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笑天子走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里空無一人,李瑛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白云飛么?來辦公室一趟?!?br/>
放下電話,李瑛獨(dú)自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不一會,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一個年級約莫20來歲的帥氣男子走了進(jìn)來,一見笑天子便問,“老板,找我什么事?”
笑天子雙手拖著下把,“那個李延平的情報收集到了嗎?”
白云飛坐在了辦公室里面的那張沙發(fā)上,隨手拿起茶幾上放著的中華,取出一支抽了起來,“是個難纏的主,咱們不能動他,他的身后有上海市市長xx,我們?nèi)遣黄鸢??!?br/>
笑天子沉吟著,“那么,還有秦飛呢?”
白云飛重重吸了一口煙,然后滿足的吐了出來,“那更是個禽獸,后臺比李延平還叼。”
“那有什么方法能讓他們不威脅到我們的生存?”笑天子轉(zhuǎn)過頭問道。
“合作?!卑自骑w說道,“上海市黑道的勢力集團(tuán)是官與匪的天下,我們沒有任何后臺,之前動的那些頭目雖然既有錢又有人,但是那些貪官卻不會去理會,在白處的是斗不過黑處的的,他可以隨時要了你的命,所以那些混起來的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們這段時間倒是幫了他們很大的忙啊?!?br/>
“豹子和張嘯林的地盤手下的弟兄還沒有去動吧?”笑天子問。
白云飛說道,“沒有。”
笑天子陰笑著,白云飛說道,“豹子和張嘯林的地盤手下的兄弟還沒有知道已經(jīng)是沒有主的空地了,再說了,豹子的地盤我們還能動,可是張嘯林的地盤暫時卻是說什么也不能動,這一塊與盧灣區(qū)和黃浦區(qū)擦邊,而這兩處正是我們所不能動的秦飛和李延平的地盤?!?br/>
“那還有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呢?那個老嫖我們也不能動么?”笑天子疑惑的問到。
白云飛搖搖頭,“那倒不是,只是最近接二連三的出命案,風(fēng)頭很緊,在這樣的時期我們不能再弄出什么大的動靜了,另外據(jù)線人回報,秦飛和李延平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他們懷疑自己手下的小弟無故失蹤在我們的地盤和最近的編號89757都是我們的杰作?!?br/>
笑天子笑笑,“知道了又能怎樣?如果他們都是聰明人,那么他也應(yīng)該想到我們不是好惹的,不是會容忍別人在自己頭上拉屎撒尿的人。既然不能動,那么,我們一會去拜訪一下這個李延平和秦飛。通知手下的兄弟,最近老實(shí)點(diǎn),出了亂子我絕對保證他們在公安局不會張開嘴。”
一股殺氣略過,白云飛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