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我們的死,是有人早已安排好了的?我懷疑,那高個子男人與大胖子女人,與我們的死,有關(guān)系!會不會,地府需要我們成為地獄使者了,就安排了種種事情,最后我們都年紀(jì)輕輕的,都死了!”杜伊伊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會吧,地獄使者那么多,不缺人,而且,我們也沒有什么比其他使者更厲害的本事,地府不至于這樣做吧?”費蘭花看看霍冷血,“雖然霍冷血之前還厲害一些,但也沒有厲害到很強(qiáng)的地步,也沒有什么獨特,地府不至于,不至于……”
杜伊伊長吐一口氣,“我也只是猜想,費花姐,那你與大頭矮分別以后,有沒有再見過那兩個,所謂的,大頭矮父母?”
“沒有,我也就只在車站,見過他們兩個人一面,直到我死,我也再沒有見過。”費蘭花很肯定的說。
“好吧,我也不再打斷你了,我只在心里活動,費花姐,你再繼續(xù)廢話吧……”杜伊伊嘴上說著不打斷,而他心里,還在琢磨著大頭矮父母的事情。
“什么?杜伊伊!你說我再繼續(xù)說什么?再繼續(xù)說廢話?”費蘭花眼睛里快能冒出火。
“哎呦,不好意思,一下子把心里的話給說出來了!”杜伊伊在心里自己對自己說,他當(dāng)然不能跟費蘭花說出他的心聲,他咳嗽一聲,說,“費花姐,費花姐,一直這么喊你了,一不小心,話說的慣性了,說了,廢話,兩個字,費花姐,你可別誤會,你講述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我可都跟隨著你所講的情節(jié),情緒波動著,你可是都看在眼里的,是不是?”
“就原諒你一回!”費蘭花又看向窗外,“我沒有找到成老師,我心里很遺憾,我坐上火車回來了,回到我的宿舍……”
“回了你宿舍?這么說來,你一個人住在學(xué)校?整個宿舍都是空的,就你一個人住,夜里,你不害怕?”杜伊伊都替費蘭花害怕。
費蘭花嘆氣,“有什么辦法呢,我無處可去啊,宿舍還讓我住,學(xué)校對我已經(jīng)夠開恩的了,不過,學(xué)校也并不是空校,還有保安呀,宿舍里,也有幾個人住著,但與我不同一個樓層?!闭f著,費蘭花一頓,看看杜伊伊。
杜伊伊腦袋轉(zhuǎn)的快,他不等費蘭花開口,他自己指著自己的嘴,說,“我閉嘴,我不打斷你,費花姐,你看,我是聽你的話,有多么的專注,是吧?!?br/>
費蘭花哼一聲,然后繼續(xù)說道:
“我說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有個地方住,還免費,已經(jīng)是皇恩浩蕩了,我白天出去打工,在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忙的話,也就上午十一點到下午兩點,其他時間,相對清閑一些,晚上下班,就是九點鐘,走一公里左右,就到我學(xué)校了,我一般回宿舍,簡單洗漱完,就學(xué)習(xí)到十二點,睡覺,第二天早起背書,九點趕到餐廳,如此反復(fù),我原以為,整個假期,也就這樣了,然而有一天,我在宿舍洗漱完,正溫習(xí)功課,突然,我的宿舍門,響起了敲門聲……”
“我嘞個去去去,洗漱完,我估計都快十點了,誰這么著急找你?”杜伊伊張開嘴,并沒有說出口,只是心里這樣問道。
費蘭花說:“我奇怪,誰敲的門?我放下筆,并沒有急于去開門,我問,誰呀?可半晌,沒有人回應(yīng)……”
杜伊伊心一沉,還是心里說:“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當(dāng)時,我有些害怕了,沒敢去開門,我又問一句,誰敲門?但結(jié)果一樣,無人回應(yīng)。我不得不心里說,難道是我聽錯了?我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我擔(dān)心是自己太累了,那天白天,我實在是太忙了,我于是不再繼續(xù)學(xué)習(xí)了,關(guān)燈,睡覺,可是……”費蘭花臉上顯露出一絲驚悚。
“可是,你宿舍門,又響起了敲門聲?”杜伊伊終忍不住問。
費蘭花點點頭,“對,噠噠,噠噠,敲的力氣不大,還間隔著,我哪里敢睡覺,打開燈,再問,是誰敲門?然而,依然沒人回應(yīng),我嚇的冒出了一身冷汗,這可都屬于深夜了都,誰會在我宿舍門口敲門呢?我害怕,但我是有所準(zhǔn)備的!”
“有所準(zhǔn)備?這是什么意思?”杜伊伊愣了愣。
“我一個人住宿舍,為了給自己壯膽,我在床鋪底下,藏了一把剪刀!就是為了防身,我知道,床鋪底下藏剪刀,也不過是加強(qiáng)一下心里的膽子,肯定派不上用場,然而今天,有人惡作劇敲門,我又不得不用上剪刀了,我打開燈,以為敲門聲會停止,可是,敲門聲,還是有規(guī)律似的敲,我豁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經(jīng)過了摩的害我的事情,讓我有了膽子,我悄悄走門口,然后,我悄悄握住把手,就在我關(guān)燈的一瞬,我扭開了鎖,拉開了門!”費蘭花緊張起來。
杜伊伊捏了一把汗,心說:“費花姐,這個舉止,不知道該說專業(yè),還是說她二愣子,說她專業(yè)吧,她開門,等于將危險放大,擺在了自己的眼前,要是敲門者湊巧是個亡命之徒,那還不把費花姐給殺掉,但說她費花姐二愣子吧,費花姐還知道開門的時候關(guān)燈,這樣,就敲門的人,也看不到費蘭花人在哪里!”
費蘭花不知道杜伊伊有什么心理活動,她說:“我打開門,我緊緊提著剪刀,緊緊靠著開關(guān),我就等有只黑手摸燈開關(guān)的時候,將剪刀狠狠扎下!”
“我贊成,雖然這樣扎人,有一些魯莽,可面對惡作劇的人,還有可能惡作劇的人,做壞事,就要懲罰,砍他,要怪,就怪自己在門口也不吱個聲,使人無法知道是敵是友,費花姐,我贊成你扎人,后來呢,費花姐,你扎住誰了?”杜伊伊聽著很生氣,那個敲門的人,該見一些彩。
“可是,我誰也沒扎到,我守在門口開關(guān)處,等,等門口黑影動,如果黑影伸出黑手,我就扎,但,門口并沒有見到有什么黑影……”費蘭花睜著大眼。
“沒有人?我嘞個去去,那敲門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