,寶貝羊羔兒,今兒個咋這么乖,這么聽話......”
“唔,你吃了這么多苦,我,我,我心里難受......”
“老子皮糙肉厚,不就是那么幾套刑具,馬家軍那群狼崽子奈何不了老子!”
息棧將自己的手放進男人的手掌,十指緊緊合握,心里掙扎了半晌,鼓起勇氣輕輕說道:“當家的,我有話與你講?!?br/>
“啥話?”
“你入獄那幾日,我很擔心,我,我,想不出怎樣才能救你出來,我就去找了馬師長......”
“嗯?!?br/>
“唔,后來,后來......”
“俺都知道了,別提那事兒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
息棧驀然睜大眼睛,望著大掌柜,心里七上八下,十五只吊桶。
男人仰面躺著,激情的潮紅漸漸褪色。目光沉郁,瞳仁里兩朵幽幽的小火苗,隱而不發(fā),晦而不滅。
“你,你,你怎的知道了......胡副官與你說的?”
“沒。”
“那你......”
“姓柴的王八羔子跟老子說的?!?br/>
息棧一聽就郁悶得只想撞墻。
自己怎么忘了這茬!柴九那廝與大掌柜關進一個地牢,倆人住對門兒,互相都看得見影兒,聽得見聲兒。
那廝被誣陷了,恨息棧恨得要死,恨不得將小鳳凰剝皮吃肉,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發(fā)泄怨恨的機會,一定在牢子里跟大掌柜說了很多,將那日在馬公館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
息棧用腳趾頭想一想都能想得出,柴九會怎樣在大掌柜面前描述自己被一群餓狼侮/辱的慘相。
怪不得自己自從救了男人出來,大掌柜一句都沒有問:你右半邊兒臉怎么腫了?兩邊兒臉蛋都不對稱了,那一大塊青瘀是咋回事?
男人就只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什么也不知道。
息棧心中惴惴不安,又是難堪又是焦慮,伏在男人耳邊問:“柴九那個混蛋他怎樣與你講的?他是不是說......”
“別提那事兒了。羊羔兒,俺知道你是想救俺......以后別再干這種傻事兒?!?br/>
“那混帳是不是說我,我被......其實我沒,沒有被他們那個,那個......只是,只是......”
大掌柜皺緊了眉頭,臉色遽然冷峻,沉聲說道:“羊羔兒,俺都說了別提了!俺也不想再聽你講一遍......總之這筆帳老子一定會找馬云芳討回來!”
息棧心中懊喪不已,早知這樣,那時候真應該叮囑胡副官,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大掌柜說清楚。這事還是得由別人來說,自己說實在羞恥得難以啟齒。
大掌柜冷冷地不講話,緇黑色的眼眶半開半闔,眼底是一片肅然冰冷,這廝每一次端起長槍六百米狙殺時的漠然表情。
息棧小聲咕噥:“你生氣了是么?......那,你,你還要我么?”
“要?!?br/>
息棧連忙說:“那些壞人沒有得手,真的,我不騙你......那八個欺負我的人,那天晚上已經(jīng)被我殺掉了,一個都沒有留。你別生氣好么......”
“嗯。......除了那八個人,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么?”
“還有馬俊芳那狗日的,你殺不殺?打算啥時候插了他?”
“......”
“下不去手?舍不得殺?”
“我......”
息棧心頭一陣茫然無措。
這么來來回回幾遭,大掌柜一定已經(jīng)恨死了馬師長,公仇連帶著私怨,這兩位爺若是捉對兒掐起來,一定是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作者有話要說:
萌物們,端午節(jié)快樂!
對于前幾天被虐到的童鞋,虎摸安慰~~~ 小陌陌給大家準備了端午節(jié)禮物,嗯,一只甜蜜蜜香噴噴的嘉興大肉粽?。ㄈ怵W兒,還是鳳凰肉呦)
喜歡吃素的童鞋,就吃以上的蜜棗豆沙餡兒素粽子就夠了~~~
[圖片不一定看的到...感謝小kk萌物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