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到如此的一幕都是震驚了,他們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身板不怎么結(jié)實的人,相對于楊雄來說,已經(jīng)可以算的上是瘦弱,但就是比楊雄要弱小的身軀內(nèi),竟然隱藏了如此強大的能量!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林濤所展示出來的,就算是與之交過手的黎軒也是萬萬沒有想到!
“濤哥果然還是隱藏了實力啊。-<>-/”看到自己的學(xué)長竟然在老師面前留手,黎軒不禁有些感動,但是隨后便是想到:“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啊?!?br/>
斗場中可能只有少數(shù)人可以看出來,“雷”所展現(xiàn)出來的速度快還有爆發(fā)力強,難道僅僅就只是如此而已?
不,那個中年男人口中的“連訣”,還有就是林濤動手之前嘴里的話——連訣,這是一套體技!
一套極其非常強大卻也是難以修習(xí)的體技,所以,在世人視線中,這種體技的“曝光率”很是底下,或許一個縱橫了大陸數(shù)十年的人都未必知道有這么一套體技!
世家體技,只有世家人才可修習(x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但是,一些異常神秘強大的體技,就算是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也是不能將之完全參悟!
這樣一來,就讓某些本就稀少神秘的體技在大陸上消聲滅跡,甚至是已經(jīng)永遠(yuǎn)失了傳!
而當(dāng)林濤施展出這“連訣”的時候,中年男人首先想到的是那個家族,而后一聽這少年的斗場名號,不由得就更加確定了,林濤就是那個家族的族人!
而且看樣子,地位還不低……既然如此,那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天月斗場?最離譜的是,他來這里的目的好像僅僅只是為了賺取金幣!
像他背后的龐然大物會缺錢?!
所以中年人陷入沉思,他在想,“雷”究竟是為了什么而來天月斗場,而且,已經(jīng)整整兩年過去了,這個“雷”好像也沒有做什么啊。
最怕的就是,“雷”奉了族中命令前來華夏,而且就是在天月斗場這里……
劉逸晨看到林濤居然施展出了那套體技——連訣,如果他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么恐怕裁判此時就要宣布楊雄贏得比賽了,而且還會附上一句——選手“雷”不知出何緣故,暴斃于楊雄跟前……
“靠!跟你哥哥我比試的時候你都不舍得用,現(xiàn)在為了打敗一個源力三級的蠢貨你居然用了連訣?!”劉逸晨現(xiàn)在的心里可以說是極度的不平衡,林濤現(xiàn)在施展的體技,也就是連訣,像劉逸晨口中說的那樣,平時他們兩個切磋的時候林濤都不舍得用,而現(xiàn)在,只是為了應(yīng)付一個源力三級的戰(zhàn)士,他居然二話不說就施展出連訣!
這怎能讓劉逸晨心里平衡?
和林濤做了兩年同學(xué)的劉逸晨當(dāng)然知道前者有些什么底牌,所以就算是林濤在此次連場比賽中不使用冥力也是沒有什么問題,如果真的有變故的是,那么恐怕就是那個人像林濤一樣隱藏了實力!
林濤這樣的人,可以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不說平時比試切磋,就是生死相搏他也是經(jīng)歷過不少!
所以說一個能夠勝過林濤的人,那么他一定是在前面比賽中隱藏了實力,導(dǎo)致徽章的積分沒有上去,從而停留在林濤這個徽章等級層次,而林濤隱藏實力只是為了賺錢而已,額,順便裝一下逼……
作為目前這里這么中最為了解林濤實力的一個人,劉逸晨敢打包票,前者的連場比賽,十有**是要贏了,也就是說……今晚又是賺了不少!
是的,林濤打比賽,而劉逸晨已經(jīng)下了注,林濤勝,分類——連場!
比率可是一比一百啊,所以……
劉逸晨已經(jīng)幻想著他捧著一大堆的金幣,諂媚地交給華師:“院長,這些就是我們仨辛苦所得,特別是我,又得忙著算賠率,一邊又得幫學(xué)弟注冊徽章,完了之后我還得上場,你說我容易嘛院長……”
而后,劉逸晨就差跪下了,道:“院長,明晚叫個小姐過來哦?!?br/>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可憐的楊雄整個身體就像是抽風(fēng)一樣,上下不停的抖動,在其身旁,或是在其周圍,一道白se的殘影就像是附在其身上一樣,yin魂不散!
