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點了嗎?”方施擎聲音溫柔的簡直不像他。
“不疼了?!碧K云箏搖搖腦袋,視線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方施擎,覺得今天的方施擎有些反常,發(fā)燒了?
“這床太硬了,去我房間睡?”方施擎說的云淡風輕。
?。∪ニ块g睡?這不等于自找死路嗎?萬一他把她抹吃干凈怎么辦,剛才他不就有那個傾向嗎?
看穿了蘇云箏的顧慮,方施擎輕飄飄一笑。
“放心,我只對的血感興趣?!?br/>
果然……他是不會對自己有興趣的。即便如此,這意料之中的答案卻讓蘇云箏有些失落。
有些賭氣的說:“不去,我喜歡睡硬床。”
看她不動身,方施擎也沒動靜了,隔著被子用力的將她擁在懷里。
“明天還要去家庭聚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再不睡覺明天會起不來。”
蘇云箏僵著身子,心跳變得越來越快。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好像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對她無時無刻的關心?被記者圍堵時他及時的出現(xiàn)?還是他毫不猶豫的吸她被蛇咬過得傷口?
方施擎看著迷迷糊糊的蘇云箏,只覺得很想把她揉進骨子里,不給任何人看,讓她永永遠遠的屬于自己。
他的身上有一種不濃不淡的香氣,很好聞,似乎還有安眠的作用。
在她僵著身子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時候,方施擎就在她旁邊睡著了,沉穩(wěn)的呼吸讓她意外的安心。
一夜好眠。
第二天的聚會也沒出什么大的狀況,只是被他的奶奶催著生孩子。
有在家里陪安安度過了一個周末,周一清晨送孩子去了學校,方施擎終于受不了蘇云箏的軟磨硬泡,同意她去片場了。
蘇云箏高興的不得了,急忙就回家收拾自己的東西。
而方施擎的眼神卻越來越暗。
助理今天早上和他匯報,蛇的事情,有眉目了。
如果讓他抓到那個人,是生煎好呢?還是活剝好呢?
他手里堆著的工作太多,沒辦法親自送她,派了個司機跟她過去,以后就負責她在片場的出行問題。
自己安排的人總比別人的要放心一些。
小琳一大早就過來接蘇云箏,到片場以后,蘇云箏第一個看到的人則是夜封塵。
“傷好了?”夜封塵距離她很近。
蘇云箏點點頭,然后朝著化妝間走去,一分鐘都沒在夜封塵跟前停留。
她來到化妝間,卻發(fā)現(xiàn)肖子清此時正穿著她演出的戲服,頭發(fā)也打扮的和劇中女主一樣。
這是要鬧哪出?
“啊,妹妹傷好了呀?!笨吹剿乃查g,肖子清詫異的喊了一聲,眼里恰好不好的閃過陰寒。隨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又補上了一句。
“導演看耽誤了那么多戲份,時間又抓點緊,就讓我來當替補了。”說完這話,肖子清的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替補?王導補上說她可以慢慢補上嗎?怎么又變卦了?
“沒想到子清姐居然這么體貼,我一生病就給我當了替補?!碧K云箏笑,眼睛還調(diào)皮的眨了眨。
肖子清覺得自己在和蘇云箏說下去可能會吐血,沒想到她那么伶牙利嘴,她難道不生氣嗎?
“要是王導說,這女一號就由我來演了,是不是又要跑去方施擎那邊哭哭啼啼的找我麻煩了?”
蘇云箏淡笑:“子清姐多慮了,既然王導說讓來演,必然有王導自己的考慮,也有的過人之處,畢竟我只是一個圈內(nèi)新人,跟子清姐比起來還差很多?!?br/>
肖子清嘲弄一下,內(nèi)心覺得蘇云箏此刻這番話很虛偽。
但她的人設不允許她在公共場合和其他人計較,剛好王導也走了過來,她就說:“我只是跟妹妹開個玩笑,我之前和王導有些交情,這次過來客串一個角色而已。”
肖子清和蘇云箏兩個都得罪不得,王導走過來笑呵呵的說:“小蘇這么不多休息幾天?”
“都已經(jīng)落下這么多工作了,給們添麻煩了?!?br/>
倘若不是因為蘇云箏和方施擎有關系,王導怎么可能給她放這么久的假,此刻估計早就罵起來了,這會卻是很善解人意的說:“沒事沒事,只要人沒事就好,大家也都在等著回來,趕緊去準備準備吧,接下來可能就要辛苦一段時間了。”
蘇云箏跟著霍螢螢去了化妝間,肖子清看著蘇云箏的背影,心里很是不甘。
她用了這么多年都沒得到了男人,現(xiàn)在卻跟蘇云箏公開了關系,這個女人到底對方施擎下了什么迷魂藥?
她煩躁的扯開頭上的橡皮筋,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攥成拳,尖銳的指甲狠狠的抵著她自己的手掌。
“怎么?不是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嗎?片場到處都是眼睛,居然露出這樣惡毒的表情?”夜封塵不知何時走過來,一邊從煙盒里掏出一支煙,一邊在肖子清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肖子清扭頭看了夜封塵一眼,伸手問他要了一支煙,借著他的打火機點著,嫻熟的吞云吐霧。
“不是看上蘇云箏了么?這么久還不下手,不是的風格?!?br/>
“這女人不好搞,現(xiàn)在方施擎又來插一腳?!?br/>
“這么說起來,咱們是不是也算同謀了?合作合作?各取所需如何?”
夜封塵扭頭看了她一眼,說:“女人的心永遠比男人惡毒得多。”
肖子清突然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隨即就見夜封塵吐出一口白煙,視線迷離的看著她說:“上次那條蛇,是做的好事吧?”
面對夜封塵篤定的視線,肖子清沉默,但眼神里并沒有悔意。
“合作可以,但別置人于死地,努力在方施擎面前表現(xiàn)就行,蘇云箏這邊的事,我希望盡量別插手,也別找她麻煩?!?br/>
聽到夜封塵這番話,肖子清嘲弄的笑了笑:“這可不是的作風,何時學會擔心女人的安危了?動心了?”
夜封塵淡笑不語,吸著手里的煙,將視線落到了遠處。
“那個女人到底有沒事好?們一個個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br/>
“我想……如果是個男人的時候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