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在醫(yī)院里待了一個多星期,楊銘還真的跟個大爺似的,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一日三餐,姐姐蕭雨默都會前來送飯,有時候工作繁忙趕不過來,但也會安排自己的助手,真可謂是將楊銘照顧的無微不至!
眼瞅著就要出院了,這一天,胡麗晴小姐姐捧著一束鮮花前來探望!
頓時讓無聊玩弄手機的楊銘喜出望外,忙不迭的坐起身打起了招呼:“小姐姐,你怎么來了?”
“你幫了我那么大的忙,姐姐看看不是應該的嗎?”胡麗晴小姐姐依舊是那么的明媚動人!
尤其是當下穿了一件蝴蝶結蕾絲襯衫,將胸.前的豐.滿包裹的嚴嚴實實,當真是巍巍壯觀!
一件包臀裙,勾勒著她那魔鬼般的身材,細長的兩條大美腿套著肉色絲襪,玉足再蹬上一雙黑色高跟鞋!
一改平日里的嫵媚妖嬈,倒是多了幾分知性女人的典雅,看的楊銘目不轉睛,心中蕩漾無比!
他猛然就想起了那天在山谷中,胡麗晴小姐姐興奮之至,吧唧一口親.吻在自己臉頰上的情景!
當下的她,涂抹著桃色唇膏,亮晶晶,小.嘴別提有多誘.人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俊焙惽缧〗憬阕匀皇遣煊X到了楊銘那一瞬不瞬的目光,忍不住芳心一顫,嬌嗔一句!
“對啊!沒見過小姐姐這么漂亮的美女!”楊銘才不示弱呢,大大咧咧的回應了一句!
只不過很快,他又被胡麗晴小姐姐手上拎著的小木盒子給吸引住了,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小姐姐,你手上拿的什么東西?”
“給你帶了點兒禮物!”胡麗晴小姐姐神秘一笑,拉開床邊的椅子,一抹包臀裙,坐在了上面!
“來就來嘛,又是送花又是帶禮物,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幫姐姐搶回了龍壁,別說送禮物了,姐姐都想以身相許呢!”胡麗晴半開玩笑道。
呦!真的假的?楊銘頓時嘿嘿賤笑,伸出手掌蓋在了胡麗晴的小手上,開口道:“那你把禮物收回去,改成以身相許吧!”
“去,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呢?”胡麗晴小姐姐俏臉一紅,打掉楊銘的手掌!
轉而,一本正經(jīng)的將手中的小木盒子遞到了楊銘的面前,打開后,里面卻是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青花小瓷瓶!
而與此同時,胡麗晴小姐姐得意洋洋的哼哼道:“你的恩情姐姐都記著呢,這幾天可沒少忙活!”
“改天你身上的傷口再上藥的時候,記得把小瓶子里的藥粉也抹上!”
她說著,將小瓷瓶塞到了楊銘的手上!
“什么東西?”楊銘眨巴了幾下眼睛。
“一種金創(chuàng)藥,涂抹在傷口上可以不留任何疤痕!”
“就這?”楊銘神情有幾分古怪,不可謂不是大大的失望呀。
如果我說我下山的時候,山上的老頭給我塞了好幾瓶這種不留疤痕的金創(chuàng)藥,胡麗晴小姐姐,你心里怎么想的?
似乎看出來楊銘的失落,胡麗晴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掛不住了,哼哼道:“楊銘小弟,你可別不識貨呀!”
“這可是姐姐我從咱們春城有名的神醫(yī)那里買回來的,花了好幾十萬呢!”
我屮艸芔茻!就這玩意兒也賣好幾十萬?楊銘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山上,經(jīng)常拿著老頭子配出來的這種藥粉!
去山腳下小賣部換冰棍的情景!
他莫名的一陣心塞,老子以前都吃的什么冰棍呀,怎么這么貴?
