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生活也沒有什么不同,每天都是店里、家里上下跑。汪澤因為那天晚上被疤哥強行按在小公園那啥后,好幾天沒讓疤哥上床,上了床也沒敢讓疤哥碰自己,這讓疤哥憋了好幾天,最后又痛痛快快的在汪澤身上爽了回來。
而秦時就比較得瑟了。
雖然已經(jīng)不記得那天在床上發(fā)生的事,不過聽左|坤說自己那天在床上直接和那個出臺的小姐大戰(zhàn)三百回合,小姐最后體力不支,才走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秦時就當(dāng)成了真的,走到哪就宣揚到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第一次有多么的猛。至于自己后門為什么會痛,左|坤也說了,可能是因為自己用力過猛,所以肌肉拉傷,秦時想想也有道理,于是沒想太多,這一點讓左|坤暗地里笑了好幾天。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這會已經(jīng)入夏,天氣悶得不行。疤哥在店里裝了幾臺空調(diào),客人這才沒意見,而且疤哥燒菜飯因為味道,竟然在這帶小有名氣,就連大學(xué)城的一些吃貨,也會坐車來這邊光顧。
疤哥也不是死摳的人,把紅案白案都給配齊了,自己就只做大廚。而秦時這會也不再親自跑外賣,而是折騰出一個手機公眾號,上面還可以預(yù)約位置?,F(xiàn)在不預(yù)約,基本上已經(jīng)定不到包廂,這也是當(dāng)初幾個人沒想到的,如果后面幾個月生意還這么好,疤哥考慮把左|坤剩下那一百來平方的店面也給租了。
沒人和錢過不去,而且這錢賺來就是為了養(yǎng)媳婦。
可就在這兩天,汪澤總感覺不對勁。不是客人變少了,而是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
說不清楚,就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樣,卻又不找盯上自己的人是誰。
晚上,汪澤踢了踢正在床上玩手機的疤哥,“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人一直盯著店里?”
“沒啊,怎么,有人一直看著你?哪個不長眼的,看我弄不死他?!卑谈邕呁?,邊用手摸上了汪澤的后腰,而且一個勁的褲子里伸。
汪澤一巴掌拍開了疤哥的色手,想了想,也沒個頭緒。
可還沒等兩個人睡著,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
“快,起來看看,店里有情況?!蓖魸哨s緊催疤哥下樓看,生怕有事發(fā)生。
疤哥和汪澤睡的房間正好在店里廚房的正上面,疤哥眉一皺,穿著拖鞋就往下走,汪澤也跟了上去。
樓下大門是好的,進(jìn)去后,疤哥也沒瞧見有什么事,只是廚房放在墻邊的一個鐵架子倒了,正好砸在調(diào)味品上,臺面上亂七八糟一堆,盤子也碎了好幾個??蓮N房那的后門也沒開,應(yīng)該不是有賊。
就算有賊也沒什么,店里一分錢都沒有,進(jìn)來難道就為了偷幾個碗嗎?
“到處看看?”汪澤小心的問道。
“沒啥好看的,估計架子上的螺絲松了,架子倒下來造成的動靜,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圖省事,重新訂個架子就好了?!卑谈缑X袋,毫不在意的說道。
自己這會正困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趕緊上樓睡覺才是真的。
一把抓住汪澤,不讓他左看右看,直接把人拎上房間。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收拾廚房的時候,果然在地上找到了幾粒老鼠屎,徹底打掃廚房后這事也算是過去了。
“疤哥,這些調(diào)料怎么辦?”秦時指著那堆亂七八糟的調(diào)料,問疤哥。
既然已經(jīng)進(jìn)來了老鼠,這些東西肯定不能要,疤哥直接搖搖頭,“全丟了,衛(wèi)生第一?!?br/>
省錢固然重要,但萬一吃出問題那就不是一點錢能解決的事。
除了一個蓋緊了瓶蓋的特制花椒油外,其他的基本都換了新的。
可中午那頓飯后,還真的出了點小問題。
就左|坤那朋友,外號叫黃毛的,下午兩三點的時候跑了過來,說中午吃的菜有問題,現(xiàn)在拉肚子嚴(yán)重。
“怎么回事?”這會店里沒客人,疤哥趕緊過去問問情況。
“哥,我還想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吃了那個毛血旺,結(jié)果就這樣了,一吃完就開始拉,哎喲喲,不行了,我要去廁所……”黃毛這會一臉菜色,估計已經(jīng)跑廁所七八回了,肯定不會是裝的。
但疤哥也納悶了,怎么就他一個人拉肚子這么嚴(yán)重呢?
要是真是吃壞了自己燒的菜,那應(yīng)該很多客人都出事啊。
沒多久,黃毛又出來了,汪澤趕緊扶住他,一臉擔(dān)憂。
“哥,你究竟都給我吃了啥啊……”黃毛一臉哭喪相。
“去醫(yī)院吧?!卑谈缫膊幌胪迫扑?,不管是不是自己問題,還是先把人醫(yī)好了再說。如果真是自己問題,該賠就賠,沒二話。
讓左|坤弄了輛面包車,疤哥讓秦時把店門關(guān)了,今天這情況也最好不要營業(yè),萬一有問題呢,那問題就大了。
在汽車上,疤哥先讓黃毛不要急,而黃毛也一臉痛苦的回憶著。
“我真沒吃啥別的,就中午吃了個毛血旺啊,然后就回去睡了個覺,準(zhǔn)備晚上和幾個哥們唱唱K,喝點小酒,沒想到一下子就開始狂拉肚子……”
疤哥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見疤哥這樣,黃毛更覺得自己委屈,可又不能真的招惹疤哥,這一帶的人都知道疤哥和翔哥關(guān)系鐵,黃毛都想,如果疤哥實在不承認(rèn),那這事也只能自己擔(dān)著,大不了以后不來吃飯。
……
去醫(yī)院查了查,還好只是腸胃炎,應(yīng)該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至于是什么,還得化驗。汪澤去交費的時候,疤哥就坐在黃毛身邊,這想來想去,還真被他想到一個可能性。
昨天晚上,有老鼠把鐵架子弄倒了,然后那堆調(diào)料都倒了,今天早上自己把所有調(diào)料也都給換了,除了那瓶花椒油。而黃毛點的毛血旺正好用到了這個菜,中午也就他一個人菜用了這個油……
按道理來說,老鼠不可能有這種能力,但如果晚上不是老鼠呢?
想到這,疤哥心里也有了數(shù),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后,把黃毛送回家,疤哥給任翔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