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br/>
慕蒼穹應了一聲之后,便再也沒有下文。
盛淮南覺得和這一種醉心于科學研究的人聊天,真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呀。
他們倆的思想相差十萬八千里,從根本上來講,完全沒有辦法交流。
他們倆真的是一點也不理解對方的腦回路!
盛淮南原本還想說什么,慕蒼穹就已經(jīng)開始在吃晚餐了,他也只得默默的吃著晚餐!
身為一個科研人員,慕蒼穹的生活習慣有自己的一套標準,他在飯后休息了一會之后,才去運動了一下。
盛淮南站在臨近靈犀那幢別墅的窗戶前,看著靈犀的那一幢別墅,他看見一樓的燈滅了,護工從別墅出來,開了一部小汽車,緩緩的離開了。
盛淮南幾乎都可以想像,在這個時間段,靈犀一定是在臥室里百般無聊的看電視。
或是玩手機。
因為一個人不能上廁所,說不定連水都不可能喝。
簡直太可憐了。
盛淮南看著二樓的窗戶里的燈。
良久才坐到沙上,慕蒼穹已經(jīng)運動完畢了,他一下樓,就聞見一股濃烈的香煙味道。
他一言不的拿出空氣清新劑朝著四處噴灑了一些后,才坐在盛淮南的面前,看起了全國收視率最高的一檔新聞節(jié)目。
“蒼穹,你姐姐的忌日快到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法國祭拜一下你姐姐!”
“不去,我在心里想著她,她會知道!”
慕蒼穹皺起眉頭,他好像一點也不喜歡盛淮南出面在自己家里,他一出現(xiàn),家里的環(huán)境就變了一樣,似乎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怪怪的氣味。
“你姐姐一直都很掛念你,如果你能結婚,有一個合適的伴侶,或許你姐姐會放心的多!”
慕蒼穹不明所以的看向盛淮南,“姐夫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一個人過的很辛苦嗎?如果你需要女人替你抒解你情時的痛苦,那么你自己去尋找一個合適的女人就可以了,你不必征求我的意思!”
盛淮南的心,仿佛被慕蒼穹拿劍嗖嗖嗖的戳了幾下似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慕蒼穹點頭,“那可以請你不要說話了,好嗎?你打擾到我看新聞!”
盛淮南原本想說,這個新聞有啥好看的……
可一想,也覺得沒有什么好說的。
盛淮南有些坐立不安,慕蒼穹一直沉浸在科研的世界里,是一個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宅男。
和他說話,會把他氣死!
新聞結束后,盛淮南對著慕蒼穹道,“蒼穹,住你隔壁的,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女兒,她的身體有些小問題,如果她有什么需要的話,你可以去幫助她嗎?”
慕蒼穹溫聲道,“姐夫,我是科研工作者,我不是警察!在這個社會上,人與人之間的分工不同,如果她生病,請去找醫(yī)生!如果她有其他的問題,請直接找警察……好了,我要去洗澡了,姐夫,你的房間在哪里,晚安!”
盛淮南倒是想很有骨氣的抬腿就走!
可一想到靈犀,他的心尖就又是一陣柔軟。
算了,睡覺吧!
和別的人家不同,慕蒼穹的家,冰冷的可怕。
雪白的墻面上沒有任何裝飾物,除了簡單的家具,連花都沒有一盆。
一進臥室,盛淮南幾乎都要以為自己來了牢房。
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
床墊被子都裸露在外面。
床上用品疊的整整齊齊的擱在一邊。
臥室里,只有一張床,一只床頭柜,一盞臺燈,一間衣柜,基本的就什么也沒有。
盛淮南為了睡覺,只得自己動手裝起了床上用品,他裝了許久后,才勉強裝成可以睡人的模樣。
盛淮南躺在床上,正準備拿出手機上上網(wǎng),才現(xiàn)這間臥室里,不僅沒有無線網(wǎng)絡,就連移動網(wǎng)絡也沒有辦法用。
這是一個什么鬼地方???
盛淮南都要怒了!
他趿著拖鞋上了樓,敲響了慕蒼穹的房間,“蒼穹,為什么臥室里沒有無線網(wǎng)絡和手機信號?!?br/>
慕蒼穹打開門,他穿著條紋睡衣,眼鏡已經(jīng)取下來了,看向盛淮南時,“姐夫,臥室是睡覺的地方,為了保證有一個優(yōu)質(zhì)的睡眠……”
“算了,我去睡了?!?br/>
盛淮南看著手機在客廳里是滿格的信號,只得坐在客廳里,下了一段遲靈犀跳舞的視頻,回到臥室里。
他看著舞臺燈光下,那個旋轉的少女,她的長飛舞,一張臉上是一臉喜色。
看著看著,盛淮南就忘記了時間,才剛一睡著,臥室的窗簾便自動打開了。
太陽光照耀在臥室里,盛淮南嫌晃著他的眼睛,將被子拉過來,蓋住了整個人頭部!
客廳里,響起激昂的交響樂,聲音是那么的激進。
盛淮南十分氣憤的出了臥室,客廳里,慕蒼穹已經(jīng)在一邊做早餐,一邊打掃衛(wèi)生了。
他走到音響前,將聲音關小。
然后又自己回到了臥室,繼續(xù)睡覺。
慕蒼穹又將音響聲音調(diào)到最大后,才默默的繼續(xù)打掃衛(wèi)生。
“蒼穹,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大清早的放音樂,我還想再睡一會!”
慕蒼穹抬頭看了一眼時鐘上的時間,“姐夫,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半了,你昨天八點多就上床了,你應該已經(jīng)休息夠了……”
夠個屁!
盛淮南現(xiàn)在困的站著都能睡著。
“算了。我去酒店睡?!?br/>
盛淮南穿好衣服后,頂著一頭亂,正準備出門時。
慕蒼穹站在門口,對著盛淮南道,“姐夫,你還沒有洗臉刷牙!”
“我不想洗……”
盛淮南想說,我不想洗,可一看到慕蒼穹那固執(zhí)的眼神,他突然有一種感覺,如今自己今天不洗臉刷牙,有可能連這幢別墅都走不出去。
真不知道,就慕蒼穹這樣的性子,當初的慕家人,是怎么受得了的!
盛淮南洗了一個冷水臉,人瞬間就清醒了,他同時也清醒的明白,就自己小舅子這樣的脾氣,估計這輩子,都只有打光棍的份了。
不然,那個女人,能受得了這脾氣!
算了,光棍就光棍吧,別去禍害人家姑娘了。
“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盛淮南生氣的看向慕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