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最后一科歷史,柯雅婷慢吞吞的從考場走出來,踩著一節(jié)一節(jié)的樓梯下去。
路過一個樓梯拐彎處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化成灰她的認得出來的熟悉身影,周然。
所有人考完試都走了,她怎么還往學校里瞎轉悠?柯雅婷感到很奇怪,然后悄悄的跟在周然身后,她倒要看看她周然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干什么!
跟著周然繞了一段路后,柯雅婷發(fā)現(xiàn)周然停在了一道門外,然后朝她這個方向看過來,她嚇了一跳,一下子縮回墻背后躲著。
過了一小會兒,柯雅婷探出頭,周然不見了,前面是一條直路,沒有轉角,所以她不可能一下子跑這么遠,除非……她進去了,柯雅婷看著門上的字,教導主任辦公室。
惡意的在心里揣測了幾種可能,柯雅婷摸出了兜里的手機,點開了錄制視頻的功能,哼!周然!這一次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如果讓我拍到你和學校主任做出什么傷風敗俗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柯雅婷刻意放輕腳步,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偷聽,左手扭開門把手,右手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屋里,臉上露出惡毒得意的笑容。
奇怪!怎么沒有人?!手機屏幕里沒有一個人的影子,柯雅婷把門又推開了一點,房間里空無一人,只有衛(wèi)生間的門是關著的,她嘲諷的笑了一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進屋里,握著手機慢慢靠近衛(wèi)生間的門…………
“柯同學,你在我的辦公室做什么?!”
出乎意料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柯雅婷驚叫一聲,手機摔落在地,屏幕還是亮著的,視頻還在錄制。
瘦高的中年男人在看到地上的手機,眼神瞬間變得陰鷙起來,抬手關上了背后的門,順手反鎖。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主任……我就是…就是想來問問下學期什么時候開學的事……”該死的!周然怎么不在?!柯雅婷慌慌張張的撿起手機藏到背后,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真是個蹩腳的借口啊,教導主任從飲水機上取了個塑料杯,接了一杯熱水。
手在襯衣前兜摸了一下,然后覆在杯子上,似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你剛才進衛(wèi)生間了?真不好意思,衣服換了沒洗,竟然被你看到了?!?br/>
這個教導主任平時不假辭色的樣子一直都很讓人害怕,柯雅婷馬上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沒進去,什么都沒看到?!?br/>
“是嗎?”教導主任坐在沙發(fā)上,寬宏大量的揮手,笑著指了指斜對面的沙發(fā),招呼她過來,“別緊張,坐下來喝杯水,要問什么慢慢問?!?br/>
“哦……好…好的……”柯雅婷呼出一口氣,順從的坐到他指定的位置,拿起矮幾上的水聽話的喝了一口,呼!幸好他不是懷疑她是來捉奸的。
“主任……我……”頭怎么突然間這么暈啊……她費勁的搖頭,只感覺越揺越暈,眼前的影子模糊不清,剛才還一臉和善的教導主任變得面目猙獰,露出了陰森可怖的面孔。
“桀桀桀……”
褪下偽裝的教導主任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看了眼沙發(fā)上眼神迷離渙散的少女,粗魯?shù)耐炖锶藟K桌子上的抹布,扯住她的頭發(fā)把她從沙發(fā)上拽下來,拖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轉身推開了門……
寬大的衛(wèi)生間里,天花板上懸掛著帶血的繩索,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的的女士內(nèi)衣,地上是一套被撕爛的女生的衣物,干涸暗紅的血液凝固在上面,散發(fā)著一股腐爛腥臭令人作嘔的味道,角落里丟棄著類似用來拴狗的項圈和一堆染血生銹的鐵鏈。
雖然顏色已經(jīng)變暗,但仍舊能夠讓人分辨出來那是血……
他不是人,他是個變態(tài)!柯雅婷雙目欲裂,頭皮上的痛感讓她清醒了幾分,被眼前一幕嚇得魂不附體的她奮力的蹬著雙腳,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抓著,被塞住的口中發(fā)出一聲聲絕望的哀鳴,救命??!有沒有人??。?br/>
喝下迷藥后的垂死掙扎對中年男人來說毫無意義,他拿起一旁的鐵鏈捆住她的手腳,用天花板上的繩索勒住她的脖子把她吊了起來,然后從盒子里取出剃須刀的刀片,一刀一刀的割開少女身上的衣物,看著被刀片劃出來的鮮血,舔了舔難看的嘴唇,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然后丟開刀片,開始動手脫下自己的衣服……
隔壁的房門打開,少女微笑著走出來,看了一眼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感受到里面的人興奮的情緒,黑沉沉的眼底壓抑著快要掙脫的惡鬼,轉身離開。
雖然有點遺憾啊……但這個家伙看起來好像更需要你吶,那就讓給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