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呢?”冷水彤不以為然的答道。
云啟見人越來越多,生怕場面越發(fā)的混亂,當即不再遲疑,強行打斷他們互相打招呼,開口道:“好了諸位,你們看天色也晚了,水彤女娃和那承顏小子從別的王城趕來肯定也累了,我這就給你們安排房間和飯桌,要閑聊你們私底下再約好不?”
云啟的身份來歷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唯獨呂永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绔,仗著自己世家之子的威風,無視一切的態(tài)度,才使得其吃了大虧。
然而慕容修初來乍到更是一無所知,只是一頭霧水的看著面前幾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女。
“云爺爺,這就勞煩您了!”文質彬彬的許榮軒行了一禮向云啟致謝道。
“云爺爺,你另外給我安排吧,呂永元這個家伙太不靠譜了,到頭來還是要我自己來!”冷水彤似乎與云啟關系頗為親近,言辭間也不客氣,隨意的說道。
云啟見眾人都非常配合,心頭大喜,也不再顧忌旁邊面容越發(fā)猙獰的呂永元,揮手示意手下的小廝恢復工作,給在場的幾位年輕人安排房間和吃食。
這一鬧,呂永元可坐不住了,云啟無視他就算了,自己爺爺也和他有些交情,好歹是個長輩。
那冷水彤是自己要視為禁臠的女人無視自己,雖然不能忍,但是也比不上慕容修這小子帶給自己的羞辱要強。
許榮軒在其心理更是蓋以偽君子的稱呼,雙方一直處于無視狀態(tài)也無妨。
但是!
慕容修這個鄉(xiāng)下小子憑什么如此囂張!憑什么無視自己!
心中的憋屈隨著時間的推移即將爆發(fā)而出,餓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慕容修,恨不得當場下令將其抓回去狠狠敲打。
然而,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的是,慕容修絲毫沒有了結的打算。
“咻!”
一道沙褐色的身影自慕容修原本的位置一閃而過,隨后一聲響亮的“啪”聲,震顫得整個客棧鴉雀無聲。
這還沒有完,幾乎是眨眼睛的功夫,原本半屈著身體被幾個護衛(wèi)守護的呂永元突然被一道身影帶起,直直沖向客棧門外。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不用猜也知道,呂永元再次被打倒在地,甚至比上次更為慘重。
根本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客棧外傳來陣陣驚呼,街邊的路人紛紛閃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知所措。
“嘭!嘭!”
只見慕容修將呂永元狠狠的壓制在地上,左手死死的捏住呂永元奢華精致的衣領,右手兇猛又有力的“轟!轟!”一拳又一拳往呂永元臉上招呼,毫不留情。
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的幾個呂家護衛(wèi)面色大變,顫抖著手掌,呆呆的看著客棧門衛(wèi)的情景。
“快,救少爺!”
一聲倉促的驚呼響起才將幾人從慌亂中拉醒。
云啟率先卷起衣擺,一馬當先往外沖去,臉上遍布駭然之色,暗道:“這個混小子,怎么回事?”
冷水彤、許榮軒及胡承顏皆是齊齊一愣,不明所以的相互對視一眼,不可思議的連忙往外跑去。
這是什么樣的畫面?
幾乎就像小孩子打架一樣,拳腳相加,拳拳到肉,而且還是一個厲害的小孩虐打一個弱小的小孩而已。
慕容修依然沒有停,一臉冷色,帶著絲絲狠意,不慌不忙的一拳一拳往呂永元臉上砸。
“畜生!住手!”
“放開我家少爺!”
“找死!”
幾個護衛(wèi)氣的臉色發(fā)青,邊大聲呼喊邊催動體內印力就要上前阻攔慕容修。
慕容修會看不到嗎?顯然不會!
“給我站?。≡偬ひ徊?,呂永元,死!”
一臉狠辣的慕容修半蹲在呂永元身側,稚嫩的手掌牢牢抓在呂永元的蒼白頸間,暗暗發(fā)力,拿捏住呂永元的氣管。
“你家少爺是什么樣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覺得我可能放任一個背景強大的敵人日后煩不勝煩的報復我嗎?”寒氣逼人的語調無不透露出其主人心中壓抑的憤怒和殺氣。
是啊,慕容修心里非常清楚,放虎歸山對于自己來說,是非??膳侣闊┑?,今日這呂永元為了自己的尊嚴和自尊,忍住不動手,誰又能預料到日后不會下狠手報復自己呢?
更何況,從家族遭難到現(xiàn)在,慕容修心中一直憋著一股子怒氣,到南澤梵曲部落時盡管得到了一定的釋放,然而古荒森林的野性亦是將慕容修心中的本性生生地激活,來到平宣王城之后更是連連碰壁,勢不如人,不能忍也得忍。
然而,呂永元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屁孩也敢仗著自己父輩的余蔭來欺凌碾壓自己,那可真的說不過去了,自己不發(fā)火,不代表自己沒用火。
趁著這一次機會,慕容修狠狠的將全身的怒火發(fā)泄了出來。
“我慕容修年輕不假,但是難道你們沒有聽過‘莫欺少年窮’這句話嗎!”振聾發(fā)聵的質問聲響徹全場,整個街道的議論聲和紛擾都被其一句“莫欺少年窮”給壓下去。
云啟目瞪口呆地看著街邊上半蹲的少年,心中的驚顫和啞然已經(jīng)使得其說不出半句話,這是得多么剛烈的少年,才能如此怨恨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云啟這么大的年紀,從小到大,見識過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長輩、同齡人、晚輩、合作伙伴、敵人等等,可以說算得上見識頗廣,遇事亦可以算得上處變不驚了。
今日,卻是被一個少年給震撼,可見慕容修的話語和神情是多么的赍恨和憤怒。
“啪啪!”
慕容修冷然地看著身前忌憚不已止步不前的幾個護衛(wèi),拍了拍身下呂永元被揍成豬頭的臉,冷笑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惹我,我的耐心很有限!”
隨后,慕容修傲然的站起身來,將呂永元一把丟倒在地,不再顧忌。
“公道自在人心,你呂家少爺仗勢欺人,我慕容修替天行道,若你等真要抓我回去,我想,你們呂氏世家可能在平宣王城也呆不久了!”
慕容修大聲的對著街上圍觀的眾人喊道,一臉的公正明義,實際上,慕容修此時心里亦是有點后悔的,懊惱自己怎么變得這么沖動,這一聲喊話,慕容修也是帶著賭博的性質的。
就是賭平宣王城不是呂氏世家一家獨大,賭平宣王城是一個有紀法管理有度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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