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讓張成背過書,可每次不是背不完整,就是中間停停頓頓,一篇文章背出來至少需要半個小時,可今天他是怎么了,不僅背出來全文,而且連還沒有學到的文章也背出來了?
望著共同相處快一年的張成,老師忽然覺得他好陌生…;…;
“老師,咱們做個協(xié)議吧,以后上課我愛干啥干啥,當然了,不會明目張膽出去,不會說話,就簡簡單單的睡覺,作為條件,我可以保證以后每次考試班里前三…;…;哦不,班里第一,如果哪一次我沒考到第一,我就給你道歉,然后就像你說的,滾回家。”
“…;…;”四目相望,老師頭皮發(fā)麻,已然忘記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么。
之前的張成,懦弱,渺小,被人嘲笑。
現(xiàn)在的他,強勢,霸氣,將所有人踩在腳下。
這,根本就是兩個相反的人物。
下了課,登風剛準備起身上廁所,不想衣角被莫婧依拉住,正郁悶,莫婧依忽然湊過來,賣的一臉好萌道:“張成,從今天開始幫我補習吧,你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說,我力所能及?!?br/>
上下掃了眼莫婧依,張成簡直哭笑不得,這女孩子不會拜倒在自己七分褲下了吧?竟然犯起了花癡。
再者說,要胸沒胸,要腿沒腿,有啥是自己需要的?
見他一臉的不情愿,莫婧依仿佛小鳥依人般緊緊挽住他的胳膊威脅道:“你要是不同意,你哪兒也別想去?!?br/>
“大姐,我就上個廁所。”
“不行!”
“…;…;”
“那我不去了?!钡秋L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威脅,想想當初在熱帶雨林,在南州戰(zhàn)場,那么多威脅自己的人,最后還不是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這樣,兩人一直耗著,從第一節(jié)課耗到第二節(jié)課。
莫婧依一直挽著登風,無奈尿憋了兩節(jié)課,實在沒有辦法,登風只得點頭同意。
“你是誠心幫我補習?”莫婧依瞪大了眼睛,驚喜的望著張成,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妥協(xié)了。
“是?!睆姶蟮哪蛞庠俅斡可蟻?,張成身體一抖,翻了一個白眼,臉色都變了。
“那好,我放學等你?!闭f著,莫婧依開心的松開了手。
趕緊奔向廁所,二話不說脫了腰帶就開始放水,足足放了一分鐘,登風才如泄了重擔般滿臉的幸福。
“小妖精,真是折磨人,偏偏在尿意涌上來的時候拽著自己不讓走?!钡秋L提好褲子無奈的搖搖頭,哎,自己還真是無能,就這樣被威脅了,幸好莫婧依是個女孩子,她要是男孩子,當時翻手就是一巴掌過去,大爺?shù)?,敢威脅你爺爺是吧,活膩歪了。
不過登風沒發(fā)現(xiàn),從廁所門口走進來六個殺氣騰騰的學生,自己剛轉過身,最前面那家伙猛地一拳砸在自己鼻子上…;…;
“噗!”
只感覺鼻子一酸,接著兩行紅色的液體從登風的鼻子里涌了出來。
偷襲?
登風忍著劇痛,身體下意識往側面一躲,躲開飛來的拳頭,不過還沒等他站穩(wěn),迎面又是一拳,再次砸在自己臉上。
“砰!”這次沒站穩(wěn),直接被踹倒在地。
如果是之前,或許自己就這么站著,任憑這幾個學生打,打半個小時都不會有事,可現(xiàn)在身體是張成的,登風即使再厲害,也逃脫不了一身體脆弱這個事實。
地上全是自來水和尿的混合物,還有惡心的黑色物質,要不是登風單手撐地,恐怕自己已經(jīng)躺在尿里了。
“你就是張成是吧?”為首的那個學生穿著皮夾克,前面一縷劉海被染成了綠色,要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掃了眼站在這家伙身后的王凱,立馬明白怎么回事了。
好嘛,來找自己報仇了。
“看看看,看你麻痹。”王凱看見登風就來氣,罵了一句上來就踹。
之前是登風沒有準備好,這次,當王凱的腳剛剛送過來,登風猛地一個蹲身,反手擒住王凱的后腳跟,接著胳膊一使勁,直接就把他掀翻過去。
“啪!”王凱狠狠的砸在地上,強大的震感直接把地上尿液混合物濺的眾人一身。
“臥槽,這是什么玩意兒?”
“他么你傻逼啊,這是尿!”
“臥槽!”
有的人衣服上被濺了幾滴尿,有的人臉上也被濺到了,特別是那個綠毛,貌似剛才他還張著嘴…;…;
“打死他!”
