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漠柔整個人靠在床沿,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不想結(jié)束這段紙質(zhì)關(guān)系?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天哪,她要瘋了。
房門在她的面前砰一聲關(guān)上,震得整個房子像是顫了顫,也讓她筑起來的心防瞬間七零八落。
段漠柔依然靠在那里,聽著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隨后,車子轟鳴著離開。
她望了眼面前撒了一地的飯,掙扎著起身,找來了拖把,清理了干凈。
走入浴室洗手時,段漠柔望了眼鏡子中的自己,額頭上那條傷口已凝結(jié),只是紅了一片,在她潔白的肌膚上顯得更為清晰。
明天要怎么出去見人?她有些懊惱地拿頭發(fā)遮了遮,雖遮住了大半,但仍能看清。
重新躺回床上,卻再也睡不著了,翻來覆去好久,最終還是起了床。
她拿過茶幾上的香煙,從里面抽出一支,熟練地點燃,深吸了一口。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攏著睡衣坐在窗臺上,望著外面烏漆麻黑的夜,一直坐到東方范起魚肚白,她才覺得有些困意,爬上了床。
也不知道睡到幾點,她覺得眼睛有些刺眼,拿手擋住,微睜眼,才發(fā)現(xiàn)是昨晚望了拉窗簾,今天天氣甚好,陽光從諾大的窗口中直直射進來,剛好照在了大床上。
段漠柔起了身,走至窗口處,從窗里往外看。
一直都知道這兒風(fēng)景很好,房子在半山腰,面對著淺水灣,四周圍,全是蒼翠欲滴的樹木,房子正前方,是一大片的游泳池。
站在這里往遠處看,能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碧綠的海水和碧藍的天空,形成了一副難以描述的畫像,美得讓人舍不得眨眼,而山下,那綿軟的沙灘,寬闊的灘床,像是一條金黃的走廊,包裹著這灣色彩。
段漠柔站在那里看了良久,才進入了更衣室。
她隨手打開一扇柜門,選了件衣服,正要關(guān)上時,突然發(fā)現(xiàn)邊上掛著男人的西裝。
半年多前,她在這兒住的時候,可完全沒有男人的衣服,怎么現(xiàn)在倒有?
自然,不用說這衣服是誰的,可是他想干什么?才幾個月的時間,讓她來這兒住,難道他自己也要搬來這里?。?br/>
段漠柔突然想起昨晚他離開時所說的話,心里不禁跳了跳,不會吧?他玩兒真的?
她正想隨手關(guān)門時,突然又頓住。
她望了眼面前清一色的西裝,伸手,拿下了一趟。
阿瑪尼純手工定制西裝……
段漠柔站在那里看了良久,腦海中千變?nèi)f化,到了最后,她依然平靜地將衣服掛進了衣柜。
一樣的衣服,一樣的體格,也沒證據(jù)證明就是他啊。
段漠柔想起那天晚上之后,她讓林蔓去查,結(jié)果查了一個星期也沒有查出,后來也只能不了了之,她這啞巴虧吃得相當(dāng)郁悶,但只能告訴自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換好了衣服,段漠柔朝樓下而去,還沒下樓,就聽到了樓下的聲音。
她有絲詫異,難道說,商君庭沒有走?還是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