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倉城坐落在夏興王朝最北方。毗鄰這乾炎大陸有名的寂滅森林。小城不大,卻也算是夏興王朝北部的門戶。在這王朝之中,夏興皇將境內的城市分為三個等級?;识紴橐坏瘸嵌?,其次就是二級城池和三級城池了。除此之外,又有無數的大小城鎮(zhèn)依附這些城池。而這北倉城則是眾多三級城池其中之一。雖說小城領土面積不大,在王朝百十來個三級城池中全是靠后的。但是綜合實力和經濟規(guī)模卻是三級城池中的佼佼者。畢竟面積再小也是皇朝的北部門戶啊。并且挨著寂滅森林,這寂滅森林外圍可是生產靈獸的晶核,還有無數的天材地寶。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北倉城的發(fā)展也算是蒸蒸日上。
這天,北倉城中十分的熱鬧。
因為三年一度的城中大比武就要在五天后舉行。舉城上下只要年齡在十五到十八歲之間的年輕人都可以報名參加這次比武大會。之所以北倉城多年來都堅持每三年搞這樣的一場盛會,主要是審查一下近年來城中踴躍出優(yōu)秀的年青一代。并且同時,為那些年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們進行成人冠禮。獲勝者不僅可以得到城主賞賜的豐厚獎賞,同時還會被邀請進城主府,由城中最頂尖的高手指點今后的修行。可謂在今后成長的道路也可一片平坦。
雖說大會要到5天以后才舉行。但是最近兩天城中的人逐漸的多了起來,街道上也熱鬧非凡。都是些附屬城鎮(zhèn)和周邊其他幾個城池前來觀賞大會的游客。他們也想親自一睹這北倉城年輕一代的風采。
城中公孫家。
這公孫家在北倉城中與陳家,蕭家,段家齊名,譽為北倉四大家族。家族實力僅次于城主府,分管著北倉城的經濟命脈。
在公孫府偏院深處花園的小亭子里,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身著白袍的青年坐在石凳上。只見他清秀的面龐,眉宇間略顯幾分英姿,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束于腦后,還算英俊的面龐卻透著桀驁不羈。
就看他正緊鎖眉頭,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一團碳火,時而目露緊張,時而嘴角微微上揚。此時,他正聚精會神的,,,聚精會神的,,,燒烤?。?!沒錯,聚精會神的燒烤。
左手握兩只桃木制長簽,上面分別豎穿著燒烤的食物,在碳火上來回的轉動。右手還不停的抓些身旁擺放著調味用的佐料輕灑在上面。翹著二郎腿,嘴里還時不時的哼著小曲兒:“烤個雞翅膀啊,我最愛吃。”
“少爺!慘了!慘了!少爺!”
正當這青年愜意的烤著雞翅膀的時候,從偏院門外匆匆跑進來一個身著公孫府家丁服飾的男人,一邊跑,一邊大叫著。
“什么玩楞我就慘了!?你才慘了,你全家都慘了!”烤著雞翅膀的白衣少年不屑的說到。
“少爺!三爺來了!馬上來偏院了!像是很生氣的說!”那家丁依然焦急的說到。
那白衣少年聽到‘三爺’這倆字卻是大驚失色,不說這三爺是自己的親三叔,就說這手里攥著的兩根烤雞翅膀就是他三叔前兩天剛剛從寂滅森林外圍獵回來的九鳴玄黃雞身上的。
這九鳴玄黃雞屬于最低階的魔獸了。但是其營養(yǎng)價值非常的高。不說別的,光用它的肉熬出來湯,可謂是十全大補。而且它的靈獸晶核(所謂靈獸晶核,就是魔獸體內由吸收來的靈氣所孕育出的晶體。也可說是靈獸體內最為寶貴的東西。)可以入藥,對于男人來說養(yǎng)腎強身。所謂補品中的男波萬,男人可成戰(zhàn)斗雞啊!