“媽的,青爺,干死他?!?br/>
“草擬媽的?!?br/>
眾人被羞辱一番,頓時大怒,五個人一擁而上,恨不得把登風的臉塞進坑位里。
登風猛地蹲在地上,手在地上狠狠擦了一下,接著頭一歪躲過綠毛的拳頭,迅速站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手里的尿液完全涂在了他的臉上。
接著一個側轉,避開后面高個子的拳頭,如嬌狐般身影一縮,繞到高個子身后,抬起腳直徑朝他的襠部踢去。
后腦勺中了一拳,登風只感覺頭腦一懵,舉起的拳頭停滯了一秒鐘,可就這一秒鐘,被綠毛抓住了機會,餓狼撲食沖到面前,使出全身力氣狠狠的砸向登風的眼睛。
人無眼,則命歸西。
這句話說的一點不假,好比拳擊手打架,如果一方的眼睛看不見了,那他只有被虐的份兒了。
登風挨了一拳,眼睛直冒星星,眾人見狀大喜,一拳又一拳揮了上來。
挨了一頓毒打,王凱也算解氣,只是唯一讓他提不起精神的就是周圍沒有人看見,要是像昨天一樣,周圍站滿了人,然后看著張成被自己打成狗,那自己的名氣就上去一大截了。
綠毛臉上被涂了尿,他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登風,一把掐住登風的脖子走到蹲位上,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的頭部朝坑位里摁。
“媽的,老子也要讓你嘗嘗尿的味道。”綠毛朝登風吐了口吐沫,接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不停的擦拭臉部。
“哈哈哈,讓他吃屎?!睅庖粋€劉海到鼻子的家伙顯得非常興奮,要說吃屎,他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站在王凱旁邊的高個子不屑的指著王凱罵道:“媽的,我說王凱,你真是叼用沒有,不是說張成很厲害嗎?就這點本事?”
王凱另一側,一個身材圓潤,皮膚黝黑的家伙也翻了一個白眼:“草,就是,還以為你王凱有多叼,害的青爺這次特意帶我們幾個過來,媽的,玩我們呢?”
“不是,昨天我也帶了幾個家伙,他們一個個廢的跟屎一樣,還是你們厲害?!蓖鮿P點頭哈腰。
“小子,你打了王凱,就等于打了我,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第一,自己吃口屎,第二,我喂你吃…;…;不對,我把你揣進糞坑里。”綠毛擦了有大半天,最后將紙隨手一扔,又把登風的頭摁低了些。
“我勸你想清楚了。”登風一咬牙,不停的擦著因為酸痛而不自覺流下的眼淚。
“想你媽比,你馬上都要吃屎了還敢這么橫?!本G毛心中又是一怒,胳膊一使勁,把登風的頭摁的更低。
登風的臉部離坑位只有半米,雖然學生在上完廁所之后都會沖洗,但久而久之,里面還有很多黑色的惡心物質,是個人,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惡心的氣味讓綠毛面目變得有些猙獰,他什么都見過,就唯獨吃屎他沒見過。
“你最好不要松手,要不然你會后悔的?!钡秋L忍受著氣味,捏緊了拳頭語氣平淡道。
這不是警告,這是威脅!
登風,有這個實力。
“草泥馬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狂?”綠毛算是明白了,有些人就是不進棺材不落淚,媽的,真以為我不敢讓你吃屎是吧?
“給我吃!”綠毛怒吼一聲,這次他可真用上了全部力氣。
登風趁剛才綠毛停頓的一分鐘快速止住眼淚,接著在他手里使勁的時候忽然身體往上一頂,拉開了自己與坑位的距離。
如果綠毛太啰嗦,說不定這身身子骨真給他摁坑位里了。
“草泥馬還敢反抗?”綠毛又是一腳從后面踢中登風的小腿,登風一咬牙,拼命的抵抗。
昔日的戰(zhàn)神,何時被如此羞辱過?
“砰!”就在這時,廁所的門忽然被人踹開,眾人剛回頭,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瞬間沖到自己面前,一腳一個,才不到幾秒鐘,眾人陣勢打亂,綠毛剛準備起身,那人又是一拳,由上而下直擊下巴,綠毛只覺得舌頭一麻,太陽穴一根神經(jīng)被刺的生痛,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哥,你沒事吧?”
登風逃脫束縛,轉身一看,來著不是別人,正是呂新。
見幾個小弟再次站起來,呂新趕緊說道:“先解決再細說?!?br/>
雖然登風并不認識呂新,但好歹在關鍵時候他救了自己一次,這就說明他不是周彪派來對付自己,現(xiàn)在兩個人還處在極為危險的處境,一個不小心兩個人都有可能給綠毛再次摁進坑位里,所以無論呂新是敵是友,既然幫助了自己,那登風就暫時跟他聯(lián)手,干翻這幾個人再說。
呂新雖然長得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但真要打起架來那是真狠,雖然臉上中了兩拳,但地上已經(jīng)躺著三個人了。
登風這邊也不差,一拳狠狠的砸在王凱鼻子上,接著趁勢右腳點地,身體旋轉九十度又是一記連環(huán)拳擊中綠毛的太陽穴下方一寸。
“嗷!”綠毛一陣的慘叫,整個樓層都為止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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