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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會終于改了個叫法,你總算知道我是個女人?

    望著他情迷意亂的模樣,我真是無語問天,但又招架不住他的撩撥,鼻子猛地深嗅,這家伙還真是身有奇異香,就跟白狼一樣,讓人著迷。

    他扯著嘶啞清晰的嗓音,目光灼熱的望著我說:“小騷兔,你這身毛發(fā)倒讓本世子難以割舍,妳很可愛~”說著還不忘貼近我聞了聞,我說:“主銀,奴家快要被你……被你勒死了!”你大爺?shù)?,這貨還真是把我當(dāng)女人了?這可咋辦?再過不了半晌,我是不是貞潔不保,與他人妖結(jié)合了?

    NONONO,雖然我很喜歡美男子,但人和妖怎么結(jié)合?生下來的孩子豈不叫做人妖?

    我熱的實在不行,出了一身汗,似乎也清醒了不少,抖擻著耳朵,這會瞥見門外有人鬼鬼祟祟的張望著,此時南宮若依已離去有半個時辰,白軒這廝還真能忍,我笑了笑,用盡吃奶的力氣掙開白軒的手,猛然躲向暗處的角落。

    白軒這廝還嗯了聲萬分不舍地望著我的方向,只是當(dāng)來人進門時,他卻像爛醉如泥般癱睡于床,嘴里還不忘肆意的發(fā)出沉吟。

    莫非他終于等不及了?

    我程黑著臉看著來人,此時一陣風(fēng)將僅剩的一點星火都撲滅了,背向著光,只知道是兩個人,一高一矮,一人怯聲怯氣道:“真……真要這么做嗎?”

    “哼,若非出此下策,你還能想出什么上策?縱然他必定要娶我為妻,可他心里裝的卻不是我!”女子帶著兇煞,不甘之氣,卻壓低了聲音,此人正是沐傾陽。

    被責(zé)罵的另一個女子登時噤了聲,唯唯諾諾的走向白軒,又不時回頭望著沐傾陽,我好奇她們到底要做什么,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當(dāng)女子漸漸逼近白軒時,白軒這貨忽地動了下,嘴里念念叨叨著:“傾陽……傾陽……你可知道我想你想的好苦?爺爺將我送去山中修養(yǎng),可知這些日夜,我的腦里心里裝的都是你?”

    女子怔住不動,手卻忽地被白軒握住,沐傾陽顯然也是怔忪了下,聽得他續(xù)道:“公主的一顰一笑早已烙在我的心里,其實……其實我知道你有點喜歡大哥,只是大哥如今已不在人世,如果可以,傾陽把我當(dāng)成大哥沒關(guān)系,我是真的喜歡公主……”

    呀?這貨還個哥哥?想必是天妒藍(lán)顏,早早離世。

    白軒念念叨叨說個沒完,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這家伙能將如此違心的情話說得如此自然流暢,看來被他坑騙的女子不在少數(shù)哇?

    “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只有大哥,可我愿意交付此生來融化你的心,傾陽……傾陽……我要你?!卑总帋е茻岬目谖?,一聲聲呼喊沐傾陽的名字,被他抓住手的女子似乎想掙扎求脫,望向沐傾陽。

    沐傾陽終于開口:“呵呵,本宮到底還是贏了,南宮若依,縱使妳容貌姿色樣樣于我之上又如何?他喜歡的人是本公主!”她輕笑出聲,示意那女子離開,女子詢問:“那公主……這針還要不要扎?”

    我身子一寒,是不是宮中的女人都喜歡厭勝之術(shù)?弄幾枚針念幾句口語就能讓被施法者迷上對方不成?

    “不需要了?!?br/>
    沐傾陽將薄衫撩開,婢子會意匆匆頷首退去。

    這……沐傾陽是打算現(xiàn)在就把白軒給上了嗎?

    好歹等我離開再說啊,哎呀我去,這又讓我長針眼么?

