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br/>
恢復正常神色的冷滄溟,給旁邊的管家一個眼色,面無表情他和恢復正常的郭宋星夜交換一個眼神。
接到指令的管家退出門外,依序安排早在外面等待的傭人。
現(xiàn)在管家才明白,原來副族長已經知道星夜小姐身份,所以才安排了兩撥人上菜,這也符合君家的待人之道。
端著菜的傭人再次上菜,剛回神的君子蘭驚訝瞪大雙眼。
她明白君家的規(guī)矩,按身份制定排場,如今的場面,已經不是沒落郭宋家族的認親,而是招待一個身份不凡,與副族長身份不相上下的人物。
君子蘭寫滿驚訝的雙眸,再次看向坐在冷滄溟旁邊的郭宋星夜,才明白那個小賤人的位置早就安排好了。
上座的副族長,早就知道了小賤人另一個身份,之前只是他們唱戲,現(xiàn)在他才從觀眾轉成了戲中人物。
這讓此刻的君子蘭心驚,特別是她看到桌上如此顯眼的紫晶令牌。
“本殿下此次回家探親,路上聽了一些傳言?!?br/>
現(xiàn)在的郭宋星夜,簡直就是一個狡猾的老狐貍,無神的雙眼終于有了神色,卻是無盡的深淵。
君子蘭聽到此,身體明顯一僵,神色有些不自然,隨后恢復正常,畢竟她也是曾經郭宋家掌事人,這點心理素質還是有的。
“喔?”
冷滄溟立刻正色,眸中帶著疑問,期待著郭宋星夜給他的答案。
真不說,這兩人的演技不錯,都可以去娛樂圈混了,有錢又有名,多好。
“本殿下與師兄來的路上,聽說這幾日城里不太平,好像出了個連環(huán)殺人狂?”
明明是問話,一旁的人都聽出她言語中相信的意味,還有一絲莫名的暗示。
冷滄溟拿起筷子再放下,擺放整齊劃一,動作顯得多此一舉,滲透死氣雙眸對上她疑問興味的眼睛,調理分明說道:
“是有此事,君家已在調查,不勞殿下?lián)??!?br/>
這明顯是不想透露,拒絕了郭宋星夜的好奇心,她也沒在多問。
一直繃緊的君子蘭聽到此話,終于放心,對上郭宋星夜不自覺瞥過來的眸光,還是一如既往地厭惡。
現(xiàn)在他們一家人,從一開始的主要客人,變成陪跑的,一直看著冷滄溟與郭宋星夜一搭不搭的閑聊,真是憋屈。
思考片刻,君子蘭又覺那里不對,立刻瞥向桌上還未收的令牌,因為離得遠,看的不怎么真切,心中一個疑問升起。
看向一旁不成才的丈夫,用手搖了搖郭宋浩冬的手臂,等他回頭給了他一個眼神,相處多年,郭宋浩冬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對面的女兒他已經對不起她,難道還要他再傷一次嗎?
君子蘭看到丈夫眼中猶豫不舍,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臂膀,以狠厲眼神警告,無奈的郭宋浩冬只好出口詢問。
“女兒,你什么時候成冥界儲君了?”
現(xiàn)在的他態(tài)度誠懇,望著郭宋星夜的目光絲絲欣慰,她也算成長了。
“對呀對呀,你一個野孩子,怎么可能當上冥界儲君,怕是拿假的紫晶令牌忽悠我們吧?”
有了郭宋浩冬最先質疑,君子蘭再出口會好很多,一副夫唱婦隨,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對面的郭宋星夜惡心不已。
“呵,本殿下好像還輪不到一個沒落的家族置喙?!?br/>
對面郭宋星夜拿起筷子,夾菜入口,卻無心進食,對他們提出的質疑更是譏諷出口。
“第一,本殿下沒有親人,請郭宋族長自重,第二,這令牌是師父命獄城主轉交,不可能有假,第三,族長夫人久不出門,怕是不知如今局勢?!?br/>
字字珠璣,現(xiàn)在威壓全開的郭宋星夜,著實讓寧蒙狻還有曼陀羅星辰刮目相看,一個驚訝她的快速成長,一個驚訝她變換的精絕表演。
君子蘭被堵的說不出話,張口幾次,最后只得厚著臉皮,與郭宋星夜繼續(xù)辯論。
“你什么證據也沒有,怎么證明?”
“令牌為證。”
郭宋星夜從容對答,現(xiàn)在的君子蘭在她眼里,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說完,郭宋星夜大氣將令牌扔給君子蘭,君子蘭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會將令牌給她查看,抬手遲了一步,令牌竟然砸到了她的臉上,讓她好一陣疼痛,更多的卻是羞辱。
抬眸看到郭宋星夜眸中戲謔,君子蘭差點克制不住自己,只得狠狠捏住手中令牌,對郭宋星夜怒目圓睜。
郭宋星夜抬手拂過耳上珍珠耳墜,揚起一個璀璨奪目笑容,一時讓冷滄溟對她定睛而視,遲遲不移不目光,對面的郭宋浩冬亦是,他沒想到自己女兒,已經能獨當一面。
看得君子蘭咬牙切齒,手中力道加大,不顧疼痛,好似手中的令牌,就是對面笑的嫵媚多姿的郭宋星夜,語氣不善:“怎么做?”
放下纖纖玉手,郭宋星夜不在意說道:“用靈力激發(fā),自然能看到冥王留下的痕跡?!?br/>
看對面小賤人悠然自得模樣,君子蘭著實氣憤,心中也有絲毫猶豫還有不確定,小賤人能如此坦然自若,不排除她是裝的,君家為了擺脫他們一家人,才一同做出的假象。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面小賤人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是冥界儲君,可是冥界怎會用一個人族來當儲君,即使她是冥王的徒弟,這也不可能。
對,不可能!
真不說,君子蘭想象力還可以。
對面郭宋星夜看她變換的臉色,唇角淺笑安然,接下來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還能作妖到什么程度。
她不是看不起自己嗎,自己就讓她好好看看,她如今看不起的人,現(xiàn)在的位置比她還高,還是一界儲君,這個位置只能讓她可望而不可及。
她最喜歡看別人被自己言語拖累,然后啪啪打臉。
沒管君子蘭在那里實驗,郭宋星夜轉向被她忽視的冷滄溟,黑眸可是非常無奈,從剛才她抬手,他就一直盯著她的手腕看,她手上有沒有花,他看什……
對上冷滄溟散發(fā)著枯朽之氣的眸子,看著他一絲不茍的帥臉,大著膽子出口打趣,“怎么,副族長看上我了?”
“紫星太子也不是我能肖想的?!崩錅驿榇鸬牧骼?。
瞥到郭宋星夜手腕,便出口試探:“殿下手鏈別致的很,不知從那里買的,在下也想跟妹妹買一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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