這公孫三爺一回家就發(fā)現自己的九鳴玄黃雞讓人卸了兩個雞翅膀,能不炸廟么!放眼整個公孫府上下,也就一個人敢如此的膽大包天。所以想都沒想,直接奔著偏院去了。
知道自己的三叔要來,這白衣少年趕忙起身,攥著已經快要烤好的兩只雞翅膀就要跑路,可是眼看著手里兩個雞翅膀這火候還差點,有點舍不得就如此離去。遲疑之間,就聽咣當一聲,偏院的門被狠勁的踹開,并且伴隨著一道憤怒的吼聲:“公孫俊若!小兔崽子!”
白衣少年見自己三叔既然已經闖了進來,索性也就不跑了。坐下身子安然的繼續(xù)著烤翅大業(yè)。
只見闖進來的是一位中年大漢,身著青黑色長袍,火紅色的長發(fā)猶如傍晚霞云,堅毅的面龐上眉頭緊皺。幾個墊步間來到白衣少年身前。看著眼前這小子安然坐在那,再看著這小子手里不停翻轉的一對雞翅膀,再看看這小子臉上那欠揍的表情!顯然已經是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雞,我的雞。我得九鳴玄黃雞!!”
抬眼看了一下身前來人,白衣少年嘴角上揚,雙眼微瞇漏出一種賤賤的表情,說到:“呦,三叔!您來了。快坐,快坐。”
公孫三爺看著眼前小子這幅欠揍的某樣,更是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他憤憤的說到:“公孫俊若,你乃乃個熊!”
“哎,三叔,您罵我行,您這敢對祖母大人不敬!您就不怕她老人家顯靈半夜找你去?”公孫俊若笑瞇瞇的說到。
“呃,干你大爺的!”公孫三爺尋思尋思不對,立馬改口罵到。
“三叔!您這也不對啊,您當著我面罵大伯,您讓他老人家臉往哪擱?”
“呃,去你爹的!”
“三叔!你看你,你罵完大伯罵我爹,怎么說我爹也是咱公孫家的家主??!您這是對家主不敬啊!”
這公孫三爺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啊,尋思尋思,眼睛一亮說到:“我干你三叔!我干你三叔!唉小子!我看你這次怎么犟!我干你三叔!唉我樂意,你小子再犟嘴??!”
“呃。。?!笨粗矍斑@極品一樣手舞足蹈的三叔,公孫俊若也是無奈。也沒招啊,平時老跟三叔掐架,早就習慣了。雖然說三叔有時候仗著自己是長輩,掐不過的時候就給自己一腳啊或者來個什么烽火霹靂奔雷掌啊什么的。送自己上病床躺幾天,還美其名曰幫自己強身健體。一想到這兒啊,俊若不僅身后一陣涼意襲來,趕忙往旁邊坐了坐讓出石凳的位置,傻笑著說:“三叔,三叔!您快坐!您是不知道啊,這九鳴玄黃雞烤著吃更補!我這不怕您不會弄么,您也不在家,我就自己個兒烤啦,還尋思烤完了孝敬您老人家呢。”
“真的?”
“真!”
公孫三爺聽完后半信半疑的坐了過來,看著俊若手里的兩對烤翅,饞的眼睛都直了。
俊若又翻了兩下,覺得可以了,遞給了三叔一只烤翅。
三叔拿過去,但還是覺得自己那九鳴玄黃雞就這么拿來烤著吃,可惜了。不僅兩行老淚就要順框而下,可想了想,自己抓來的雞,含著淚也要吃完,于是便送入口中。
“嗯!嗯哼!嗯!好吃,你小子手藝還不賴么?!?br/>
看著身邊夸贊自己的三叔,俊若會心一笑。三叔本名公孫白巖一生無子,雖然平時老跟俊若倆人打嘴仗掐架。其實俊若心里明白,三叔最疼的就是自己。在他眾多的侄兒當中就數給自己的關心最多。雖說俊若心里明白,在家族里,自己純屬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但是對于關心自己的人,還是感恩在心的??粗砼匀逡贿叧缘拈_心。一邊嘴里叫著“暴遣天物啊。”心中也是不僅一暖。
“哦!對了!”三叔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剛才家族議會談到了最近的城中比武盛會,陸續(xù)的有很多外城的人前來北倉城,其中包括一些生意上與我公孫家有沖突的家族派來的人。所以估計最近城里不會太平,你以后出門要小心?!比遴嵵氐恼f到。
俊若卻不以為然的說:“三叔,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過問家里的事。我啊,就天天好吃好喝,好玩兒好樂!其他的,我啊,不感興趣?!?br/>
