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華離猜測著,是不是鳳詩秀查出了什么關(guān)于大姨娘那奸夫的事情?
果然,不出鳳華離所料,鳳詩秀開口便是沒有把門兒的:“大姐,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讓我找的那人是誰?”
鳳華離看了一眼身邊的月笛,立即便吩咐了月笛一聲:“月笛,我與五小姐說說話,你就先下去吧!”
月笛看了鳳詩秀一眼,微微欠了欠身,施了個禮,才離開了鳳華離的屋里。
這若是放在從前,鳳華離與鳳詩秀坐在一起說話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會有意支開月笛的。月笛眸間微閃,眉梢輕輕挑了一挑。
方才五小姐說,找到了大小姐讓她幫著找的人。月笛一時間不免覺得有些奇怪,大小姐讓五小姐幫她找的人,會是什么人呢?
從前,月笛以為,她在鳳華離的身邊伺候了這么多年,對于鳳華離的了解自然是最多的。只是現(xiàn)在,月笛越來越覺得,鳳華離此人,與自己是越來越陌生了。
甚至于,鳳華離與鳳詩秀之間的關(guān)系,也能變得如此親密了。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月笛關(guān)上了房門,心里一直念著,從前,從前……
鳳詩秀在鳳華離的身邊,有意表現(xiàn)的很是冒失的樣子,為的就是不讓鳳華離過多的懷疑自己,是個什么心機重的人。
鳳詩秀在想,自己表現(xiàn)的越是鎮(zhèn)定自若,就越是會引得鳳華離懷疑自己。反而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鳳詩秀,才更能取信于她吧!
鳳華離看了一眼窗外,這才拉過了鳳詩秀的手,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向鳳詩秀問道:“方才你說,你知道了那人是誰?”
鳳詩秀長吁了一口氣,才定下心神來,朝著鳳華離篤定的點了點頭,重重的“嗯”了一聲,才道:“我也是去查了許久才知道的,原來大姨娘與來相府里送菜的長生有那么一段不太干凈的關(guān)系。那廚房里的人,幾乎人人都是知道的,只是礙于大姨娘的面兒上,一個一個兒的,都不敢多說什么?!?br/>
鳳華離眸間輕閃,既然人家不敢多說什么,那你鳳詩秀又是如何知道的?
鳳詩秀啊鳳詩秀,你的話里有這么多的漏洞,難道你就當(dāng)真不知道嗎?還是你在裝作不知道?
“既然誰也不敢多說什么,那你是如何查出來的?看來我們秀兒,做事情還是十分厲害的。”鳳華離的眸子里,有了幾分一閃而過的笑容。
看著詩秀那臉上嬌俏的小模樣,鳳華離也不禁扮起了可愛來。
鳳華離臉上的笑容,那也是極其好看的,那去她臉上的傷疤不看,那雙眸子里的光,像是能滲入人家心里一般。
果然,鳳華離還是十分講究套路的,她知道,人總是會在激勵和鼓勵中,把事情做得越來越好的。無論是什么人都是一樣,包括眼前的鳳詩秀,也是逃不出這凡塵的俗套的。
鳳華離這個千年之后的人,想來應(yīng)該要比這些個古人,知道的東西要多得多吧!
鳳詩秀頓時就昂起了頭,含笑的眸子里帶著幾分得意的味道,與鳳華離說道:“大姐,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是有辦法能查得到的。只要能查到那人是誰不就得了,大姐又何必在意我是如何查到的呢?”
“你說的也是,既然你不想告訴我,那便罷了?!兵P華離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心里還是有幾分好奇的。這樣隱秘的事情,鳳詩秀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查出來,還真是有些手段的。
鳳華離心里正猜測著,這鳳詩秀在這相府里,是不是還有什么與她聯(lián)盟之人,在她的背后控制著一切。
否則僅憑鳳詩秀這小丫頭一人之力,哪會有那個通天的本事,查出大姨娘隱藏至深的事情。
“看來,秀兒你還是不當(dāng)我是自己人,可憐大姐我,在這相府里唯一相信的人只有你一個。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如此信任之人,居然連這些小事都不肯告訴我。”
鳳華離的臉上有意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告訴鳳詩秀,我鳳華離也是有小脾氣的。
鳳詩秀聽著鳳華離說這話,是怎么聽怎么覺得酸溜溜的。好像自己不告訴他是怎么查出來的,倒是多大的罪過似的。
鳳詩秀拉著鳳華離的手,開始搖晃著撒起小嬌來:“好了,大姐,此事說來話長,日后秀兒再好生與姐姐說,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