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那個特使確實是挺囂張的,不過,若非萬不得以的情況下,魯肅也是不希望與劉表翻臉的。。。
見見就見見吧,有不會少一塊肉。
“我與子敬同去?!?br/>
伊籍也起身道。
“這合適嗎?”魯肅笑著問道。
“反正,劉荊州也不可能不知道這段日子我一直滯留在子敬的營中,去見見這特使,也是應該的?!币良卮鸬馈?br/>
他還是不希望魯肅太過沖動,而與劉表發(fā)生沖突,那樣就是萬劫不復啊。
“好,同去?!濒斆C見此眼中笑意一閃而逝,點頭說道。
不久后,二人各自乘上戰(zhàn)馬,在數(shù)十名護衛(wèi)的簇擁下,來到了大營的門口。
此刻,費可在眾多的新野官吏的簇擁下,立在營門口,他的臉色極為陰沉,顯然,眾多的官吏在剛才又給魯肅上了許多的眼藥。
“是他?”伊籍見到費可的時候,面色微微一變,說道。
“機伯認得他?”魯肅轉(zhuǎn)過頭問道。其實這句話有點多余,伊籍本是劉表帳下謀臣,認識一些人也是應當?shù)摹?br/>
“這是費可,蔡瑁的外甥。一個紈绔子弟,平常挺會惹是生非的一個人。這樣的人居然來當特使,劉荊州,他莫非真的老糊涂了不成?!币良哪樕下冻隽丝嘈?,說道。
“哦,蔡瑁的外甥,難怪如此囂張,居然讓我這個手握一萬二千精兵的楊威中郎將出營迎接?!濒斆C笑著說道。
但是魯肅的心中卻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了。
一來言語如此囂張,二來是蔡瑁的外甥,有囂張的資本。談判破裂是八成的事情了。接下來該考慮的不是與劉表維持關(guān)系,而是應該怎么對付劉表了。
“果真被殿下猜中了,這第一刀下去的就是宗室的諸侯,劉表啊。”魯肅的心中感嘆了一聲。
“子敬別開玩笑了,還是想想辦法,如何應付他吧?!币良嘈α艘宦暎f道。
“哈哈哈,能攏就攏,不能攏就破。對付他,實在是太簡單了?!濒斆C大笑道。
魯肅的大笑聲,立刻引起了費可的注意。他抬起頭,看著魯肅策馬緩緩靠近,先是一震,為魯肅的氣勢所奪。
魯肅的相貌,氣質(zhì)本就是一流,又有蓋代豪杰的豪氣,屬于人中英杰。這段日子,手握重兵,更是威勢日隆。
他的氣勢,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那一瞬間,費可甚至是有了一種見到他舅舅的荒誕感覺。往日,費可只有從自己手握重權(quán)的舅舅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氣勢。
緊接著,費可又感覺到了一股難掩的羞辱。他居然這般荒誕,拿這個小子與舅舅相提并論。要知道他舅舅是橫行荊楚,勢力大如天的蔡瑁。
而眼前的不過是一個無根基,無勢力,只有小小的一點兵力的小將軍罷了。如何又能與他舅舅相提并論?
“你就是魯肅?”費可羞惱著一張臉,大喝道。
“正是在下?!濒斆C爽朗抱拳道。
“既然如此,為何看到本特使,還不下馬拜見?”費可冷笑道。
叫你囂張,叫你賣相好。但是在這荊楚之間,即使是龍也給盤著,虎也給臥著,老子才是地頭蛇。
費可的話一出,頓時讓士卒的甲士,士卒們紛紛色變。一股凌冽殺氣,從士卒們身上爆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