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一張淡雅美麗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趙文商的面前,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蓮花輕咬著嘴唇,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趙文商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孤單無助。
趙文商也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兒,雖然在此之前憑借著自己閱女無數(shù)的眼力勁便是知其絕對是個美女,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太低估了眼前之人的美貌。
“呵,呵呵,好一個美人兒,賺大了,這回賺大了啊?!壁w文商笑著,大笑著,也不顧蓮花那厭惡的眼神,直接讓那兩人將她架去那床榻之處。
“放開我!有沒有人!救命!”琵琶又一次應(yīng)聲倒地,蓮花的求救聲那般柔弱和無助。
“呵,盡管叫便是,這是青樓,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真是天真。”趙文商脫著自己的衣裳搖著頭說道,他在嘲諷。
蓮花原本絕美的臉上漸漸失去著生氣,變得蒼白異常,輕咬著嘴唇,當(dāng)真是我見猶憐,淡雅樸素的氣質(zhì)更是能激起他人的保護(hù)欲和占有欲。
趙文商見狀更是興奮不已,想著如此美人兒將要在自己身下輾轉(zhuǎn)承歡頓時血脈擴(kuò)張,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有沒有人救救我,救救我?!鄙徎ㄔ诖查街媳е约旱陌尊崮鄣碾p腿輕聲哭訴著。
她沒有辦法,她做不到一下子掙脫三個男人的控制,她只能寄托,寄托他人可以聽見自己的聲音可以救救自己。
可正如趙文商所言,這里是青樓,女子的聲音在這里是最不屑的,隨處可聞,在這里各種骯臟不堪的事情都在此發(fā)生過,這里的人沒有誰是多管閑事的。
不知為什么,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姑娘在這最無助的時刻想到的竟是隔壁那個如謫仙般的男人,明明只是初次見面但這個想法卻那么荒謬。
“那個,師傅雖然說不要多管閑事,但是我覺得這種事吾輩修道之人還是應(yīng)該站出來伸張正義的。”一道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聲音傳來,傳到了蓮花的耳中。
蓮花慢慢抬起頭,滿是淚痕的絕美臉上看到的人和自己之前所想一般,是那個俊朗,氣質(zhì)不凡的少年。
“那個姑娘,可以的話我可以當(dāng)救你的那個人不?”百里默撓了撓頭在蓮花的面前訕訕笑著。
“噗。”蓮花見狀沒由得有些心安,一顆原本提起來的心頓時放了下去,見到百里默傻傻的樣子突然笑出了聲。
“他是什么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的!”
趙文商很是驚愕,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榻之上竟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出來,還是一個英俊不凡的男人,更是氣從心來,向一旁的兩個守衛(wèi)喝道。
“少爺息怒,我們這就將他轟出去,不打擾公子您的美事?!逼渲幸粋€黑衣守衛(wèi)見狀也是冷不丁被嚇了一跳,直接叫上另一人向百里默走去。
“師傅說了,紅塵是非沾染太多不利于自身修煉,但師傅又說了朋友有難當(dāng)兩肋插刀。所以,你愿意當(dāng)我的朋友嗎?”百里默傻傻地笑著。
他總覺得在這個女子身邊,自己總是能安心不少,只是初次見面但卻再也忘不掉了,更何況以他的實力也無需在意身前那兩個黑衣守衛(wèi)的威脅。
“噗,我,我姓路,路青蓮,小名蓮花,咱們這算是認(rèn)識了?!甭非嗌忀p輕笑著,不復(fù)之前慌張的模樣。
聞言,百里默像是很高興,嘴角就差勾到耳根子了,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
“我,我叫百里默,百里河山的百里,默默無聞的默!”百里默突然笑著說道,整理著衣裳,一雙手不知放在那里合適。
特別的時刻,遇見特別的人,不知是湊巧還是注定,他們終是相遇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放肆!簡直放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們倆個還不把他給我揍出去!”趙文商氣急敗壞道。
“真吵!師傅說過,哦不對,這句師傅沒說過。那我百里默說過!凡是傷害吾輩摯友之人,可立死罪!”
百里默轉(zhuǎn)過身去,一雙劍眉輕輕揚起,神色認(rèn)真,若有若無的淡淡靈氣環(huán)繞在他的身上。
“靈氣?”感受到威壓的趙文商見狀也是稍稍冷靜了一些,原本被下半身支配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再細(xì)細(xì)看去一身青色的道袍再配上其身上散發(fā)著的靈氣,想來應(yīng)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愣頭小子!哪怕是修道之人又如何!我趙府同樣有著作為修士的客卿!你若現(xiàn)在離去,我可以當(dāng)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趙文商冷聲說道,只是此刻底氣稍顯不足。
畢竟趙府雖然有修士坐鎮(zhèn),但自己卻是實打?qū)嵉姆踩耍煞灿袆e,哪怕只是修仙的修士,對于自己而言也是可望不可即的人。
而自己家那幾個修士客卿一個個高傲的要死,只聽自己父親的命令,對自己向來沒什么好臉色看,而對于自己這種欲侵犯他人姑娘的事怕是正眼都不會瞧上一眼。只是事到如今只好搬出趙府來壓一壓這個小子,希望其可以知難而退。
“哦,不認(rèn)識。我只知道三個小男人要欺負(f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當(dāng)真可恥!”百里默淡淡說道,身上的靈氣更加澎湃,這件小小的廂房也開始刮起了輕風(fēng),簾幔輕擺。
“你,你說誰是小男人!”趙文商怒道。
“切,羅里吧嗦。”百里默瞥了瞥嘴,只見其右手一揮,一股靈氣席卷而去,兩個黑衣護(hù)衛(wèi)隨靈氣倒飛而去,打破了一旁的木窗,直接從二樓飛了下去,在一樓大廳處應(yīng)聲倒地,底下傳來陣陣驚呼。
“還說不?!卑倮锬粗蝗幻鏌o血色輕輕顫抖的趙文商說道。
路青蓮見狀也是掩著面十分驚愕,雖然知道這個少年看樣貌不是尋常人,但也未曾想到是傳聞中的仙人。
對于凡人而言,凡是修道之人,修仙之人,會使用法術(shù)者皆是仙人,他們不是真正的仙,卻擁有著遠(yuǎn)超凡人的力量,受到萬千凡人的擁戴和敬仰,
“百里公子,他是長安城主手下征戰(zhàn)大將趙元的兒子,我怕。。。”路青蓮像是想到了什么,卻是并沒有說下去,只是有些擔(dān)心百里默的處境提醒道。
“沒,沒錯!我是大將趙元之子!你不能拿我怎么樣!不然就要接受一軍的審判!”趙文商忽然有了底氣開口威脅道。
“哦,對了,師傅還說凡是跟人交戰(zhàn)之前,對方自報家門后需同樣還之,方是吾等修道之人所為?!卑倮锬z毫沒有在意趙文商的威脅,反而經(jīng)常將這個師傅掛在嘴邊,也不知那個道長見狀有何感想。
“天域南州南玄宗十二玄仙之一,金軒子之徒,百里默!”百里默輕輕地說道,殊不知此言對于其他聽見這番話的人產(chǎn)生了多大的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