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多年前就開始籌劃要奪下慕氏,要整垮慕家和慕承佑,我欣賞慕承佑,但我并不愛他,我愛的是子軒,子軒讓我嫁給慕承佑,我們是要讓子軒的孩子成為慕氏的繼承人,要不是你突然插進(jìn)來,我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沒想到慕承佑居然還愛上了你,不僅不再給我機(jī)會,還把我眼睛挖了,這個仇,子軒今天一定會給我報!等著吧,你們?nèi)慷紩甑埃?br/>
喬煙看著她一身的青紫和繩子,冷笑:若是這位施副總真像你說的和你一條心,為什么還要綁著你?
一定是他手下搞錯了,子軒待會兒過來看到一定會救我的!
你就希望吧!喬煙一邊跟她周旋著,一邊不停地掙扎,想把身上的繩子都掙開。
這時候,房間的門開了。
一個身形高大壯實的男人走進(jìn)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jì),眼里卻透著一股老辣和精明。
他走到喬煙面前,蹲下身,掐起她的下巴:你就是喬煙?
韓秋兒聽到他的聲音,瘋了一樣大喜大狂:子軒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也會為我報仇的!
施子軒并沒理會韓秋兒,卻繼續(xù)捏著喬煙的下巴欣賞地看著她秀美的五官。
喬煙冷冷把自已的下巴從男人的手上扭向一邊。
男人再次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勾唇而笑:難怪姓慕的那小子上了心,小模樣確實挺鮮嫩可口。
你放開我!喬煙對著他的臉,就吐了一口唾沫。
啪,男人揚(yáng)手便回了她一巴掌。
用力卻不大。
他站起身來:放心吧,我不會動你一根毫毛,要讓警察驗出什么來,反倒是給我自已惹麻煩。
聽到他說警察,喬煙眼眸都收籠:你想干什么?
急什么?很快你就會知道了。施子軒拿出一雙皮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手。
韓秋兒激動地叫他:子軒,你手下的人是不是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你快把我的繩子解開,我好冷,你快給我拿件外套。
施子軒戴好手套,才緩步過去,捏了捏韓秋兒滿是男人肆虐出來的痕跡的肩膀:再忍一忍,你也馬上就不冷了。
韓秋兒高興地笑:你派人去給我拿衣服了是嗎?子軒,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喬煙看著男人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來的一把尖刀,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往后面縮去。
他一手拿刀,一手解開韓秋兒手腳上的繩索,并牽起韓秋兒的手。
韓秋兒欣喜地飛快緊握住他的大手,跟著站起來,并抱住他。
施子軒把她摟到喬煙面前,又一起蹲下,將喬煙反綁在身后的手也解開了。
他將刀強(qiáng)塞到喬煙手里,嗓音低柔:來,乖女孩,把這個拿著,拿緊了。
喬煙手顫抖地迅速扔了,并繼續(xù)往后退去。
她從他臉上看到了冷酷的意思,心抽搐個不停。
施子軒不氣不惱,又撿起刀,用手一把握住喬煙顫抖不停的小手:不怕,很快就好了。
你放開我!喬煙嘶吼出聲。
然而,男人已經(jīng)拉緊她握著刀的手,猛地刺向韓秋兒。
韓秋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心臟部位已經(jīng)被刺出一個血洞。
她怔怔地低頭。
然而,她早已經(jīng)瞎了,根本看不見什么。
喬煙看得清清楚楚,她驚恐地尖叫。
男人用另一只手捂緊了她的嘴,再次握著她的手把刀更往韓秋兒的心臟部位更深地刺進(jìn)去。
韓秋兒張著嘴,血把她白色的睡裙染得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