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同意自己觀點的商謙,冷煙云只是轉(zhuǎn)身將孩子放在之前準備好的嬰兒椅上,在確定兒子不會有事的情況下,順便將玩具遞給了兒子,見兒子開始玩著玩具,便安心地轉(zhuǎn)身來到商謙的面前,開始幫他排毒。請使用訪問本站。
半小時后,已經(jīng)準備好吃的東西的單桓瑾來到了花園,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看到冷煙云在給商謙排毒,他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最后的憤怒。
飛快地來到她的身邊,對著她吼道:“你現(xiàn)在救他,等于害自己,你這樣根本就不是仁慈,而是對自己的殘忍,給自己埋下一個危險!”
冷煙云并沒有回頭,而是繼續(xù)包扎著商謙的傷口,默默地點頭,“我知道,我的善良最終會害了自己,但我實在是做不到無視商謙的傷,尤其是我還能為商謙做點什么的時候!”
單桓瑾蹙起眉頭,指著商謙,“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很善良,但是,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救,你這么做只是將自己推向深淵!”
冷煙云知道單桓瑾這么說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她是真的做不到無視商謙的傷,因為她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好好地對待別人,而有點不耐煩的她便直接吼道:“桓瑾,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也是為了我好,但是,請你理解我!”
單桓瑾無奈地看著眼前很固執(zhí)的她,也只是揚起嘴角的苦笑,“竟然這是你的選擇,如果受傷了,請記得快點回到我懷里!”
說完這話之后,他便轉(zhuǎn)身來到兒子面前,將之前準備好的吃的放在一旁抱著兒子,繼續(xù)欣賞著鮮花。
而將這一切看在眼底的商謙有點震驚地看著單桓瑾,久久他才忍著心臟的痛楚說道:“其實你剛才大可不必為了我,和他吵架!”
冷煙云聽到他所說的話,眼底并沒有劃過任何的驚訝,而是繼續(xù)包扎著傷口,一臉平靜地說道:“我剛才那么做并不是為了你,我只是針對事,不對人,之所以救你,可以說我賤,也可以說我白癡,甚至可以說我傻!”
說完這話,她看著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滿意地勾起嘴角的微笑,繼續(xù)說道:“你的毒解了,而子彈我也給挖出來了!”
話落,剛想轉(zhuǎn)身將子彈和那些染上黑血的紗布給扔掉時,手卻被商謙給抓住,有點疑惑的她轉(zhuǎn)身看著商謙,還沒有說完,便只見表情很復(fù)雜的商謙吻了自己右邊臉頰。
商謙看著眼底震驚的冷煙云,不由地輕笑幾聲,“我只是幫你一個忙罷了,你以后會感謝我的!”
停頓了片刻,有些話他在心里蘊量了很久,“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也不會活著,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已經(jīng)決定這幾天都不殺你,但時間一到,你還是要防著我!”
冷煙云看著明明是因為自己身體原因,而目前只能修養(yǎng)的商謙,可他卻沒有明說,反而這么說出話,其實她很是無奈。
并沒有接下之后的話,因為她不知道應(yīng)該是感謝商謙讓自己多活幾天,還是要感謝自己如此好心,所以才能換來的短暫機會…
最后,她只是深深地看著他一眼,選擇轉(zhuǎn)身而去,來到單桓瑾的身邊。
而帶著一身傷的商謙看到眼前和睦的一家,感覺到自己的心更難受了,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情的他離開了。
只留下單桓瑾,冷煙云以及她們兩人所生的兒子。
但單桓瑾的心情并沒有好轉(zhuǎn),他瞇著黑色的眼眸對著她說道:“以后要離商謙遠點!”
冷煙云下意識地蹙眉,也抬起頭看著單桓瑾,“就算我不離他遠點,他還是會回來找我的!只不過是來殺我!”
單桓瑾在聽到她之后補充的話,不由地露出嘴角的微笑,抬起手撫摸著她的頭說道:“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商謙已經(jīng)喜歡你了嗎?”
這話一出,冷煙云感覺到冷汗從背后一點點地流下,幾乎是難以相信地看著他,拼命地搖搖頭,“怎么可能?他可是隨時隨地都會殺我的人!不對,等下,你剛才說他喜歡上我了?那我的賭約不是贏了嗎?”
單桓瑾不知道為何剛才還在震驚的她到最后竟然很開心地笑了,一想到是因為商謙而笑的她,他的心情就一落千丈,嘴角上的笑容也很僵硬地說道:“難道因為他喜歡你?所以你也很開心?又或者你對他有好感?”
雖然有幾個疑問,但冷煙云知道其實這些都是他不為人知的外表下最在意的事情,抬起手撫摸著他的臉孔,先是笑著,后是踮起腳尖親吻上了他的嘴唇。
幾分鐘后,她嬌羞地說道:“桓瑾,我一直以來就只喜歡過你!在無別人!”
停頓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氣地接著說道:“我之所以感覺到開心,只是因為只要商謙喜歡上我,那么他就只能停止殺我!這樣的話,我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愛你還有孩子!”
單桓瑾聽到這話,不由地露出嘴角的笑意,但在聽到‘孩子’后,臉色非常的難看,蹙起眉頭地說道:“不行,這輩子你只能愛我,不能愛我們的孩子!”
雖然這話一出,連他都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但他還是想獨占她的愛…
而冷煙云知道他剛才所說的話,其實是他最真實的想法,也許有的人覺得和小孩子搶走愛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但是,她并沒有覺得,畢竟他是出生一個父母早亡的家庭,從小缺失愛,所以,他一直都很孤單。
雖然嘴上沒有說出口,但她心里也知道,看著高大的他,感覺很是心疼,抬起手握著他的手,“桓瑾,這輩子除了死亡,再者便是你,但除了這兩點以外,沒人有本事把我從你的身邊推開!”
單桓瑾感覺到自己的心是溫暖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孩子,看著她,不由地笑了,“煙云,就算你要把我推開,我只會拿著繩子將你越綁越緊,不讓你有機會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