他好奇的將小瓷瓶打開,湊到鼻子前嗅了嗅,可能是耳濡目染的緣故,跟著山上的老頭子生活了那么多年!
楊銘倒也認識不少的藥物,輕輕一嗅,便嗅出手中藥瓶的大部分成分!
嚯!
和老頭子配的藥粉倒是大同小異呀,其中主藥生肌草倒是一層不變,略有差別的就是改變了一些輔助藥物!
這不免讓楊銘有幾分驚奇,忙不迭的對胡麗晴小姐姐說道:“小姐姐,那咱還等什么呢?趕緊給我上藥吧!”
“?。楷F(xiàn)在?”胡麗晴小姐姐略微有幾分詫異,不過看到楊銘那迫不及待的模樣,隨即道,“行,我給你叫護士!”
“別??!”楊銘心中一動,急忙道,“人家護士多忙呀,這么點兒小事還打擾人家,小姐姐,你閑著也是閑著,你來!”
說話間的功夫,楊銘就已經(jīng)將上衣脫掉了,露出那還算健壯的身材!
這也忒著急了吧?胡麗晴瞥了一眼他的身板,本以為楊銘小弟看起來有幾分瘦弱,小身板應該會很干癟!
哪曾想,竟然還有疙瘩肉,倒是讓她有幾分意外!
行吧,本小姐來就本小姐來!
上衣都著急忙慌的脫掉了,胡麗晴也只得打消叫護士的念想,走進洗手間清洗了一番玉手,復又回到了床邊!
上個金創(chuàng)藥又不是什么難事,胡麗晴小姐姐倒也不至于膽怯,只是,看著楊銘后背上的數(shù)道已經(jīng)戒疤,還是讓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我來嘍!”胡麗晴打了個招呼,將小瓷瓶中的藥粉灑在楊銘的傷口上!
“嗯……”
不曾想,楊銘卻是一聲悶響,那藥粉還真的是頗有奇效,灑在了傷口上后,楊銘登時便感覺到了絲絲縷縷清涼的感覺!
和老頭子做出來的藥粉簡直是一模一樣呀!
“哦……舒服……”楊銘愜意的趴在床鋪上,四腳八叉猶如一只大章魚一般,嘴里哼哼個沒完沒了!
他是舒服了,可是卻讓胡麗晴小姐姐尷尬的無地自容,就不能發(fā)出這么怪異的聲音嗎?聽起來……怎么就那么讓人浮想聯(lián)翩呢?
胡麗晴小臉蛋紅撲撲的,真是難以想象,向來大膽豪放的她竟然還有這等羞澀的時候!
后面涂抹完了,裹上紗布轉成正面,楊銘略微詫異道:“呀!小姐姐,你怎么這么臉紅呀?”
胡麗晴小姐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口是心非道:“天太熱了!”
這個混蛋,根本就是明知故問嘛!
嘿嘿嘿!楊銘心中嘿嘿賤笑,他怎么會不知道胡麗晴小姐姐為什么臉紅呢?
于是乎,當藥粉涂抹胸膛的時候,他哼哼的更加起勁了!
“你有完沒完了?就不能閉嘴一會兒嗎?”胡麗晴實在是受不了他的呻.吟聲了,一張小臉蛋都快滴出血來了!
“干嘛罵我呀!我怎么了嘛!”楊銘一臉的無辜,轉而指揮道,“這里這里,把這里也涂點兒!”
胡麗晴定睛一看,差點兒要一頭暈倒在地,楊銘要她涂抹的地方,那可是在丹田下方,這要是再往下一些……
保不齊就要看到少兒不宜的東西了!
“不抹這里行不行?”胡麗晴暗暗有幾分后悔,早知道就叫護士了,本小姐干嘛要接這尷尬的差事呀!
“做事要有始有終,這里有個傷疤多難看呀!”
楊銘嘿嘿賤笑不止,胡麗晴小姐姐卻有種上了賊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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