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這就備車!”寧遠打了個寒顫。
自己最近太忘形,差點忘記先生的脾氣多么可怕。
——
咖啡廳內(nèi)。
溫暖笑瞇瞇的將自己的資料遞過去,“這是我的入學(xué)申請,您看看,還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嗎?”
負責(zé)辦理留學(xué)生簽證官,看著上面的資料。
他掃視一圈:“我需要您的戶口本。”
“在這……”溫暖從包里將戶口本遞過去。
簽證官盯著看了幾秒,將戶口被還給她,語氣充滿沉著,“您目前是已婚?”
溫暖驀然怔了怔,不明白他的意思,配合的點頭,“嗯,我是已婚身份,這個對申請學(xué)校,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簽證官無奈的笑道:“您不知道,最近的條例規(guī)定,如果妻子想要出國留學(xué),需要經(jīng)過丈夫的同意。”
溫暖瞪圓眼眸。
她留學(xué),還要經(jīng)過丈夫的同意?
這……她怎么都沒有聽過這個條款。
她小聲的提醒道:“您會不會記錯了?需要丈夫的同意?我怎么不知道這個條款?!?br/>
簽證官滿臉歉意,望著她,也不由得嘆息。
他將新頒布的條例,放在她的面前,指著最上面的一行。
“不好意思,這是最新提出的法規(guī),是從一個小時開始實行的。”
溫暖瞠目結(jié)舌,唇角抽搐,“一個小時前,頒布的法規(guī)?”
“沒錯,我也納悶,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奇怪的法規(guī),不過據(jù)說,是總統(tǒng)大人,親自提出,要求修改這個法規(guī),想必是有什么大用處吧,我們普通人全然不明白總統(tǒng)大人的規(guī)劃?”簽證官聳了聳肩。
溫暖深呼吸,勉強壓著怒氣。
猶梟!
他竟然想出這個辦法。
太卑鄙了!
她勉強保持著鎮(zhèn)定,“總統(tǒng)大人?有沒有說這個法規(guī),什么時候被撤銷?”
“暫時,應(yīng)該不會被撤銷?!?br/>
“那?別人也要經(jīng)過丈夫的同意?這樣,豈不是沒有人權(quán)!”
簽證官面露遺憾:“不好意思,法規(guī)之中還有一條,該條法規(guī)只限制總統(tǒng)夫人?!?br/>
溫暖:……!!
簽證官流露無可奈何的表情,“呃……沒錯,您看看,要不要回家和總統(tǒng)大人,商量一下?”
“我……”溫暖氣的臉色漲紅。
這條法規(guī)。
就是針對她實行的。
難怪他不著急找她,原來已經(jīng)有了打算。
那個混蛋!
溫暖咬牙切齒,攥著手機,撥通了猶梟的號碼。
接通了電話。
她兇巴巴,“猶梟!你快撤銷這個不合理的法規(guī)!你憑什么限制我!”
“我沒有限制你?!?br/>
“你都頒布這種條款,還不是在限制我嗎?”溫暖氣鼓鼓的。
猶梟低笑幾聲,“是你親口說,不想要見到我這個混蛋的。”
溫暖瞪著手機。
她不想要見到他,他就要頒布法規(guī)。
要是她討厭他,他不會要下達她一定要跟在他身邊的法規(guī)吧。
這分明是強盜邏輯。
溫暖扁著嘴,臉像****米鍋似的,“猶梟!你是故意的吧!在一個小時前,就修改法律!”
“是啊,我是故意的?!?br/>
“你!”溫暖還未回過神,就見到猶梟好整以暇的坐在她對面,手中還拿著手機。
猶梟慢條斯理的開口,“夫人,能掛斷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