“你!哎,,,”三叔剛要訓眼前的侄兒,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禁看著俊若的眼神中都夾帶著一些悲涼與可惜,他心里清楚,眼前的這個侄兒生活本不該是這樣的,他本應該是比武大會上耀眼的存在。只可惜。。?!鞍?。。?!毕氲竭@里,公孫白巖不禁又是一嘆,感慨命運弄人。
“對了,你爹似乎有什么的話要說,在議事堂等你呢,你快去吧。”三叔咬了一口雞翅膀,燙的斯哈的說道。
“呃!你咋不早說!”俊若一驚,平時沒有要事,父親很少傳喚自己的。顯然此時叫自己過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想到這,俊若起身向議事堂的方向跑去。
“哎!小子,把你那跟翅膀留給我啊!”公孫白巖看著俊若手里拎著的雞翅膀不舍的喊到。
“不可能!但是!你要是熬玄黃雞湯的時候記得給我留兩碗!我也補補?!笨∪纛^也不回的拎著雞翅膀跑出偏院門外。
“小兔崽子!毛都沒齊呢!補什么你補!干你三叔的!哎呦我的玄黃雞?!闭f完公孫白巖心疼的看著自己手里就剩骨頭的雞翅膀,不禁拿起來再放到嘴里嗦了嗦了,回味無窮。
公孫家議事堂,堂室設立在公孫府主閣的頂樓,其為家族重地。堂內擺設整潔不失威嚴,一口圓形會議大桌正于室內當中。此時,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站立于窗前,眺望窗外城中的景色。他烏發(fā)束冠,眉宇間堅定中帶著一絲淡然。面部棱角分明,英俊的外表不禁透出一股堅毅。他,就是公孫家家主,公孫白無。
突然勁風拂過,一道黑影自窗外閃了進來。繞過公孫白無。從來人的速度就可以看出來,此人身手了得。只見黑影站定,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出現在公孫白無身后。此人面部用黑布遮住,只漏出一雙冰冷毫無感情的雙眼。他站穩(wěn)身形后單膝跪地,雙手作揖對著公孫白無的背影恭敬地說道:“拜見家主!”
“嗯。調查的怎么樣。”公孫白無并未回頭,自然看著窗外淡淡的說。
“啟稟家主,近日陸續(xù)到達城內的除了周邊的幾個三級城池外還有有天譽城的周家,李家。北冥城的御靈宗以及天劍山的天劍門。”黑衣人保持跪姿恭敬地說道。
“御靈宗和天劍門。。?!甭牭竭@兩個名字,公孫白無原本淡然的臉龐上確是眉頭微皺。這御靈宗和天劍門在皇朝中可是超級勢力。在二級城池中實力極為恐怖,也可以說在皇朝中是僅次于皇都的存在。
“而且。。。”黑衣人有些遲疑。
“而且什么?”公孫白無偏過頭斜視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被這種眼神盯著,黑衣人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他心里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人的恐怖。雖說是小小三級城池的一個家族的家主。但是這位家主的實力,就算是城主大人到來都要恭敬三分。于是黑衣人不敢再有什么拖延,趕忙說道:“小的是不敢確定!所以不敢妄自亂下結論。”
“你發(fā)現了什么?說,我不會怪你?!惫珜O白無恢復一往淡然說道。
“是?!焙谝氯穗p手作揖再次說道:“前日城中來了一批人。面生的很,小的略微試探了一下,發(fā)現這些人展露的氣息是,皇都的那家?!?br/>
“夏家么?!毕氲竭@些公孫白無眼露精芒。
城里陸續(xù)來了這么多皇朝超級勢力的人,想必不會是只為了來看比武大會這么簡單。換句話說,這小小北倉城的比武大會還入不了這幫大佬級的眼里。想到這里,公孫白無心中不禁升起不妙的感覺。想來這次比武大會期間,一定會發(fā)生一些無法控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