嗯——
楊雄一聲悶哼,他的身體已經(jīng)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身體上的每一塊地方都像是被重物狠狠地撞擊過一般,傳來難以啟齒的痛!
某一個人的牙根緊緊咬著,直到,那道白se的殘影終于停下,不止是楊雄渾身上下抽動不已,就連是林濤本人,此時的他也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似乎剛才在別人看來只是速度很快,在對上身上這么一碰一碰就消耗莫大的力量似的,是的,事實的確如此,因為這是體技!
呼——
林濤又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而后眼睛看向楊雄的方向,這個時候,眾人只覺得楊雄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大漢,腳下輕浮,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直到,楊雄口中溢出一抹鮮紅,那結(jié)實的身子終于不甘的倒下,是的,眼里就只有不甘,為什么我會被一個如此不起眼的家伙打?。?!
“額,看來我們的‘雷’選手真是深藏不露啊。”裁判的話不也正是很多人心中的話?不過這句話也是將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人拉回到現(xiàn)實中?!啊住B場第二場,成功!”
良久良久,平時喜歡起哄的人們都是忘了尖叫,他們看了看地上的楊雄,嘴里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眼里盡是不可置信……
話音剛剛落下,一個身影從斗臺外緩緩行進(jìn)著,看著臺上的林濤,心里暗道:“傻子才跟你拼身體……”
“現(xiàn)在我們的最后一位連場的選手之一就要上臺了,他會不會是終結(jié)‘雷’的這場連場的人?!”裁判如此問到,可是毋庸置疑的,答案很多……
“打倒‘雷’!”
“放你m的狗屁!”
“去你姥姥的!”
第一句是回答裁判的,第二句是回答第一句的,而第三句,是一個觀眾的腳不小心放到了另外一個觀眾的腳下,于是……
林濤沒有看那個什么最后一個來終結(jié)自己的選手,而是走到躺在地上的楊雄,雖然說他是被莫名其妙地揍了一頓,但是卻不至于讓他此時喪失意識而昏迷,只是又聽見了那個討厭的聲音:“以后沒有修習(xí)至大成的獸技,最后留到最后關(guān)頭再用,因為那樣可以讓自己有一個清醒以及冷靜的頭腦?!?br/>
還是如此的淡然與寵辱不驚,但是聽在楊雄耳里,后者卻是一震:“他怎么會知道這是獸技?而且還知道這獸技沒有修習(xí)至大成的弊端……”
可以說,在林濤說出最后這段話的時候,楊雄才真的是心服口服,對方不僅實力比起自己高,而且見識……額,起碼對于楊雄來說,他真的是不知道“雷”施展的是什么……
“放心,這最后一個不會讓你心里不平衡的?!绷譂f完這一句,示意斗場工作人員把傷者楊雄抬下斗場,而就在此時,另外一個,也就是林濤連場的最后一個選手,他已經(jīng)步上了斗臺!
“你是在貓哭耗子?”那人一身紫袍,一頭黑發(fā)散落在其腦后,看樣子,充其量也就是二十歲左右,在林濤這個徽章等級的層次,斗場匹配到的都是實力相近的。
“現(xiàn)在上場的是施清飛,冥力三十五級!”光是這一句話就足以讓眾人熱血再一次沸騰起來,剛才的是戰(zhàn)士,這回可是戒使,看你怎么破。
不得不說,林濤在施展了“連訣”之后對于源力有所消耗,而且消耗還不少,因為,“連訣”可是低級中階體技!
對于源力還只是三級的林濤來說,一天最多能夠施展三次,可以說,這種對于源力消耗極大的體技,不到最后關(guān)頭是不怎么會用,一來是為自己留一張底牌,而來,這種“底牌級”的體技,對于源力的消耗實在是恐怖。
“裁判先生,我們可以開始了么?”林濤最先開口道。
身影通過擴大傳到裁判耳里,而后:“當(dāng)然,雷先生。”
“你呢?”
“我想閣下還是認(rèn)輸吧,前面兩場比賽都是消耗了源力吧,在下不忍將一個之前無比風(fēng)光的選手打敗于眾人面前,所以閣下還是自個兒認(rèn)輸?shù)暮谩!?br/>
林濤不怒反笑:“連訣?!?br/>
十息時間,楊雄還沒被完全抬到場外,已經(jīng)輸了的他還是強忍著痛回頭看了一眼,隨后,他覺得身上的痛都好像消失了,可能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那個叫施清飛的人身上……
楊雄臉上盡是大駭。