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還說,許新沂的幸福,只有徐強可以給予,而安澈給予她的,不是幸福,而是痛苦,讓她回去好好的想清楚,他要她的答案。
其實,沒有答案,她的答案就是許新沂的幸福她得不到,而許新沂的痛苦,她成冰卻要去承擔(dān),就這樣而已。
成冰以為自己聽錯了,安澈為了她與徐強獨處的事情而發(fā)火?那也不需要發(fā)這么大的火,讓她在這里下車,這里離安宅可有一定的距離,她要走回去,也得走一個小時,而且這里打的很難打。
“我不下車?!彼涡缘恼f著,她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她一個小女生,如果這里下車之后,遇上什么事情了,那該怎么辦?
安澈推開了車門,將她的安全帶解了,將她推下了車,在成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安澈的車子揚長而去。她能看到的就是安澈的車子離去的方向,還有四周安靜的風(fēng)景。
安澈,你這個可惡的家伙,我討厭你,她的心里在想著,卻只能一步步的往上面走去。
她感覺到人長迷茫,就如讓她自己走回安宅一樣,同樣的迷茫,讓她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一個小時之后,也是下午的四點半,她回到了安宅,阿蘭早就在門外等候著,只見她一個人走路回來,鞋子都臟兮兮的,上面很多灰塵,與早上出去那個風(fēng)光的女人相比,有一定的差距。
“許小姐,你回來了?安先生嗎?”阿蘭好意外,她是這里的管家,一直以來,只要許新沂出去,只要許新沂回來,她的身邊永遠(yuǎn)有一個安澈。
可是,今天沒有看到安澈回來,反而看到許新沂自己一個人回來,樣子特別狼狽,好象…很疲憊。
“他有事去忙了?!彼读艘粋€謊,然后往安宅里面走去。
她就是一個笨女人,遇上這樣有神經(jīng)病的男人,她以后離開的時候,還會有保得住小命嗎?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是沒錢,就連出去一趟都去不了,她沒錢,沒卡,沒有朋友,就連想找個人說話都沒有,呵呵,想想也覺得可笑。
“哦。”阿蘭愣著,她有些不明白,但是,也不好多問,只見許新沂走遠(yuǎn)了,已上樓了。
阿蘭關(guān)上了鐵門,走了回去。
成冰坐在沙發(fā)上,她不斷的喝水,喝了三大杯了,終于解了渴,她感覺自己的腳很疼,脫了鞋,小腳上長了三個大水泡,疼得讓她咬著嘴唇,阿蘭拿了藥讓她擦上,她沒有準(zhǔn)備回房間,她要在這里等待著安澈回來。
她到現(xiàn)在,還是很生氣,真的很生安澈的氣。早上好好的,中午好好的,一到下午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怎么感覺這個男人有點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