    我到處張望,門口婢子在守著,看來宴席早已退去,偌大的房內(nèi)僅剩兩個人一深一淺到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白軒迷糊糊的喊著:“公主……公主……”聽得我心煩意亂的,這貨怎么能喊得如此深情,如此迫不及待?越聽越氣,眼瞧著沐傾陽這會已將衣裳褪去,那曼妙的姿體就要躺下去,我這小心肝愣是沒法平靜。

    好,為了可憐的南宮若依,本妖兔決定要轟轟烈烈的犧牲了!

    體內(nèi)生出一道彩光,自覺有股強悍的力道往外沖擊,我這四爪又痛又癢,仇恨使我忘了身在危難中,然而,那沐傾陽正在侵犯我家主銀啊,怎能見死不救?

    我猛然牟足了力氣向她沖過去,大喊道:“你這賤人~快放開我的主人!”

    真是好不容易有了一句臺詞,我這會算是要立大功了。

    沐傾陽似乎察覺到我的存在,微微動了動身子,正想回頭之際,被我狠命地連番踢踹,未待她喊出聲已昏在白軒身上。

    白軒毫不憐惜將她推至一旁,痛苦不已的模樣強撐著:“幺幺,我還以為你會扔下我逃走了?!?br/>
    你救過我,我自然也救你,咱兩撇清了。

    “主人,奴家救了你,該拿什么答謝我?”我舔舔我這小力爪,有點沾沾自喜,想不到體內(nèi)的鶩元珠作用這么大,這般說來,七日之約我大可不必信守?

    我一面舔著,一面竊竊生笑,若那白狼知道我的想法,指不定要氣死了。

    這時白軒平平淡淡喚道:“幺幺?!?br/>
    我“嗯?”了聲,扭頭看白軒,他的深眸綻放著異樣的流彩,眸中的我在徐徐充盈,我很好奇他喊我做什么,這廝將薄唇附上我的嘴巴,老子登時僵作石兔,耳朵直豎,體內(nèi)有暖意涌動著,緩緩上升至心口,我眨巴著眼珠子,這妖孽竟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將吻加深,他撬開我的嘴,老子腦子轟地一陣白!

    身子軟綿綿的,也不知為何有些混沌,我仿佛看見了白狼?又仿佛看見了那只女鬼?

    將兩目閉合,被他吻得忘情之際卻聽得巨大的一聲:“砰!”

    我的周圍有粉光包圍,登時清醒過來,白軒將眸子微微張開又緩緩合上,眸中似有一絲滿意閃過?竟淺淺睡去。我很好奇弄出這般聲音門外的婢子竟然毫無反應(yīng),此時門卻吱呀的打開了,來人望見我時驚愕了半晌,目光由下往上,又由上往下,我被她嚇愣了良久,使勁地揉著眼睛,這視覺怎生地模糊,頗有不適應(yīng)?南宮若依嘴巴微張,似乎吃驚不小,與我同時愣了又一小會才回過神來,將目光深深盯在我的臉上,難以置信之余又頗有驚詫的說:“傾……傾城?”

    傾城?

    妳想喊的是沐傾陽么?

    但她又在驚訝后飛速地變了個臉色,怒不可遏地質(zhì)問我:“妳是何人!”

    正打算開口呢,又怕嚇著她,但似乎她問得多此一舉?我是你男人的小情人你不知道么?

    我眨巴著實誠的告訴她,她似乎極力在隱忍著,素來以嫻靜文雅的臉色此刻怎么看怎么別扭,寬袖下手握成拳,低聲道怒道:“快穿上衣服!”

    穿衣服?喊我嗎?姐姐這不一身潔白如雪的毛嗎?我附上自己的胸前。

    順著她想看又似乎不好意思看的目光下去,我……驚得我是一身冷汗!

    胸前的兩坨肉團是咋回事?

    還有我這腰身咋那么???

    我這頭發(fā)為何如此長?

    還有……本妖兔為何衣不蔽體赤裸地趴在白軒身上?!

    哦!我的頭一陣暈眩,往前一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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